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季這些天心情不大好,因為溫蘊竹已經好幾天沒來找他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是不是出了點差錯。
本來早在兩天前鳳情就決定幫樊季築基了,可是樊季的心情實在因為溫蘊竹的事顯得很是煩躁。這種情況下,鳳情也不敢強行給樊季築基,所以這件事也只能這麼拖著。
雖然見樊季還是和以前一樣來自己處,但鳳情還是敏銳的覺察到樊季的心不在這裡。
「你是在想溫蘊竹?」鳳情的語氣的和以前沒什麼差別,似乎真的是這麼隨意的一問。
「啊?」樊季倒是被嚇了一跳,他一直以為鳳情不怎麼知道溫蘊竹這個人呢,「有點兒吧,畢竟他是唯一個和我從世俗界一起上來的人啊。」
「哦,其實他不來找你也對,昨天師兄跟我說溫蘊竹因為心魔而進階失敗了,現在正在閉死關呢,不用個兩三年,我想他是出不來吧。」鳳情似乎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沒什麼感情。但仔細體味,還是能發現他語氣中帶了點幸災樂禍。
兩三年這個數字真的嚇住樊季了,修真者一閉關真的是不知歲月為何物啊。
看到樊季果然皺起了眉頭,鳳情卻覺得心中鬱悶的心情暢快了,他就不信,兩三年的時候,還不夠讓一個少年把一個人忘了。
鳳情站起來,晃著扇子過去抱住樊季的腰,笑道:「我知道他是你的好友,可是出這種事閉關是難免的。不要覺得的可惜了,不然我帶你下山去玩玩?」
「好吧。」這會兒樊季也沒辦法了,只能無奈妥協。
虛龍山外已經發展成了一座很大的城市,比當初的蕪城也差不了多少了。這裡定居的大多是修仙者,當然大多數是散修。
樊季由鳳情陪著在這裡逛了一天,這裡奇事多,就算樊季沒有經歷過,聽那些豪放的修真者聊聊也還不錯。
這一天下來,樊季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鳳情看不上這裡的東西,不過他們倒是在這裡的珍寶閣淘到了一枚儲物戒指,鳳情買了,最後當然是落在樊季手裡了。
回去後,見樊季果然對溫蘊竹淡了心思,鳳情終於放心了,當下對溫蘊竹也放下了點警戒心。
幾天後,樊季躺在床上睡不著,他一直在想是在這裡等個兩三年等溫蘊竹出關呢還是去魔谷找殷藍鳴,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
最後牙一咬,樊季還是決定先去攻略其他人,畢竟等這麼長的時候他沒那麼久的耐心。
為了防止鳳情阻止,樊季覺得還是現在連夜離開比較好,想著樊季就起來將想要帶走的東西全部放入儲物戒指,偷偷的一個人就溜下了山。
晚上大多數人都在修煉,整個劍峰靜悄悄的,樊季才走到半山腰就忍不住抱怨起來,其實以他的能力現在也可以祭出飛劍了。
不過想起他一次也沒真正練習過,還是算了吧,摔死實在太難看了。這麼想著,樊季覺得他還是加快腳步比較實際一點。
「這是哪裡?」睜開眼樊季就不自覺的冒出這句話,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嘴只是張了幾下,並沒有發出聲音。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他本來都走到山腳下了,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暈了過去,隨後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樊季默默的打量了下四周,牆上嵌著很多排列規則整齊的極品靈石,算是給這件房子充當照亮物了。
周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只有地上攤著一個蒲團還有樊季自己身下的一張床,周圍也沒有人。樊季心中有些焦急,但還是強迫自己自己冷靜下來,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下山了。
「您醒了,現在好點了嗎?哪裡不舒服記得和我說啊。」樊季震驚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溫蘊竹,沒想到竟然是他。他不是正在閉關嗎!?
「是你!你不是在閉關嗎?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還有,這裡是哪裡?」樊季喊出後才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但是身體卻仍然動不了。
溫蘊竹顯得很惶恐,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但隨後又紅著眼走到了樊季的面前,伸手將樊季的眼睛給遮上了,「對不起,我知道您現在應該很討厭我,看不到我,您會不會感覺好一點兒?」
「溫蘊竹,你先放開我,有事好商量。」這個樣子的溫蘊竹有些瘋狂,樊季也忍不住在心裡抖了抖。
「不放,放了您就又會去找鳳情了。您知道嗎,這次我可是特意讓自己的心魔入侵的,這個方法很好,連歐陽昊天都騙過了。
您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的,這裡是我的練功室。沒有我的准許,就連歐陽昊天都進不來,當然神念也是透不進來的,鳳情他不會找到我們的。」說著溫蘊竹用很虔誠的表情在樊季的身上蹭著,臉上一直掛著一種很詭異但又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