再說關鄭春開車回到駐地,心裡對潘昊天與歐陽紫在一起手挽著手走在一起仍然不能釋懷。
他拿起軍線電話再次拔通了他父親關鍵的電話。
「爸,你說在靈異島的演習,大約什麼時候開始?」關鄭春向他的父親問道。
「小春,我已經與作戰部長說了,不出三個月就舉行,到時你可要為爸爸爭口氣,一定要超過那潘昊天,不然以後你就別找我了,我也沒有你這麼窩囊的兒子!」電話中傳來關鍵嚴肅的話聲。
「放心吧,爸爸,到時你就瞧好吧。再見!」關鄭春在電話這頭壞笑著向關鍵說道。
結束通話父親的電話,關鄭春想了想又向自己的好友,軍區裝備部彈藥助理劉輝映打了一個電話。
「兄弟,你可給我打電話了,我尋思你已經把哥們忘記了呢?」劉輝映向關鄭春報怨道。
「怎麼會呢?最近太忙了,所以電話少了點,兄弟現在哥哥遇到點困難,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說你管不管?」關鄭春向劉輝映問道。
「啥事兒?只要兄弟能夠辦到的,我絕對不含糊,你就說話吧,哥們的事再難也得辦,誰叫咱是哥們呢!」劉輝映在電話中信誓旦旦地向關鄭春打著保票道。
「兄弟,你還記得潘昊天吧?那個讓咱們兄弟出醜的人,若不是他你現在估計也早到了少校了,也不至於幹這個枯燥乏味的彈藥助理了。」關鄭春適時地挑撥離間道。
「他?就是扒了骨頭我認識他的瓤!怎麼,他又要讓兄弟你難堪了是不是?」劉輝映向關鄭春喊道。
「不出三個月,總部要在靈異島組織特戰軍事演習,那小子也參加,到時可是真刀真槍的作戰,屆時你在槍彈或炸藥中稍微做那麼一點手腳,到時潘昊天就有好看的了!即使出了事也算是失誤而已。」關鄭春向劉輝映道。
「彈藥上做手腳一旦查出來可是掉腦袋的事兒!容我再想一想!」劉輝映向關鄭春道。
「你就放心吧,到時肯定查不到原因,最多就是一次失誤,操作者的失誤而已。」關鄭春向劉輝映安慰道。
「好吧,到時你給我一個參加演習需要動用的裝備名稱,我再適時組織人手進行專門的準備,到時一定將那加料的彈藥給你們運過去就是。」劉輝映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後向關鄭春道。
「好!這才是好兄弟,我先掛了,到時演習場上見。」關鄭春掛了電話後吁了口氣。
關鄭春咬牙自言自語地道:「潘昊天,你就等著死吧,靈異島就會是你的藏身之地,相信到時你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誰讓你是我的生死對頭呢,別怪我!」
此時潘昊天還不知道,一張由生死對頭關鄭春一手泡製的陰謀之網,已經在他的面前拉開了,在前面等著他的竟然真的就是那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