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施天明正想往醫院而來,自己並是起身。
「哥,現在你還去哪裡啊,都這麼遲了呢?」施禮蓉問道。
「呵呵,哥哥現在還有去哪裡呢,當然去醫院看望豆雲晨的媽媽,並且與豆雲晨見面啊。」
施禮蓉心想:「哥啊,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一下子喜歡這個女子,一下子又喜歡另一個女人的,但是你能真心對待嗎?」
「好了,我現在就去,你呢,還是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施禮蓉望著施天明漸漸地開著寶時捷離開了。自己默默地獨自來到了別墅裡,坐在了沙發上,倒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小口。
施天明開著車,在黑黑的夜裡,在路燈之下,到達了醫院,下了車,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我媽媽的房間裡。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我的臉,望著我怎麼哭泣過一樣,邁開了腳步,來到了我的身邊,問道:「你的臉,怎麼回事?」
媽媽一直在旁邊嘆著氣,默默不語。
「我……我,其實只是臉上不小心刮傷了而已,並無大礙的,不要這麼驚訝好不好。」
「那麼一定會有傷疤了,我想解開看看,不然我會擔心的,畢竟我對你的若言,我一定是要遵守著的。」
其實我心裡很明白,他想看看我的傷疤大不大,會不會留下疤痕呢。
我一直捂住了臉,說道:「不要,還是不要為好,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拉開了我的包紮布,一塊大傷疤,他立馬傻眼了,望著我的臉,說道:「小傷疤,這難道就是小傷疤嗎?」
「我說過的嗎?如果直接讓你看到了的話,也許你會傷心難過的,你幹嘛還非要解開看呢。」
施天明怒氣衝衝地望著我,怒道:「你以為我真的那麼擔心你嗎?只是在乎你的面貌而已,如今的你,已經毀容了,還有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媽媽,告訴你,我們的事情已經了斷。」
我此時很火,皺眉道:「不管怎麼樣,你說話算話的,無論如何,我已經答應過你,此時你也要答應我,買晶力源公司的貨物的。」
施天明瞪著一雙怒眼,捂住了我的下顎,喝道:「現在你已經沒有說話的份了,明白嗎?我已經不喜歡你,說什麼也是白說。」
於是,話一落,他怒氣衝衝地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坐在了病床邊,捂住了我自己的頭髮,對著我媽媽說道;「媽,怎麼辦,施天明始終沒有變,說話而且還特別不算數。」
「媽媽不是早早告訴過你嗎?孩子,都是你不聽啊,而且媽媽這裡還有病,還得花錢呢,媽媽讓你壓力太大了。」
「沒有,媽。」
於是,我掏出了手機,打給了張田科,說道:「張田科,對不起,都是我讓你擔心了,也讓你難過了。」
「怎麼了,現在突然之間給我打電話,說這些,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是真心愛著你的,但是,為了你的公司著想,我才與施天明交往的,對不起了,張田科。」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傷都已經傷過了,又能怎麼樣,但你一切都是為了我,只會讓我更愛你,疼你,晶力源公司呢,我想客戶一年比一年少,我知道施天明在搞鬼,拉客,降低晶力源集團的利益,你獻出了自己,為了公司,也只是一時半會,別再傻了,相信我,說的沒有錯誤的。」
我不禁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好,那麼我就聽你的,可是……」
「可是什麼,是不是阿姨的醫藥費嗎?沒事,我會付的。」
「不行,絕對是不行,因為晶力源公司現在還危在旦夕呢,你還是先管好公司吧。」我用很堅定的話說道。
「這點錢能堅持公司多久呢,倒閉也是難免,好了,我先去你那裡了。」
我放下了手機,一直認為自己太相信施天明瞭,真是一個錯誤,而且還是太天真了。
張田科急急忙忙地開著寶馬車子,來到了醫院裡了,到了停車場裡,下了車,向著媽媽的病房而來了。
媽媽緊緊地握住了張田科的手,說道:「孩子,還是你最愛聽話了,始終在最困難的時候能來看我啊,我的病呢,也差不多好了,那麼我就給你定下婚姻,覺得怎麼樣。」
張田科聽到了與我定婚姻的事情,自己十分的歡喜起來,眉開眼笑地輕聲道:「阿姨,你說的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呵呵,難道阿姨的話,你還會不相信嗎?不過我家的豆雲晨的臉上摔了,也許會留下疤痕的,你會不會建議啊。」
「阿姨,你言重了,其實我對豆雲晨的愛是任何人都可以見得,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對她的愛情,是永遠不會改變,阿姨,你就可以放心的好了。」
我低著頭,很害羞,沉默而不語地聽著媽媽說道:「那就好,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就將豆雲晨交給你,也就放心了。」
就在此時,一下子闖進來了一個醫生,我急急忙忙地向著他,問道:「醫生,我媽媽的病,現在怎麼樣了啊?」
「並無大礙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你臉上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傷疤呢?需不需要我用消炎藥和口服藥抓給你呢?」
我輕聲道:「不用了,已經買了,既然我媽媽沒事,那麼就好。」
於是,醫生點了點頭,便是離開了。
我對我媽媽的病快好的事情,並且是很高興,對著張田科熱淚盈眶地說道:「謝謝你,張田科,幸好在這些時間裡,都有你來幫助我,不然……」
「好了,傻丫頭,媽媽已經給你做主了,從現在起,張田科已經不是外人了,你們啊,明天訂婚,你覺得怎麼樣。」
「好,那麼我不求轟轟烈烈,但是我會盡我的能力去呵護豆雲晨,阿姨,你就放心吧。」
媽媽很高興地點了點頭,望著我,並是笑眯眯的。
此時的陳田少已經在外開著飆車玩的特別高興,但一個電話打擾了他的雅興。
「喂,是誰啊,我現在很忙呢,都幾點了,也不看看?還打電話來,都被吵死了。」陳田少怒氣地說道。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啊,我可是你老爸,現在還是外面飆車子,現在趕緊給我會回來,越來越不像話了。」
陳田少坐在寶時捷的車裡開著,而且旁邊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少女,她修長的頭髮隨風飄逸著,瓜子般的臉型,水晶般的雙眼,柳葉般的眉毛,嘴唇上塗著一層口紅,讓這輛名副其實昂貴的寶時捷名車,更加的亮麗起來,真是所謂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