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找到了餘永鳴

「媽,這是怎麼回事啊,呵呵,這個戒子乃是從哪裡來的啊。」張田科驚訝地問道。

「這個啊,是豆雲晨那爸爸在世之前所買的,說早早給豆雲晨將來而準備用處的,你看看啊,媽媽這麼大的年紀了,都總是忘記的。」潘芳雅說道。

「媽,這又沒事的啊,反正張田科是永遠不離不棄我們的,對吧?親愛的。」我在張田科身邊,撒嬌般的說道。

「呵呵,你看看你啊,是,沒錯,媽,那麼我們先走了,你在此好好休息啊。」張田科說道。

於是,我們走了出來,只見張玉靜已經在這裡等候著,望著我們正好出來了,實在是一種蹊蹺。

「豆雲晨,始終找到你了,最近怎麼樣啊,我聽說你已經……不過難以置信啊,現在看到了還是完美無缺的,像以前那樣漂亮。」張玉靜輕聲道。

這句話實在把我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低著頭,嘆道:「那是過去了,不過我們已經不想和你再交往了。」

張田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我,覺得我今日究竟怎麼了。

張玉靜拉住了我的手,說道:「豆雲晨,你是覺得我不好嗎?既然對我說出了這種話。」

我閉上了雙眼,只是暗暗地笑了一笑,一回頭,說道:「呵呵,騙你的啦,真是的,還說我們關係是最好的,而且怎麼一點都不瞭解我呢。」

只見張玉靜鬆了一口氣了,嘆道:「哎,剛才你實在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你說的句句乃是實話呢。」

「走,我帶你去一起地方玩玩吧,乃是我們小時候天天去的地方,你應該是知道的。」我輕聲地說道。

「哪裡啊,難道你說是中山公園嗎?也好,今日太陽明媚,正好去懷念我們以前的那段時光。」張玉靜說道。

我們坐著車子,來到了公園的門口,這裡乃是溫州城市最繁華的地方,而且車來車往,兩條寬闊的大道兩邊都是摩天大樓。

將車子停在了停車場邊,來到了公園裡,這裡有很多人,在陰涼涼的樹下休息,在此釣魚,運動的。

而且很有那些小孩子,都開著碰碰車,正在玩鬧著的,滿臉是汗,望著他們高高興興地過著。

我們來到了小山坡,這裡有幾個凳子,我們坐了上去,因為我們乃是淑女,所以,小時候也是一個很文靜的人。

突然之間,只聽張玉靜問道:「呵呵,你看這裡,是不是有所改變了,完全煥然一新了。」

「什麼,你說什麼改變了啊?張玉靜。」我輕聲地說道。

而恰恰在這時,我彷彿聽到了施天明的聲音了一般,因為他以前乃是我的男朋友,我當然是知道的。

我推了推張田科,輕聲道:「親愛的,我彷彿聽到了施天明的聲音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要來了嗎?」

「怎麼了,為什麼我都沒有聽到呢,也許是你的敏感太大了,呵呵,別多想了,你有看到他們嗎?沒有吧?」張田科還是在說一些老實話,不相信我。

「你不是說他們會害我嗎?一點都不為老婆想想的傢伙,哼,快點啦,走了啦。」我拉著張田科的手說道。

「對啊,我們畢竟是知道豆雲晨以前和施天明相處過的嗎?她最清楚對方了,還是快點躲起來吧,也許還會知道了一些情況呢。」於是,我們躲在了公園道路的上面,可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大樹大草可以隱藏我們,只有一棵比較大點的,能擋住我們那三個人的身畔。

只聽到了張玉靜輕聲道:「你看,真的哎,看來豆雲晨說的沒有錯啊,他們真的來了。」

張田科望著我,嘆了一口氣,也許已經知道了,我是在氣他沒有相信我的原因,就摟住了我的腰部,親了我一口,輕聲道:「好了,老婆大人,我相信你,可以了吧?不要生氣了。」

「哼,你也知道道歉啊,真是的,幸好我說的早,不然被他們看到了我,豈不是煩惱就大了嗎?」我氣沖沖地說道。

「噓,好了,他們已經來了,希望能知道他們能脫漏一些車禍那時的蛛絲馬跡,我們就有把握了。」張玉靜說道。

只見施天明與陳田少來到了前面。「哎,我們那時在豆雲晨的車子上動了手腳之時,旁邊有沒有可疑的東西啊。」施天明問道。

「這還用的了說嗎?而且我們把車子的剎車,只是鬆了一點點,在平路上開車,還算是輕而易舉地剎的,但是,在山坡或者是陡峭的地方,想要剎車,那麼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最害怕的是他們也許是懷疑我們了,而且還監視我們,那麼到時候我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了,明白嗎?」施天明說道。

「此乃是萬無一失之事,你還是放心的好,不要想太多了,難道你還懷疑他們就是在我們身邊不可嗎?」陳田少倘若道。

施天明望前前後後都看了一下,始終是放不下心一般的,一直在嘆著氣,說道:「哎,這誰能知道呢,告訴我也是白白說啊。」

張玉靜躲在了我的身邊,輕聲道:「就知道吧,而且就是他們把你害的,他們手段這麼多,你以後還是千千萬萬要小心哦。」

「是啊,我已經跟親愛的說好了,讓她出門都有我陪伴著,而且此次我們一定要將此事弄清楚,不讓施天明與陳田少再放肆了。」張田科說道。

但是,我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想起了當時車禍的那一天,整個頭都痛的很,就雙手捂住了頭部,說道:「好痛,好痛啊,不知道怎麼回事。」

「噓,他們還是在下面呢,所以聲音還是小一點,被發現,我們此次的湊巧都會化為烏有了,明白嗎?」張玉靜說道。

可是,施天明叫道:「好像有誰在樹後呢,我現在去看看,哎,我擔心得很。」

只見他一步一步的上來了,旁邊不遠處還有幾對情侶在嘮嘮叨叨的說情話,所以,他們還以為是他們那些人之言呢。

就往回走了。「你看你,膽子怎麼那麼小呢啊,施天明,那還能幹什麼大事情出來啊。」陳田少用諷刺的語氣去說施天明。

「好吧,既然如此,你有本事,就你來搞定整個事情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料,就有本事說我了,對嗎?」施天明說道。

「一定要告訴餘永鳴,萬一張田科問起了整個事情,一定要說不知道,兜出來就要他好看。」陳田少喝道。

「你跟誰兇呢,你是一個流氓一樣子的,知之奢想之者,會有這個膽量嗎?好了,我們還是走吧。」於是,望著他們離開了。

此時的張田科將我摟在了懷裡,輕聲道:「親愛的,到底怎麼了,難道發燒了嗎?」

「沒,只是靠一下就好,總之我想起了當時車禍的那件事情,我就煩,而且就會頭痛了。」我輕聲傾訴道。

「好了好了,那麼你還是不要去多想了嗎?現在還是趕醫院吧?讓大夫好好的看看,哎,具體嗎?車禍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就會水落石出的。」

張田科扶著我,來到了車裡,望著車窗,開啟了車子,一條條道路在眼前閃過,讓我感到了眼花繚亂了一般的。

到了醫院了,周敏微坐在了車裡等候著,就張田科帶我進去了。

坐在了醫生的身邊,仔細地查了一遍,醫生始終斷定了一件事情,對著張田科說道:「現在病人有可能是被當時的車禍而引起的腦神經,而且不能再讓她生氣,或者受到了腦煩的事情,知道了嗎?而且還需要好好的休息,公司和所有的工作,都暫時要停掉,而且你的臉部,還是有些拍不到的地方,是不是整形過啊。」

我只是低著頭,無法去回答他,唉聲嘆氣著,望著天花板,心想:「難道醫生的意思是說我這張臉面,根本就是外表嗎?」

「對,整形過,呵呵,醫生不愧是大醫生,那麼我們一個星期來醫生檢查,這樣應該是差不多吧?」張田科問道。

「是,只要不能讓她生

氣,想東西,就可以了,臉部千千萬萬要保養好,臉面還是比較關鍵的。」

我們出門了,張田科望著我,還是有些體弱,所以,就扶著我,從醫院裡面而出了。

他摟著我的腰部,說道:「現在該知道了,自己要保重身體吧?有我來呵護你,只要你在家幫助媽媽就好了,親愛的。」

「這也好,不要你以後揹負著這麼大的壓力,我也會為你擔心的,難道不是嗎?」我傾訴道。

「有了你,再苦再累,我也會堅持下去的,所以啊,你存在,不僅僅只是你自己,而且牽連到了我。」張田科坦白地跟我說道。

我覺得自己幸福美滿的生活,就是依靠著張田科,就甜甜地笑了笑,親了他一口。

就來到了車上,張玉靜還是比較關心我,急急忙忙地問道:「怎麼樣,你沒有大礙吧?」

「呵呵,醫生說過了,不要讓她想什麼事情,也不能讓她生氣,不過這些我都能做得到,在家乖乖地待著就好了。」張田科說道。

「你啊,怎麼還是將豆雲晨當小孩子一樣子的,怎麼當人家的老公的,那麼具體車禍的事情,我們趕緊去處理吧。」張玉靜說道。

我點了點頭,有些怒不可及地說:「嗯,他們對我這麼做,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不能再次的讓他們這麼猖狂了。」

「恩恩,也是。」張玉靜撥了一個電話號碼?打給了110,請警察來幫忙這一件事情。

張田科將我送到了家裡「媽,我來了,呵呵,而且你的乖女兒,也要陪伴著你一陣子,你覺得好不好啊。」

只見潘芳雅微笑地說道:「呵呵,很好啊,女兒出嫁這麼久了,當然都沒有幾天在我的身邊待著,巴不得有點時間,那麼你過來,公司呢,不忙嗎?」

「媽媽,公司現在都有人了,所以,我只是在那裡赤手好閒的,也不好意思過得去,反正媽媽已經三個月未見我,在你身邊待著,你會有這麼大的建議嗎?」我輕輕地說道。

「你看看這個孩子,好吧,那麼媽媽一定會燒你最愛吃的,而且啊,還有張玉靜,張田科也一起吃吧。」

但是,只見張田科有急事,所以,就邁開了急急忙忙地步伐而離開了,說道:「媽,我先出去一下,等等就回來啊。」

張田科開著車子,來到了耀利公司的人力部門的辦公室,說道:「你們把一個叫做餘永鳴的員工查一下,而且千千萬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查他的資料。」

這些工作人員都感到了十分的好奇,問道:「副董事長,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讓你們做事,沒有這麼多的問題,明白嗎?我自己有私事要跟他好好談談,這傢伙,畢竟是我的心中最看不起的人了。」

於是,一個員工說道:「董事長,這個人以前是在此做保安的,而且就在上兩個月離職了。」

張田科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那麼就把10月22號的監控錄影給我看看,在停車場最角落邊的那一塊地方。」

但是,大家們仔細地看了看,就是這一塊的錄影已經被人刪除掉了,對於張田科是一個很失望的事情,真的沒有想到這施天明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那麼你們應該還有他的照片吧,把他的照片給我看看,這個人狼狽為奸,到底是什麼樣子,如果被我看到,有他好看。」張田科怒不可解地說道。

工作人員就把餘永鳴的照片給了張田科看了一下,這個人長得果真是賊眉鼠眼一般的,而且人很瘦。

這時的我打了電話過去了,怒氣衝衝的張田科接起了電話,來到了門口,嘆道:「親愛的,看來真是這個餘永鳴做的,在那天的錄影都刪除掉了。」

「那麼該要怎麼辦呢,我們就沒有找警察的權利了嗎?讓他們去查一查案子嗎?」我輕輕地說道。

「哎,事情未知,我們只是懷疑而已,叫警察現在太早了,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還是自己去找,說清楚,這個人能幫助施天明做壞事情,就是因為金錢面子上,倘若我們能給他更多的錢,二話不說,一定會轉到了我們這邊的,到時候,施天明不想承認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