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了豆雲晨這孩子出事了,而被他所救的,我也不知道這奇怪的夢,怎麼會總是出現,但是嗎?豆雲晨這孩子真的沒有讓我見到過,難道真的是夢中一樣啊。」只見潘芳雅將話一說完,眼淚就直流,拿著紙巾擦了一下眼睛。
張田科無話可說,只是太巧合了,希望我的臉能快點好起來,這樣一來,就不會再讓媽媽擔心我了。
「媽,我保證,豆雲晨去外國了,而且在三天之內就會來,相信我,可以嗎?你已經身體不好了,我不想再讓你為此擔憂的。」張田科說道。
黃團文很想得到一個母親的關懷,就是潘芳雅對女兒的好,那是眾人之明,自己有些想當她的乾兒子,但卻開不了口。
周敏微已經看不出來了,就坐在了床頭,向著潘芳雅問道:「阿姨,現在你不必擔心了,黃團文我能看的出來,很想讓你收他為乾兒子,你看意下如何啊。」
可是,潘芳雅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也不看看我家,什麼都沒有,而且靠著張田科來養,我怎麼能收呢,讓別人為我受苦呢。」
「這錢財的事情,只是身外之物,而且你當慈母的心,讓我感動,豆雲晨已經認我為哥哥了,只要你收了我當乾兒子,那麼我肯定全心當一個孝順,聽話的兒子。」黃團文說道。
「好了,你現在已經很乖了,好不好,阿姨,他那麼優秀,你就答應他吧?而且我是豆雲晨最好的朋友,張田科又是你的女婿,總不會輕易的騙你吧?」
「好,那麼我就答應了,呵呵,只怕讓你受苦啊,孩子。」潘芳雅說道。
「沒事的,我並不會說任何的話,也很願意為你付出,媽。」黃團文熱淚盈眶地說道。
此時的大家們都是十分的高興,張田科帶著他們來到了整形醫院來看我,坐在了我的身邊,看到了他們銀光滿臉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就輕輕地問道:「怎麼了,親愛的,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不說啊,總是這麼隱蔽得。」
「現在的我,不僅僅是你的哥哥,而且你媽媽也答應了,認我為乾兒子看待,也算是親生兒子一樣哦。」
我高興地說道:「真的嗎?那麼說起來,我真的有一個親哥哥了,呵呵,而且那次你救了我,當哥哥也是理所當然的啦。」
張田科抱住了我,輕聲道:「你看你啊,真的是油嘴滑舌的,那麼你什麼出院呢,醫生有沒有告訴你啊。」
我指自己的臉上,說道:「你看看我的臉部吧,是不是好了起來嗎?自己也難猜到咯,對吧?」
張田科摸了一下我的臉孔,而且親了一口,輕聲地說道:「跟原來一樣子了,看來是不是快好了,對吧?」
周敏微與黃團文轉身而去,還是看著我,就說道:「哎,你們兩個說這麼甜蜜的話,是不是把我當隱身的啊,真是的,害不害臊啊。」
我微微地一笑,說道:「是啊,真是的,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是不是為我慶祝啊。」
「真的嗎?呵呵,那麼太好了,親愛的,我二十四小時陪著你,呵,從此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張田科很坦誠地說道。
「有這麼誇張嗎?呵呵,那麼
我就覺得自己太榮幸了,在你的眼裡,我是不是比什麼都珍貴啊,親愛的。」我微微笑地問道。
「那是當然啦,你出車禍的那時,我已經蹲在了雨裡面,大聲地呼喊著你的名字,我心裡面真的是恨害怕,會失去你,我也去死。」張田科坦白地說道。
「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呵呵,不過我當時的面貌是不是嚇到你了,那次的車禍,好像是誰在動了手腳,下坡之時,才無法剎車,才出現了這麼的狀況。」
「那麼以你說來,會是誰呢,親愛的,除非是陳田少,施天明,因為你當時已經想出來為公司打造一個最新的目標,而他們在記恨著,才下手的。」張田科說道。
「現在事情未知,我們只是猜測而已,並非屬實,要真正抓到了把柄,才可以讓這兩個人繩之於法啊。」周敏微說道。
「那件事情讓張文天去辦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只怕又是一場空,陳田少也許可以騙過,可是施天明就是一個老滑頭了,很難很難的。」周敏微嘆道。
「親愛的,你現在就安心在此休息吧,明天出院了,今晚我就在此陪著你打通宵,周敏微,黃團文,那麼你們先回去吧,也不早了。」張田科說道。
於是,他們兩個點了點頭,離開了,兩人坐在了車裡,向著江邊而去。
黃團文問道:「怎麼了,去哪裡啊,我現在要回家呢,開錯方向了。」
「沒,我只是去江邊散散心而已,你去不去呢,倘若去那麼跟我一起去吧?倘若不去的話,還是自己下車打計程車吧?」周敏微說道。
黃團文看著周敏微有些不高興一般的,也就說道:「沒,我想陪你一起去,陪你散心也好。」
於是,車子停在了江邊,而且每晚的江水都是洶湧而起,江邊的光照射在了江面上,那是格外的光彩,而且這邊上有很多的人都是逛著,十分的熱鬧無比。
兩人坐在了一個長椅子上,黃團文說道:「你是不是喜歡張田科啊,呵呵,我已經看出來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有跟你說過嗎?完完全全沒有吧,我是喜歡他,因為他是一個感情專一,又是帥氣的男子啊,很少見到的。」周敏微說道。
「那麼你覺得我怎麼樣呢,呵呵,是不是有點笨呢,因為我沒有理會什麼女孩子,除了你之外,讓我你真的很賢惠。」
「我有嗎?呵呵,這該要對豆雲晨說才是,她才是人人心中的淑女啊。」周敏微臉紅紅的,說道。
「看你的樣子,一定是謙虛了,不錯的一個女孩子,我不喜歡別的女孩,都是因為她們個個都是看上錢,完完全全沒有了解對方,就跟著了的。」黃團文說道。
周敏微只是笑了笑,看到了這麼笨拙的話,怎麼會是在黃團文的口中而出呢,說道:「那麼你很瞭解我嗎?」
「嗯,聽豆雲晨提起過你,你的好,是令她可敬可佩的,我很想見這個人,原來就在我的身邊了。」黃團文輕聲道。
但是,周敏微的一臉還是不高興,只是低著頭,嘆著氣,說道:「不過你說的很對,我是很喜歡張田科,而且在豆雲晨車禍之後,我只是覺得她不存在,我代替她的位置一般,而且恰恰在結婚的那日,豆雲晨出現了,我從一個天堂一般落到了地獄之中,無可取代的是他們結婚了。」
「聽你的語氣,難道你還恨豆雲晨不可嗎?千千萬萬不要這樣,可以嗎?畢竟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黃團文連忙接道。
「呵呵,看來你想多了,我哪裡會這麼壞,想拆散別人呢,只是現在他們的高興,我就知足了。」周敏微說道。
黃團文一直望著周敏微,心想:「哎,我什麼娶到了她,那麼該有多好,心裡面的女神,難道就是她嗎?」
「幹嘛這麼看著我啊,好啦,我要走了,你打計程車吧,我媽媽還在家裡等我哦。」周敏微扁著嘴巴說道。
黃團文點了點頭,於是,望著周敏微的身影慢慢地消失了,自己微笑著,就離開了。
而且三更半夜,張田科靠在了桌子邊上,困的受不了,就趴在了那裡睡覺了,而冬天的早晨陽光出來比較的遲,當光線射到了床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刻了。
我從床邊起來,拍了拍張田科,說道:「親愛的,還說來陪著我,而且自己睡的那麼香。」
張田科醒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哎,幹嘛啊,人家都等到了凌晨了,好不好啊。」
「好,都是我說錯了,可以吧,親愛的,原諒我吧。」醫生進來了,說道:「好了,豆雲晨,你現在可以出院了,請辦出院手續吧。」
我點了點頭,與張田科辦好了手續,坐在了寶馬車裡,就往公司那邊開了。
「咦,等等,親愛的,媽媽現在很想你呢,所以啊,公司的事情,有我爸爸在搭理,先去看望媽媽先吧?」張田科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也好,我真的很想念媽媽了,呵呵。」我將話一落,就將車子轉頭開往了家。
我一踏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了媽媽在呼喊著我的名字,我擔心以為出什麼事情了,所以,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我媽媽的身邊,只見他面臉是汗,應該是做噩夢嗎?
於是,我輕輕地推了一下媽媽的手,叫道:「媽,媽,我豆雲晨啊,已經在你的身邊了。」
媽媽睜開了眼睛,望著我,嘆了一口氣了,說道:「孩子,我剛才又在做夢了,這幾天不是怎麼回事呢?你在媽媽的身邊就好。」
「媽,放心吧?呵呵,現在你的寶貝女兒都有我照顧著,二十四小時不離開,保證不會出什麼差錯的。」張田科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
「哎,也許我老了,而且沒有什麼事情幹,所以,幾個月不見你了,當然是擔心了啊?噩夢在眼前旋轉著,女兒啊,你是不是真的受到很多的苦。」潘芳雅嘆道。
「媽,你難道沒有看到我是好好的嗎?為什麼那麼愛說這麼難聽的話嗎?真是的,我陪你出來逛一下街吧。」
可是,張田科牽住了我的手,輕聲道:「親愛的,你先出來,我有話跟你說吧?」
媽媽一直望著張田科說話這麼神秘,究竟是什麼呢,難道自己沒有言論之地,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我跟著張田科走到了另外的一個小房間裡,我靠在了牆上,對著張田科說道:「親愛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覺得你現在不要在外面亂走還是最好了,此次的車禍,間接的和陳田少與施天明有點關係,而在你的車上動手腳,也許只有到時候攝像頭調查一下,才真正知道。」張田科堅定說道。
「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懷疑到了他們身上呢,親愛的,萬一不是。」我問道。
「是不是隻要查出來了,也就水落石出了,到時候,陳田少與施天明不答應,也是不可能,為了公司,他們既然耍起了手段來了,好狠的心。」張田科怒氣衝衝地說道。
「好吧,那麼我一定會聽你的,親愛的,不過你千千萬萬不要離開我,我也很擔心你。」我撲在了張田科的懷抱裡。
「放心吧,傻丫頭,我是一個大男人,當然是不一樣的,不過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隨時陪伴你嗎?呵呵。」
我微微地笑著,看著張田科對我這麼好,我十分的感到了自己的幸福所在。
「孩子啊,你們說好了嗎?媽媽這裡有點事情告訴你們,快來吧?」媽媽在不停地呼喊著。
我與張田科帶著匆匆忙忙的腳步,來到了潘芳雅的面前,我輕聲地問道:「媽,什麼事情啊。」
只見她拿出了一個戒子,莫名其妙地戴在了張田科的手上,這個戒子雖然是不值多少錢,可意味著張田科為我而付出的一份信任的若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