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田少覺得事情還是有些不對勁一般的,所以,自己來到了格美意公寓,這裡也是金麗蒙所住的公寓,但陳田少此次而來,不是找金麗蒙的,而是找律師,張文天。
一下子,一個身穿西裝,手提包包的男子而來了,問道:「陳田少,這麼遲了,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呢?」
而金麗蒙也是從外而來,看到了陳田少也在此,所以,自己不好出面,所以,只有靠在了一個牆邊,恰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不知道你跟我爸爸的交情是什麼樣子的,我有件事情還是需要你的幫助,張律師。」
「呵呵,現在你爸爸死了,我們已經沒有交情了,他一直說你都不乖,所以,我沒有心情和你談交情的事。」他用很堅定的話,打斷了陳田少的心。
陳田少拿出了一包香菸,拿出了一支,抽了幾口,輕聲道:「那麼給您錢呢,這樣子你該滿意,我可以付別人的五十倍。」
「你不會說是害別人的事情吧,如果說是這樣子,我良心過不去,我一直都是想當一個好律師。」
「也不是說什麼害人,你難道看到我,算是壞蛋的樣子嗎?那麼說來,你實在太沒有眼光了,豈不是嗎?我只要拿回來我自己的一切。」
「好吧,那麼你有什麼官司是要打得呢,如果說出來,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爸爸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大集團,如果說什麼人到你這裡,打官司,是關於我爸爸的,不妨你告訴我一下,這樣子就可以了。」
「好,如果說該是你得,那麼我肯定可以完成你的想法,現在你回去吧?在這裡說什麼,都是白說。」
陳田少有些怒氣衝衝的樣子,將手中的菸頭用力的扔在了地上,而且開著自己的寶時捷閃速地離開了。
張文天來到了自己的套房,只見一個長得一般般的女子,而且長著長長的波浪頭髮,撲在張文天的懷裡,說道:「親愛的,你終於過來了。」
張文天微笑地說道:「你啊,我們孩子都有多大了,你還是像是十八年前一樣子的嗎?還這麼對我撒嬌。」
但這個女子一直憋著嘴巴,嘆道:「好吧,我老了,可以吧,真是的,存心老打擊我的嗎?快過來吧?我已經做了很多的菜。」
張文天來到了桌子前,坐在了凳子上,但是對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好像都不想吃一般的。
「怎麼了,難道你還是在懷疑我的廚藝嗎?親愛的,我馮微穎做的好吃,你難道真的沒有胃口了嗎?」
「不是呢,而且陳田少這個孩子,找我有些事情,說什麼陳雲利的事,陳雲利也真是的,而且死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過,我以前啊,是比較壞的一面,可我現在……」
「好了,那些都是過去了,現在你還一一提起自責幹嘛呢。」
「呵呵,也是,還有我們的女兒,現在一個人在美國,我這心啊,有些擔心呢?」
馮微穎吃了幾口菜,望著張文天實在是有些心事重重一般的,嘆道:「哎,凡是還是不要多想了吧,你看看你,女兒在美國,她已經那麼大的人了,你還擔心什麼呢。」
恰恰在這時,馮微穎接到了一個電話,問道:「怎麼了,這是美國的號碼?孩子,你在那裡還好嗎?」
但是,電話裡面卻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我是國際刑警,這是你女兒,對吧?她在美國已經出事了,而且馬上要住院了,請家屬來一人。」
馮微穎聽到了這句話,眼神里面出現了悲痛的感覺,而且掉下了眼淚,也將手機掉在了地上。
「怎麼了,是不是女兒出事了啊,不會吧?我們剛剛提到了這件事情呢。」
「是,我現在就要準備錢吧,今晚就
辦證去美國,親愛的,為什麼事情一下子就發生在了我們的身上了呢?」
「好吧,可是我們剛剛買了房子不久,沒有多少錢了,但現在有多少,就讓你帶多少過去吧。」
於是,只見馮微穎帶著點點滴滴的眼淚,並是向著外面,打了一個計程車,向著國際機場而去了。
張文天一直在嘆著氣,喝著啤酒,喝了幾口,就站在陽臺上,閉上了眼,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安然無恙。
第二天,周敏微沒有和張瑜耀商量什麼,就獨自開著車子來到了格美意公寓,給張文天打了一個電話,輕聲道:「律師,我有一件找你。」
張文天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一定是陳雲利留下了什麼遺書,也是陳田少最想要的東西。
所以,自己也就出來迎接了,來到了套房裡,周敏微望著房子裡面,只有張文天一個人,但不見馮微穎,驚訝地問道:「律師,請問馮微穎呢,她去哪裡了啊?」
可是張文天一直在淚水汪汪的,擦了一下眼淚,說道:「沒有什麼,只是她很忙,今天出去了有點事情,而且你此次而來,有什麼事情。」
周敏微拿出來了陳雲利所留下來的資料和遺書,說道:「這就是我伯伯所留下來的遺書,上面寫的是很仔細,說要整個公司讓給你。」
張文天看了看,果真是陳雲利的筆記,睜大了眼睛,問道:「那麼你現在該要怎麼做呢,要去這一切嗎?但是,陳田少這個孩子……」
「陳田少沒事的,我賺到了錢,而且按著百分之十給他花,我伯伯最害怕的,也是公司倒閉了,會連累到了別人。」
「好吧,看來你真有這份心,我還是願意答應你這件事情。」
「那好吧,那麼就麻煩你了,律師。」周敏微將話一說完,自己就來到了樓下,心裡面有些不放心的,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所以,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張文天拿著這些遺書,心裡面一直在想:「我該是幫周敏微,還是陳田少呢,我現在女兒在醫院,需要錢。」
自己想要等一下馮微穎的回話了,倘若真的是很需要錢,那麼就幫助陳田少了。
第二天,馮微穎來到了美國,看著自己的女兒的臉部有些血跡,雙腳也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