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剛向前走出去不遠,一陣暄譁聲音傳來。
「老先生,你算得準嗎?不是胡弄人吧?」一個憨憨的聲音問道。
「信則靈,誠則靈,不信者可不問。」一個蒼老的聲音道。
「聽說這個老先生的易經算卦準得狠,我們也去湊下熱鬧?」歐陽紫挽著潘昊天的胳膊道。
「別去了,都是些胡說八道,模稜兩可的話,要不我給你算一卦得了。」一向不信打卦算命的潘昊天向歐陽紫調笑道。
「就權當是遊戲了,好的就信,不好的就不信,我們去看一看吧,求求你了天哥。」歐陽紫撒嬌道。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麼大了好奇心還這麼重!」潘昊天一邊嘟囔著一邊挽著歐陽紫擠了進去。
只見一位鶴髮童顏,留著足有一尺長山羊鬍須的老者坐在裡邊,數人坐在他的對面,問著吉凶禍福。
「老先生,你說我近期要破財,請問破在何事之上?怎麼樣才能規避到最小呢?」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問道。
「先生印堂晦暗,天庭紋發散,破財乃是定局,非人力所能改,但若在投資上小投入則小損失,大投入則大虧,若想規避到最小,就是慎重投資,記住一切大賺之象均是虛幻,靜心沉氣才能少有虧損!切記,切記!」那老者道。
接著又對其他諸人講了許多,潘昊天都是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胡亂聽著,心裡甚至還產生了一種感覺可笑的感覺。
當最後一人問完婚戀情況離開後,那算命老者向潘昊天和歐陽紫看了一眼道:「男才女貌,天作之美,奈何卻是有緣無份,百日緣,兩界分,永難見!這位解放軍眉角帶煞,殺氣甚重,印堂含有血災之光,百日內必有殺身之禍,怪了,在那殺身之禍中卻又有一線生機,這生機卻又不能令你復活,但又不能全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老頭子一生閱人無數,你是我唯一一位看不透的人!」
「老先生,如此一說,我在百日內必有殺身之禍,可有破解之法?」聽到這老者所言,潘昊天一下聯想到了剛才在那兩個掛件合二為一時看到了幻境來,所以向老者問起那破解這法來。
「小夥子,你這是死卦,任何人也破解不開,能否闖過全憑天意,老頭子送你四句話,希望你能悟透‘同僚嫉妒謀害生,海島喋血喪生命,一線生機藏兇險,再生之時非你名。’」那老者向潘昊天道。
「老先生,我怎麼樣?」歐陽紫向那老者問道。
「愛由心生,恨由念成,是非公論,從來分明。你的未來不錯,但你會因失去他而變得孤獨,即使再有新愛也不會超過這段感情!」老者眼裡泛著愧疚之色向二人道。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破解了嗎?」歐陽紫向老者問道。
「沒有,確實沒有了!此乃天意,人不能與天爭,否則必受天譴!只是早晚而已。」老者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