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葉誠芸

餘永鳴蹲在了牢房裡面,天天吃的都是牢房,而且還要天天被人打,自己總是過著這種艱難的生活。

而陳田少與施天明在酒吧裡面,把自己喝的是醉醺醺的,找不到方向了一般,在路邊轉著圈圈。

此時的我與張田科正好去醫院,想做個檢查,只見這他們在此一動不動的,站在了路上,擋住了我們的車子。

張田科一直在按著喇叭,輕聲道:「哎,不知道這兩個人幹嘛,怎麼搞的,車子開來了,還站在路中間呢。」

此時的我,一眼望去,就有點認出來了,這兩個人乃是施天明與陳田少,因為他們跟自己接觸了那麼多。

只見他們轉頭,原來真是,望著我們,步步地而來了,向著我們喝道:「都是你們,才把我們害成了這樣子,公司的管理,我們都談不上了。」

張田科從車裡出來,說道:「這關我們有什麼,公司本來就是有這麼大股東來決定一切的,你是不是說葉陽豐的事情呢。」

「對,就是葉陽豐,當時乃是我公司的一個小職員,現在卻登上了耀利公司的副總裁。」

但是,他們望了望是我和張田科,就有些怒氣而來了,他們本來就是很想對付我們的,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

我才知道了,他此時應該是有些清醒過來,說道:「親愛的,快點上車吧,他們已經對我們產生了恨,在這樣子的場面上,也許會被打的。」

張田科點了點頭,就立馬開著車子極速地從他們兩個人的身邊一閃而過了,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哎,都是這樣子了,你還跟他們說什麼話呢。」

「你說他們會打我們嗎?他們乃是公司的大股東啊,應該不會吧。」張田科輕聲地說道。

可是,我的想法就是不同了,對著張田科說道:「你倒是不明白了,這樣才有藉口啊,說自己喝醉了不小心打到你,最多賠一點點錢而已。」

「說的也是,還是老婆你英明啊,那麼我們等一下回去,就開另外一條道吧?」張田科說道。

於是,我們到達了醫院門口,我進去了檢查,而張田科坐在了門口等著我的訊息。

我坐在了醫生的身邊,而且還拍了片,醫生對著我說道:「你是不是以前受到了很大的傷了,對吧?」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對,那時不小心出了一次車禍,而且傷的還很嚴重,但是,對懷孕有影響嗎?」

「嗯,有,從此以後,你是不能再懷孕了,不過,現在的思想也很好,不懷孕可以去孤兒院收養一個,也可以為社會做好事。」醫生說道。

可是我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會懷孕,那麼還算是一個女人嗎?」

我帶著一種絕望的心,從檢查室裡面出來了,一聲不吭地坐在了張田科的身邊。

「怎麼了,那麼高興的進去,卻是這麼傷心的樣子出來呢,親愛的,醫生怎麼說啊。」張田科說道。

「她……她說我已經不能再生育了,永遠都不會,那麼你會嫌棄我嗎?我真的好害怕你會離去。」我有些想著哭泣地說道。

「呵呵,傻丫頭一個,我怎麼會多想了呢,絕對不會嫌棄你的,不會生孩子,只是我媽媽也許比較的反對而已,張家有這麼大的企業,也總想有個繼承人吧。」張田科說道。

我再次地說道:「那麼我們還是分手吧?這段瀰漫的愛情,是延續不下去的,難道不是嗎?」

張田科頓時之間,發呆著,望著我,問道:「什麼啊,我們就這麼分手了,絕對不會的,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

「好,那麼我們只有瞞著這件事情,去孤兒院找一個,到時候,就說是我們自己的孩子,張家的企業,並不是落在誰手,而是誰有能力去發展更好。」

「好,那麼我就答應你,只要你安安心心的陪在了我的身邊,我就最滿足了。」

我點了點頭,被張田科摟住,來到了車裡,開著車子,離開了醫院了。

施天明卻有些大怒,嘆道:「本來今日可以好好的將張田科修理一頓了,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又沒了。」

「我們打了他,萬一他告我們呢,你也不去想想,現在乃是誰的底子是最強的,還是張家嗎?」陳田少說道。

「呵呵,你這個流氓,怎麼搞的,還是有害怕的時候嗎?一向的我,都是對你十分的崇拜,以為你很聰明,也是這麼笨拙啊。」

陳田少皺眉地說道:「不許你說我笨,明白嗎?我最煩惱得事情,也就是別人這麼說我了,請你開口也要注意點才是。」

「好好,那麼你說的算,可以了吧,不會真是生氣了吧?剛才啊,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我只是這麼想著,倘若我們打了張田科,我們只要說自己酒喝醉不小心而已嗎?」

「以酒來找藉口來了,還真是有你的,呵呵,不愧是陰險的人物,少跟你來往還是最好了。」

施天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一笑,說道:「要幹大事情,堂堂正正地想當君子一樣子的,你說會有可能嗎,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與張田科來到了家裡,只見張瑜耀與葉誠芸已經在此等待著我們了,對著我們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去哪裡了啊,孩子。」

「我們是去了醫院做了一個檢查了,呵呵,爸爸媽媽前來有什麼事情嗎?」張田科說道。

「檢查,是不是懷孕了啊,爸媽來看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嗎?這還用問啊,傻孩子。」葉誠芸說道。

我只是低著頭,假裝微微一笑,說道:「是,媽,而且醫生已經說我有生育了,此乃是大好事情,對吧?」

葉誠芸開心了起來,說道:「好,那麼就太好了,你啊,好好在家休息著,等待著孫子出生,那麼張家就有後了,張家的大企業,也是有人來掌管了。」

張田科認為話說的太多了,也許不會很好,所以,就跟著他們說道:「好了,爸媽,你們先回去管理公司吧,這裡有我就好了。」

於是,他就摟住了我的腰部,向著房間裡而去。張瑜耀與葉誠芸都是十分的歡喜,說道:「這年輕人啊,果真是不一樣啊,畢竟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我坐在了房間的床上,只見張田科靠在了牆邊,嘆著說道:「哎,你剛才說話太快了,知道了嗎?親愛的,你說自己有生育了,到時候被他們發現是騙他們的,也就會逼我們分手的。」

「但是,這件事情,早遲會被知道的啊,難道你還想瞞著他們多久呢。」我輕輕地說道。

「始終是過一天是一天吧,我也已經跟你發誓過,不管是任何人,包括了爸爸媽媽,都是拆散我們的。」張田科在我的身邊,正安慰著我。

此時的施天明來到了家裡,只見施禮蓉對著自己發火著地說道:「哥,你也實在太氣我了,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電話,就是一個都不接呢。」

「對不起嗎?哥哥一直都很忙,你也知道的,不接電話乃是很正常的事兒啊,不足為奇之事。」

「你在故意騙著我,我已經知道了你在喝酒了,對吧,身上乃是一股酒味的,哼,還有豆雲晨的車禍,是你出的主意嗎?」

施天明頓時呆住了,來到了施禮蓉的身邊,與她正是面對著面,說道:「什麼,難道就是連你也懷疑我嗎?」

「每一個人,都是認為你的,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你是瞞不過我的,哥。」施禮蓉喝道。

「天知地知,而且連我妹妹你也知道我的心,對,我是愛著豆雲晨,可是,我也不願意她被張田科搶走,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麼的痛嗎?」施天明瞪眼說道。

「那是你以前不珍惜,現在失去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你才知道這有什麼用呢。」周敏微說道。

「好了,現在我已經很煩了,休息去了,不

過你要守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到時候不說哥哥不講情面。」施天明說道。

葉誠芸與張瑜耀來到了自己的家裡,可是葉誠芸坐在了沙發上面,總是覺得有些不安分一般的。

張瑜耀過來了,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東西呢,總是想來想去的,有什麼意思呢。」

「為什麼我今日看到了豆雲晨那個孩子微微的一笑,覺得不正常啊,難道他們是在騙著我們,還是……」

「人家騙我們幹嘛呢,哎,我真的是覺得你吃太多了,沒事情想呢,總是把這些擺出來的。」張瑜耀說道。

「老頭子,你是怎麼搞的嗎?那可是我們張家的繼承人哎,我們就張田科這麼一個兒子,他沒有孩子,我們財產……」

「那麼陳雲利呢,既然自己有孩子,也讓給了自己的侄女啊,要看是哪種人了,能不能接這麼大的企業,也是一個問題,明白嗎?」張瑜耀輕聲道。

但是,葉誠芸卻非要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會要孫子的,你不要不用緊,只管你自己的公司就行了。」

「那麼如果說豆雲晨不會生呢,你難道非要她與張田科分手不可嗎?你這樣子做,非要將女性當作了生孩子的工具了嗎?」張瑜耀怒氣地說道。

葉誠芸一聽到了張瑜耀說出來的剛剛的話,就十分的生氣,怒道:「好好的女性,憑什麼不會生孩子呢,除非乃是她不要。」

「你也不想想,現在的豆雲晨,是死裡逃生而出的,那時出現了這麼大的車禍了,誰會知道她會不會……」

這句話倒是讓葉誠芸徹底地想起了豆雲晨會不會生育的事情了,就低著頭,在沉思著,說道:「對啊,我怎麼會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那麼她現在說有生育了,難道是騙我們的嗎?你也不看看,就是連肚子都沒有什麼變化啊,我現在非要回去問問清楚,不然我今晚都睡不著了呢。」

「你啊,真的是沒事找事,問這些幹嘛呢,人家有沒有,連她自己還會不知道的嗎?」張瑜耀說道。

於是,急性子的葉誠芸就開著車子,又回來看我了,坐在了我的身邊,輕聲地問道:「豆雲晨,你跟我說實在話,你真的有生育了嗎?」

我好像媽媽問的有一些過急,既然沒有事情了,過來問我這個,我有些難回答她的話。

張田科卻來到了我的身邊,問道:「什麼啊,你剛才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幹嘛呢,呵呵,有話那麼直說吧。」

「沒,只是問一下豆雲晨的事兒,她現在有沒有孫子呢,每一個做奶奶的啊,都是希望自己抱上孫子啊。」葉誠芸說道。

我有些不想回答她的話,只是低著頭,說道:「媽,這些問題,還是不要問了,好不好。」

葉誠芸感到了一時的驚訝,說道:「怎麼了,難道我問這問題,有錯嗎?你嫁到了張家已經是這麼久了,也總……」

這時的張田科接道:「呵呵,媽,放心吧,孩子已經在豆雲晨的肚子了,而且還有兩個月了,你呢,不要天天操心了,行吧?」

「那麼剛才豆雲晨還是擺著臉呢,媽媽好好的問她話,她難道擺臉色給我看嗎?」葉誠芸怒氣地說道。

「沒啦,媽媽,豆雲晨哪裡會是你想的那種人,她是一個淑女啊,媽媽好好想想,人家為了我們公司做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難道就是為了這件小事情爭吵有意思嗎?」張田科說道。

「也是,呵呵,是媽媽的錯誤了,可以了吧,我現在要走了,你們休息先吧。」葉誠芸將話一落,就離開了。

張田科送走了媽媽,就坐在了我的身邊,輕聲地問道:「親愛的,怎麼了,剛才我媽媽問你的話,為什麼你都沒有回答呢。」

「我已經不會懷孕了,我怎麼去答應她的話呢,你也不想想。」我有些泣道。

「但是,暫時可以騙到她的啊,為什麼這麼認真呢,親愛的,到時候可以去孤兒院裡面抱一個來,豈不就是可以了嗎?」

「那麼他們不會去驗血嗎?抱來的,和你的血液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也是一樣子給你媽媽傷心嗎?」我輕聲道。

「哎,沒事的,不要想多了,誰還有那樣子的時間去驗血什麼的,總之,都是不可能的。」張田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