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黃團文的相愛

我一直在低著頭,臉部便是飛紅的。

「好了,那麼現在已經是很遲了,你們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啊。」張玉靜說道。

於是,望著她帶著匆匆忙忙地步伐便是離開了。

但是,我覺得好想念媽媽的,畢竟這次相見,也沒有說過什麼話,我就說道:「張田科,此次的我,有點想去我媽媽那裡,你看意下如何啊。」

「呵呵,隨便你了,看你心裡是怎麼想了,而且我倒是有一個決定,讓你好好的在媽媽家待著。」張田科說道。

「那麼你呢,不用我陪嗎?真是的,我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很危險,躲過了幾個風頭了,也許會好一些。」

只見張田科來到了門邊,靠在了門上,一雙英俊瀟灑的雙眼在一直的望著我,好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般的。

我輕輕地邁開了步伐,來到了張田科的身邊,輕聲道:「怎麼了,親愛的,在想什麼啊?」

「也許你說的對,確實是要注意一些,陳田少這個人,是個流氓一般的,被他知道了,也許會有好苦頭吃的。」

我點了點頭,過了一個多小時了,而且外面已經是安安靜靜了,只有幾輛車子在外面開著,路燈十分的亮光,就算關了燈,照樣顯示著整個房間是十分的明亮。

我看著張田科已經熟睡了,自己卻一點點都是睡不著,所以,半夜之時,從床上而起,獨自站在了視窗,迎著夜間的風,吹起了我的頭髮。

也許我的打動已經讓張田科醒了,他開啟了燈,來到了我的身邊,問道:「怎麼了,看你的心思還確實很大,呵呵,倘若真的想媽媽了的話,那麼現在我就將你帶過去吧。」

我點了點頭,開著車子,來到了街邊,望著那邊的酒吧裡面的陳田少與施天明從酒吧裡面喝的亂醉的出來了。

「你看,張田科,這是陳田少與施天明啊,現在要不要將車子停一下啊,好像他們在說什麼話一般的。」

「這兩個危險人物,你還用去管他們那麼多幹嘛,哎,不過,也好,聽聽他們直言吧。」

於是,車子停在了一個黑暗暗的角落邊上,打了一點點的車窗。而且施天明的車裡就是前面,這裡是靠著一條河邊的。

陳田少正在旁邊嘔吐著,讓我感到了陣陣的噁心。「幹嘛呢,把自己灌酒成了這樣子啊,我只有喝了幾口而已。」施天明說道。

「也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啊,哎,我什麼時候才可以真正的把握整個耀利公司啊,而且豆雲晨,已經回來了,真是不知是真是假。」

「你覺得她會有可能性在車禍之中活過來嗎?倘若是真的話,那麼也許乃是一個奇蹟了,呵呵,沒有啊,還是別想太多了。」施天明說道。

但是,只見陳田少那副可怕的樣子,好像是怒氣衝衝一般的,瞪著一雙可怕的眼睛,說道:「那是,是活著,那麼也得讓她再次的消失,而且公司裡面有的是人為我們做事。」

這句話,真是有些嚇住我了,頓時之間,我有點毛骨悚然的,對著張田科輕輕地說道:「親愛的,為什麼這陳田少總是想針對我呢?」

「還用的了說嗎?哎,因為你是一個弱女子,也是一個公司裡面最有能力之人,之所以,我想到,現在就把你送到媽媽那邊,讓你和她待著,也許讓我放心一些。」

「那麼施天明,他也許會知道呢。」我輕聲地說道。「怎麼會呢,畢竟我們已經搬家了啊,他再怎麼找,也是找不到,放心吧?」

於是,張田科將我送到了媽那一邊,我們一上樓,就看著媽媽還在拿著我的照片,看著。

「媽媽,那麼遲了,怎麼還沒有睡覺啊,都已經幾點了,也不看看呢?」我對著媽媽輕聲地說道。

「呵呵,只是拿著你小時候的照片看看而已,你是那麼可愛,而且那麼久才來媽媽身邊一次。」

我蹲在了媽媽的身邊,用撒嬌地說道:「媽,放心吧,現在已經不會了啊,因為我搬到了這裡和你一起住啊,你看怎麼樣啊?」

但是,我看了看四處,怎麼不見黃團文的,畢竟他說自己當我的親哥哥,難道自己說話不算數嗎?

「那麼就好啊,你哥哥也已經來此照顧我,你也來了,那麼更加的熱鬧了,媽媽會為此高興。」潘芳雅說道。

張田科來到了房間裡,把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收拾好好的,說道:「豆雲晨,現在你可以來這裡睡了。」

只聽到了腳步聲從門邊慢慢地傳來了,我以為是施天明與陳田少呢,讓我驚嚇了一下,當我抬起了頭時,仔細一看,原來是黃團文。

「哥,原來你一直在媽媽的身邊嗎?簡直就是太好了,而且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也搬到這裡住了。」我笑著說道。

黃團文望著我,說道:「是不是施天明與陳田少的事情,才讓你來此的啊,你是瞞不過哥哥的,我能輕而易舉地看得出來。」

但是,媽媽也明白了,我跟他反駁什麼話,就低著頭,來到了房間裡,一個人垂頭喪氣著。

張田科已經夠累了,所以,就早早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夜裡下起了雨,我還是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的命運究竟如何,只是雙手搭腿,坐在了床裡。

張文天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第二天,看著張玉靜是這麼生氣,所以,他想以一個律師的身份在施天明與陳田少的身邊,追究著法律上之事。

他來到了耀利公司裡,因為已經跟施天明說好了,所以,就隨時都陪伴著他,有什麼關於法者之事,就有張文天來出沒。

只見陳田少來了,施天明急問道:「怎麼樣,那件車禍的事情,警察有沒有抓餘永鳴呢,如果抓到了,那麼也許會把我們供出來,就要坐牢了。」

陳田少喝道:「我相信他才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呢,想供出來,那麼也就讓他死,我就是一個流氓之人,呵呵,看他有沒有膽量了。」

「你也不要動不動就耍起了威風來了,這有意思嗎?真是的,我們現在必須要找藉口,君子用口不動手的,法律上也是動動嘴皮子的。」

「我知道,在這方面,你還是最在行的,對吧?看來我還是真的沒有跟錯人,能想辦法智者的施天明啊。」陳田少哈哈大笑道。

「你這是在嘲笑我,還是在誇我呢,讓我感到了你很可惡,明白嗎?」

陳田少知道了自己開口有點快,說錯話了,所以,就道歉著:「那麼不好意思,我剛才說錯話了,請你原諒我。」

而張文天撐著施天明不在,自己在他的辦公室裡,找來找去,就是找回那本陳雲利所留下來的遺書。

始終是沒有,自己一個人蹲在了角落邊,嘆著氣,自言自語道:「奇怪了,怎麼會沒有啊,哎,這陳田少一定會放在了哪裡呢。」

可是沒有想到施天明已經在旁邊而來了,所以,自己沒有時間出來了,只是在裡面拿著一些書,往地上一扔。

施天明與陳田少聽到了,就急忙地邁開了步伐,來到了跟前,望著張文天在地上撿起了書本。

「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啊,張文天,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我不在辦公室,是不能讓任何人來的,包括董事長在內。」施天明喝道。

張文天身在發抖著,自己最害怕是自己被發現,那麼自己就沒有辦法去脫節了,說道:「剛才只是聽到了裡面有聲音,所以就傳進來了,不好意思呢。」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呵呵,你只要在我的身邊,能定力的支援著我,已經算是夠好,其他的,還是不要去多想了。」施天明將話一落,卻是暗暗地笑了一笑。

跟陳田少來到了外面,抽著煙,說道:「這張文天來此,我看啊,真的是有來頭的,想將遺書拿走,哪裡會那麼容易。」

「你是說,他已經幫助張田科,周敏微那一邊了嗎?怎麼可能呢,

那麼他那時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啊?」陳田少驚訝地問道。

施天明抽了兩口香菸,就用力扔在了地上,暗暗地笑道:「我想那個時候,他一定是為了急用錢,這次,你也不看看他那動作,已經徹底出賣了他自己。」

「還是你厲害,果真是聰明,我始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施天明,沒有人能逃過了你的眼睛了,這樣子說來。」

「那麼也要看是什麼人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來此究竟有何意見,但是,他還是有用處的,倘若豆雲晨還是活著,那麼他是最好下手的一個。」施天明說道。

我帶著媽媽,黃團文在開著車裡,來到了市區中心的一條大街上,正想要買一些漂漂亮亮的服裝。

而施天明與陳田少也開著車子,經過了此處。陳田少看到了我,跟著施天明說道:「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豆雲晨啊。」

施天明仔細的一看,真的是我,就有起了憤怒的念頭,說道:「對,是,豆雲晨還是沒有死呢,那麼我們可以去想辦法了。」

「對,讓張文天來想想,是不是看他有沒有幫助我們的這一份心,那傢伙,只是口中之言而已,那是我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施天明暗暗地一笑,打了一個電話給張文天,而他還是在熟睡著,聽到了電話的鈴響不斷的響起,他醒了起來,看來是施天明打過來的,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不過自己還是接在了耳邊,說道:「什麼事情啊,施天明,我現在還在睡覺呢,有時間下午再打電話來吧?」

「呵呵,倒是挺悠閒的嗎?老子的生活都沒有你過的這麼好呢,現在豆雲晨還沒有死,活的好好著,我想請你幫忙一件事,陷害掉豆雲晨。」施天明狠狠地說道。

「我只是一個律師而已,豈能知法犯法,倘若我說不能答應,你會怎麼說呢。」張文天輕聲地說道。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此次來到了我的身邊,究竟是什麼目的,明擺著你是要周敏微的那本遺書,是吧?遺書好好著,只要你做好了這件事,我就拱手奉上。」

張文天有點聽煩惱起來,說道:「哎,其實你還是想太多了,我沒有找周敏微遺書,她和我都沒有半點關係,我為什麼要裝活菩薩呢,至於嗎?幹掉豆雲晨的事情,那得看了。」

於是,掛掉了電話,獨自來到了窗邊,望著那外面的景象,自己彷彿想起了自己當時的過錯。

「爸爸,吃飯了。」張玉靜在旁邊叫道。但是,一轉頭,張文天皺著眉頭,輕聲道:「別吵,爸爸現在沒胃口。」

「你是怎麼了,爸爸,有事情在身嗎?看來你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纏繞在身,對吧,告訴我吧?」

「哎,沒有啊,是你多想了,孩子,爸爸只是工作壓力很大,所以,想抽點時間,自己獨自一個人好好平靜一下而已。」張文天說道。

「你的眼神已經在出賣了你自己了,爸,有什麼事情,還是說出來,至少這樣子,也許才是好一點嗎,快?」

看著自己的女兒在一直的問著此事,所以,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麼就老實的告訴你吧?施天明要我害死豆雲晨,這傢伙真是個黑心。」

此話將張玉靜嚇住了,輕聲道:「什麼啊,爸,他要你害死豆雲晨,那也太壞了,施天明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心的,以前在玩弄豆雲晨的感情,現在又要害死她。」

「具體已經被害過一次了,那次的車禍,讓豆雲晨差點喪命了,此次他還想下更重的手段來解決一切,是肯定的。」

「那麼你該沒有回答他吧,這麼卑鄙的事,希望你一定要腦子清醒一些的,爸爸,知道了嗎?」張玉靜說道。

張文天微笑著說道:「你爸爸是當律師出來的人,難道是你想象的那麼壞嗎?最重要是把握住耀利公司的遺書,不然早早讓施天明去吃牢飯了。」

「也許我猜測這遺書已經被毀掉了,爸爸,你是不是該想好了,你這非一般的付出,到底有沒有管用呢。」張玉靜說道。

文天手扶著欄杆,望著那雪白的牆壁,輕聲道:「但是我相信老天一定會疼愛好人的,像陳田少這麼壞的人,就連他自己的父親都不願意留遺產給他。」

於是,施天明遲遲地等著張文天怎麼還沒有來,就再次接二連三地打電話而來了,正好現在的張文天已經在派出所裡,報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