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的意見

黃團文就在門口等候著張文天,不一會兒,一輛車子就要開過來了,張文天從車子而下,看到了黃團文已經在此了,有點驚訝的樣子來到了他的身邊,問道:「什麼事情啊?」

「沒有,只是問問你以前就是一個律師,對嗎,而且周敏微那遺書,就是給你保管的嗎?」黃團文說道。

此時的張文天低著頭,嘆道:「哎,我對這件事情,十分的抱歉,而且那時真是暈了頭腦,才……」

「那麼明天就麻煩你去法院說一下,整個事情的真相,也許只有這樣子,才可以把整個公司弄回來,耀利公司,也會有真正的管理者。」

「只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萬一被告不上,那麼陳田少與施天明就會恨我了,也許到時候會遭殃的。」張文天說道。

黃團文來到了他的跟前,有些怒氣地說道:「那麼你當時為什麼還非要幫助他們不可呢,明明知道他們是不好碰的,而且你如果說了,所有的罪證,周敏微是不會去抱怨你的,你也可以安分守己一點,做自己喜歡的,我的服裝廠,也會容得下你,明白嗎?我教你還是怎麼樣去做一個好人。」

此次的施禮蓉來到了酒吧裡,看到了施天明一個人,坐在了凳子上,不停地喝著悶酒,說道:「哎,豆雲晨,我恨死你了。」

施禮蓉來到了他的跟前,把他手上那酒瓶子拿下來了,喝道:「哥,都是什麼時候了啊,還在這裡喝酒呢,真的是有雅興啊,而且我剛剛還被人欺負了。」

「誰呢,誰還敢欺負我妹妹啊,我現在就想去收拾他,真的是想要找死了呢。」施天明喝道。

施禮蓉默默地說道:「那倒是不必了,不過,今日我去找張文天了,他不在家啊。」

這時的施天明站了起來,說道:「什麼啊,你是說有一個男子,在張文天等候著,對吧?」

「恩恩,怎麼了,哥哥,有這麼大驚小怪的嗎?你剛剛的表情,我看到了真是有些可怕呢。」施禮蓉說道。

「那麼也許是十分的糟糕了,現在我們什麼都不要說了,還是趕緊去他家先,再說吧。」

於是,施天明拉著施禮蓉的手,直往著外面而去,坐在了車裡,一下子的功夫,就到達了張文天家。

兩個人靠在了一個牆的邊上,一眼望去,原來乃是黃團文,心裡面想著:「哎,原來是這個傢伙,看來十分不妙啊。」

「哥哥,怎麼了,幹嘛不直接進去啊,我們站在了這個外面,是不是在兜風啊,真是的。」

「噓,哥哥想要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這個傢伙真是來歷,也許是為了耀利公司的,那麼你現在去車子待著,我在此聽聽。」施天明說道。

施禮蓉看到了施天明讓自己離開,說道:「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瞞著我呢,那麼你讓我離開幹嘛?」

「沒,真的,你還是趕緊點的回去吧,妹妹,可以嗎?我有一點點的私事而已。」

施禮蓉就來到了車廂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施天明到底是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你讓我明天去控告施天明與陳田少,我看有些難度啊,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你得證據找到先啊。」張文天說道。

「那是你當時的損失,難道你就讓這件事情隨風而過了,袖手旁觀了嗎?」黃團文怒氣地說道。

只是見張文天低著頭,嘆道:「好吧,那麼我現在就儘量的,把公司的股權給弄回來,可以了吧。」

黃團文點了點頭,說道:「好,而且你是不是很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們呢?」

張文天瞪大了眼睛,說道:「秘密,不可能啊,我現在對陳田少與施天明,還有什麼秘密存在呢,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他們根本就沒有聯絡了。」

黃團文望著他那眼睛,不敢望著自己,始終是盯著地上,有些發抖一般的。

「呵呵,你是在騙我嗎?我可不是什麼小孩子了,你的謊言對我是不起作用了,明白嗎,因為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自己。」黃團文很坦白地說道。

「那麼我就只有告訴你了,其實陳田少不是陳雲利的親生兒子,所以,他是沒有一點點的權利得這筆財產的。」張文天說道。

黃團文此時真是吃驚了,說道:「什麼啊,他既然不是陳雲利的兒子,我真是做夢都是沒有想到,既然有這樣子的事情呢。」

「此乃是千真萬確,誰也不知道會在這種的立場上,既然他們不是親生的父子,所以……」張文天說道。

黃團文卻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所以,陳雲利才把財產給了周敏微嗎?原來是這樣子,難怪我還覺得哪裡會有這麼好的伯父,把財產留給了自己的侄女呢。」

「那麼你就說錯了,他完完全全不知道陳田少的事兒,而是覺得周敏微有能力去管理好這家公司,而陳田少,人人皆知的,是一個混混,流氓,倘若這個公司落在他的手上,那麼也許會面臨倒閉,面臨危機了,所以啊,他那時才讓我做公證人,將他所有的財產給他侄女的原因。」張文天說道。

黃團文怒氣地抓住了張文天的領帶,說道:「真是的,你知道這麼多,陳雲利在天之靈,是有多麼的傷心嗎?」

張文天只有低著頭,嘆道:「哎,我那時既需要錢,我女兒在美國摔倒了,而住在了醫院裡,我在糊里糊塗之下,才做到了這件事情,乃是大錯特錯。」

「你知道了錯就好,那麼明天你一定要上法庭去告他們,沒事的,我相信他們至少也要個二十來年牢房,法律之前,乃是人人平等的。」黃團文說道。

此時的的張文天也只有點了點頭,說道:「好,只要將他們繩之於法了,我心裡也安心一點。」

施天明來到了車裡,只聽到了施禮蓉問道:「哥,怎麼了,過去會是這麼遲呢,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哎,哥哥現在很煩惱,我不想說話,可以了吧,我先把你帶回家,然後你在家等我。」施天明說道。

但是,施禮蓉撅嘴說道:「哎,但是,妹妹還是擔心你啊,萬一你去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那麼豈不是……」

「你好哥哥我會這麼笨嗎?執法智者,怎麼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呢,你啊,總是想多了呢,快點,走吧。」但是,施天明雖然是說出這種話,卻是暗暗地一笑。

到達了別墅地區,也就是他自己的家門口,施禮蓉下了車,向著施天明說道:「哥哥,那麼你現在出去談生意,還是需要小心一點啊。」

「有你這個妹妹的祈禱,我會很好地過著的,回去吧,哥哥走了啊。」施天明將話一落,就開著車子,極速地來到了陳田少的家裡,因為張文天只要說出來的整件事情,干戈到大家們。

只見他急著在陳田少的家門前,敲了敲門,錢程菲開了門,說道:「哎呀,是誰啊,怎麼那麼遲了,還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結果一看,原來眼前的乃是施天明,問道:「是你啊,怎麼會這麼遲了,還來有什麼事情嗎?」

「阿姨,我是來找陳田少的,而且這件事情,關係到了整個公司,我們的股份的問題啊。」施天明說道。

「陳雲利已經死了,公司留下來的,本來就是陳田少了的啊,你呢,不要這麼著急了,剛剛還嚇了我一跳了。」錢程菲有些生氣地說道。

「不是啊,阿姨,請你聽我解釋先嗎?好嗎?張文天明日就要上法庭去告你們了,只要一告的話,你們什麼東西都沒有了的。」

「那麼你的意思是什麼呢,孩子,難道張文天已經出賣了我們,對吧,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錢程菲驚訝地問道。

「因為他是跟著一個叫黃團文的人,說起了明日的事兒,之所以,我才三更過來告訴大家們,請求商量一下。」施天明輕聲道。

「聽說他已經不當律師了的啊,而且不管任何的法律之事了,為什麼現在又重新開始針對我們了呢。」

於是,錢程菲已經不再去多想了,就立

馬打了一個電話給了陳田少,此時的陳田少還是在酒吧裡面,而且還有一個小姐陪著喝酒,心情十分的好。

自己手上的手機已經響了,而且看也都不看,就掛掉了,放在了一邊,調成了靜音。

錢程菲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是沒人接呢,這時自己還真的有些怒氣了起來,就把手機往地上一砸了,靠在了座位上,怒道:「這是什麼兒子嗎,連老媽的電話都不接了。」

「沒有想到阿姨已經這麼大的歲數了,脾氣還是這麼暴躁啊,事關緊急的時刻,還是隻有我去選擇了,我猜得到的。」施天明說道。

但是,裡面的座機倒是響起來了,錢程菲一看上面的電話,原來是陳田少,說道:「這個死兒子,怎麼搞的,現在還知道打電話來了啊,那麼久了,不接,是什麼意思呢。」

於是,接在了耳邊,怒氣地說道:「你啊,在搞什麼東西啊,剛才媽媽給你打電話已經這麼久了,你怎麼……」

陳田少靠在了酒吧的收銀臺前,右手拿著啤酒,左手拿著手機,說道:「哎,什麼事情嗎?有這麼著急嗎?等我回去再說啦。」

「還等你回來,你那耀利公司的股份到底還要不要呢,倘若你不要了的話,那麼就不要來了。」

聽到了這裡,陳田少才醒悟了過來,原來媽媽打電話,是急叫自己去為了耀利公司。

就連忙地回答道:「好吧,媽媽,是我錯了,現在我立馬回去了啊,你在家裡等我一下。」

他連忙來到了車裡,開著車子,就往家裡開來了,停在了樓下,只見施天明的車子,也停在了此處。

來到了自己家門前,兩人都已經在此等候了,陳田少來到了前面,問道:「是施天明所說的這件事情嗎?現在……」

「你還很開心在外面喝酒,是吧,張文天已經要告上了法庭了,你真是等著窮光蛋吧?」錢程菲說道。

「那麼我就把張文天給打了,看他還敢不敢。」陳田少握著拳頭,就立馬顯示出了暴躁而憤怒的脾氣。

「你看看你,任何事情都是用打不打來解決,有什麼意思呢,難道就不會用嘴巴去說服他嗎?」施天明說道。

「已經是不可能呢,看來他已經下決心了嗎?我就是這樣子的人呢,說話,我是不會說的。」陳田少說道。

「所以啊,你有沒有聽過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嗎?就憑你什麼話都是說不了,只會弄成了麻煩。」施天明盯著陳田少說道。

「好啊,那麼都是靠著你出主意吧,要我來幹嘛呢,真是的,我提出來的意見,都是廢話了。」陳田少兇巴巴地說道。

「我們可以利用別人,來威脅他啊,難道這一點,都是忘記了嗎?」

「得了吧,你,就是上次一樣子,說給錢,就可以收買了一切的嗎?你看看,又是變成了這樣子了,還說自己牛啊。」陳田少說道。

「好了,你們啊,還是不要吵來吵去了,真是的,媽媽有有一個意見,說還是不說呢。」錢程菲說道。

都是被此話驚訝了一下子,問道:「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辦法呢,倘若你想說,還是直言吧。」

「好的,那麼你們呢,還是從此要在公司做好人,把所有的壞習慣都給改變掉,畢竟啊,只有這樣,公司的人,才會說你們的好,幫助你們。」

還是不明白,就搖了搖頭,嘆道:「我們的公司事情,與這有關係嗎?阿姨也真是的。」

「你們有沒有聽過得民心就可以得天下啊,所以,得到了公司裡面的人支援,只有一個張文天是不夠的。明白嗎?」

「那麼還有誰會支援我們呢,這些個個大管理,已經不再與我們相為朋友了啊,就算是說破了嘴,還是沒用的。」

錢程菲笑著說道:「任何事情,沒有做,怎麼會知道呢,也許你們向著豆雲晨他們請求自己的錯誤,也許他們也會原諒你的啊。」

「哎,張田科,豆雲晨,這兩個人,已經不用再提了,因為當時我們在她的車上動了手腳的事,已經夠……」

「那是你們自己活該,還有陳田少想出來的吧,這個主意?」錢程菲怒氣衝衝地說道。

「媽媽怎麼知道的啊,一言就認定是我了,你真是太厲害了啊。」

錢程菲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喝道:「當一個母親,怎麼會不知道你心裡面想什麼呢,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