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禮蓉與施天明開著寶時捷向著公司而去,只見眼前的摩天大樓,上面寫著:禮天公司。
摩天大樓的前面是一個大停車場,施禮蓉和施天明從車上一下,只見兩個保安過來迎道:「董事長,你這麼遲了怎麼還過來啊。」
「是不是晶力源公司的董事長來找過我啊,對嗎?現在呢,人在哪裡?」
「他在大廳等候著,董事長,請。」
保安將施天明和施禮蓉帶到了公司的大廳裡,望著張瑜耀坐在沙發上,正在抽著煙,又在嘆著氣。
施天明前去問道:「張董事長,今天找我有那麼大的急事嗎?為何明天不談,還有的是時間嗎?」
張瑜耀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這事情都是說來話長,我做了一些服裝,原本是在這個月之內可以通通銷售出來,但是,計劃不如變化,你能幫我買掉這貨嗎?」
施天明站了起來,怒氣地說道:「什麼,你賣不掉的東西,卻讓我賣,你這個董事長是怎麼當的,你真是愛開玩笑啊。」
施禮蓉在旁邊點了點頭,心想:「哎,晶力源公司一向都是風風順順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會遇到這種情況呢?」
「我這次訂的是外貿,都是因為上次颳起了颱風,導致延遲了退掉合同了,所以,在這一個月令我人心惶惶,這關係到公司生存的利益啊。」
「也是,我們算是合作公司,哪裡有不幫忙的道理,如果這衣服可以順利的銷售出去,我一定會盡力的幫你。」此話一落,卻是暗暗一笑。
「呵呵,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就放心了,我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於是,施天明點了點頭,望著張瑜耀離開了,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啊?現在都這麼遲了還打電話來,明天不行嗎?」
「是我,施天明,你要的貨,現在我給你定好了。」
「哎呀,你實在是嚇住我了,萬一張瑜耀不賣了,那麼我這筆生意怎麼做,你真是瞎糊弄嗎?」
施天明微笑地說道:「哎,看來你的膽子還是很小,想做大生意,就要把握住整個局面,你也不看看張瑜耀這個老傢伙,多年的買賣之事都是掌握在我的手中,是嗎?李度命。」
「是啊,看來你還真有一套,但是,你這麼做,又是不賺錢,究竟用意何在呢?能告訴我一下嗎?」
施禮蓉坐在旁邊,看著施天明打著電話卻是笑嘻嘻的,說道:「哥,你在跟著誰在打電話啊,還有你究竟在說什麼。」
只見他滿臉暗笑地望著施禮蓉,說道:「哥哥的事情啊,你這丫頭還是別管了吧,管太多也不好,對嗎?現在該把你自己所做的事情弄好就可以了。」
「我只想知道張瑜耀的貨賣不出去了,是不是你搞的,這又何必呢,我們有自己的客戶,他有他的,哥,你為什麼不能幫別人想想呢。」
「哎,是你想多了,哥哥怎麼是你所想的那樣子,好了,別東想西想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現在也不早了。」
於是,施禮蓉帶著很好奇的心,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了臥室的床單上,自己不停地在想:「哎,哥哥心裡在想什麼呢,倘若真的對豆雲晨好,未必用這樣子的手段吧。」
張田科睡了一覺,已經是第二日,已經不再是滴滴答答的下雨天了,在這日是一個天氣格外明朗的一天,太陽的光線照射在了張田科的床上,張田科漸漸地在睡夢中甦醒而來了,自己按了按自己的頭部,覺得有些痛痛的,而且自己很想來找我,但是,我昨天是如此對待他,讓他氣恨於我。
不過,張田科想了
想,既然不能和我做伴侶的話,也可以做朋友,這也是讓自己的心安穩下來一些。
張田科來到了車子邊,開著車子又是往著醫院而來了,再次的來到了我媽媽的病房裡,望著我靠在病床邊上正在熟睡呢,就推了推我。
我一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張田科,我漸漸地站了起來,問道:「怎麼了,你來了,不是已經和你說過的嗎?我們的關係已經是一刀兩斷了。」
望著他那含情脈脈,又是傷心的臉孔,說道:「沒有,本來我是不想來見你了,但是,我突然之間覺得我們的感情不可能這麼了斷,而是可以變成朋友。」
「變成朋友,這只是你一個人的意思吧,我倒是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但是也不可能,施天明會誤會。」
張田科皺著眉頭,自己始終很氣憤一般地望著我,說道:「怎麼搞的,你還是忘記不了施天明,而且我這麼小小的一點要求你也都不給了,你太讓我感到失望了,太失望了。」
話一落,望著他那傷心欲絕的樣子,我禁不起地回答道:「好,那麼我就答應你,我們做朋友,做普普通通的朋友就可以了。」
「我是真心對待你,不管你以後遇上什麼困難,我都是會全力以鋪的幫你,我已經知道了,你為了我集團的利益,所以才不跟我在一起,我有時候想了想始終覺得自己沒有多少用處,更比不上施天明銷售的能力,我以後為了你,可以改,做一個堂堂正正有實力的男人。」
我靠在了我媽媽的病床上,只聽著媽媽唉聲嘆氣地說道:「對啊,孩子,你想想清楚再說吧。」
「嗯,他就是利用你,去磨碎我公司的一切,看來晶力源公司早遲會倒閉的,因為有了施天明,客戶已經不再掌握於我爸爸的手中,而是施天明。」
我知道張田科此時很生氣,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才好。
這個時候來了一個護士,拿著一張單子,急急忙忙地說道:「你是豆雲晨吧?」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對,怎麼了,是不是我媽媽還得抓藥啊,那我去吧?張田科,你先等一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