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從哪裡來的嗎?兒子,你現在都還不告訴我嗎?」錢程菲說道。
「是從周敏微那裡得到的,老爸既然把所有的財產都交給了她,而且有一個我們想不到的大公司,但是,現在有張文天律師來承擔,我能到了這筆財產。」
但是,只見錢程菲嘆著氣,說道:「你說的是張文天嗎?這個人,你難道真的相信他,不可信,實在是不要信。」
陳田少雙手握住了桌子,望著錢程菲道:「對啊,可是他不得不這麼做了,收了我一千萬,是不會這麼簡單得到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是律師,該是明白的。」
而張文天獨自一人急急忙忙地來到了銀行,取了錢,給了馮微穎打了過去。
此時的馮微穎都是在擔心錢的事情,突然之間,資訊來了,上面顯示一千萬已經到帳了,這實在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得不讓自己高興,而且女兒的命,就掛在這金錢上面。
她來到了櫃檯前,說道:「給我充值五十萬吧?這樣子,錢應該算是很夠了。」
於是,她坐在了等候的座位上,此時鬆了一口氣,錢的事情終於解決了,但是,自己女兒,還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所以,都是在外面徘徊著。
突然之間,一個醫生從裡面出來了,馮微穎連忙撲上前去,問道:「醫生,我的女兒有沒有事啊?」
「吉人自有好運,她已經安全地度過了難關了,放心吧?」
這下子的馮微穎才露出了一點點的笑臉,因為自己女兒已經有希望了,連忙發了一條資訊給張文天,女兒已經安全了。
而張文天一直對自己懷恨在心,因為明明知道,這遺書上面寫的是將整個集團交給周敏微,而都是自己的錯,才讓陳田少得到。
陳田少怕這些遺書會再次落在了人世間,所以,就焚火燒資料和遺書,這下子才安心了,集團始終是自己的了。
但是,錢程菲一直在旁邊看著兒子這麼多,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好,卻不去管管他,始終是教兒不到。
陳田少拿起了手機,給張文天打了一個電話,說道:「現在你還忙著嗎?我要擺脫的事情,現在有你出面了。」
「你是怕周敏微告你上法庭,對吧?哎,我幫你就是,可以了吧?」
這下子張文天才想到,自己可以先從周敏微那裡拿錢的,偏偏自己當時腦筋轉不過一樣子的,怎麼讓陳田少得到了資料呢,而且還是自己雙手奉上的。
「好,那麼也就說定了,只要她一告,你就袒護著我,該是知道那一千萬是誰給的吧?」陳田少大力大氣地說道。
而周敏微一直心裡面不安,蹲在了車路上在哭泣著,自己掏出了手機,連忙給張瑜耀打電話,但是,當時不聽他的話,才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喂,都是我的錯,已經將所有的資料和遺書讓陳田少得到了,該要怎麼辦呢?」
張瑜耀聽到了周敏微說出了這句話,自己也是有些擔心起來,道:「什麼啊,你說你的那些遺書,已經讓陳田少得到了,對嗎?那麼還是隻有在法庭告他。」
於是,周敏微打了電話,告了陳田少上了法庭上,因為這是一件轟動整個城市的大事情,所以,在此旁聽的人很多。
陳田少坐在那被告位置,而且周敏微是告者。
法官坐在那上面,問道:「請問告者是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大集團是你的呢?而且你們是什麼關係,畢竟他們是父子,所以,也是有可能性的。」
在這樣子的關頭上,我已經不得不說了陳田少身份了。說道:「因為我是他的親生侄女,而陳田少呢,是一個雜種,他是別人的兒子,而不是陳雲利的。」
此話一說,大家們都站了起來,感到了這事情實在是很驚訝。
錢程菲一直臉紅著,自己實在是太出醜了,周敏微所言,始終打破了自己的心一般。
「你有什麼證據呢,周敏微,當你說出來了一句話,你要有證明,倘若沒有,你自己該要負擔一切的責任。」
「是啊,這可是汙衊別人啊,所以,你一定要想好了,有沒有證據,沒有的話,你也許該付法律責任的。」
周敏微
空手無憑無據,所以,自己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語言了,嘆道:「好吧,就算沒有,可是你拿走了伯伯給我留下來的遺書和資料呢?」
陳田少微微地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嗎?並不用我來講了,反正證明我沒事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此話一齣,只見前面的張文天拿著一個皮包,便是向著法庭的中心而去了。
周敏微皺眉道:「原來是張文天,他真的靠在了陳田少那邊了,這個人,實在是太不可靠了。」
「當時,我就在場,陳雲利是在想著,他自己的親生侄女是什麼樣子的人,所以,才讓遺書和一切的資料交給她,沒有想到,這侄女真的是有歹心貪圖這一切,所以,才被我和陳田少當場所抓到了,才讓她起了重念頭,故意說陳田少不是親生的,而且還想搶奪陳家的財產,該要負責法律責任。」
周敏微怒氣道:「什麼啊,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張文天,你這個壞蛋,我太相信你了,既然這樣對我。」
可是,張文天也是沒有辦法,自己低著頭,不敢去望周敏微一眼。
告人已經失敗了,而且周敏微反而誤導了自己是被告者了。
錢程菲來到了法庭上,理直氣壯地說道:「今天這個孩子這麼說我,我還是不會記在心裡的,因為我當沒聽到。」
大家們都是在嘀咕著:「果真是大人有大量啊,這麼大的事情了,還是會原諒她。」
已經解散了,我低著頭,張瑜耀已經過來遲了,大家們都走了。
張瑜耀與葉誠芸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我的身邊,說道:「孩子,你知道你在幹嘛嗎?你做了一件特大的錯事情啊,明白了嗎?而且會連累到我們張家的。」
「我錯了,張伯伯,我當時還是一時信任張文天,沒有想到……」
葉誠芸嘆道:「哎,在外面做事情嗎?都是需要提防一些才是,你們也許不知,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都是瞭解整個人性了。」
陳田少高高興興地坐著寶時捷的車子,和他媽媽,錢程菲,來到了耀利公司的樓下,只見這個公司格外的大,自己以前的那個小集團,只是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