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2頁,共2頁

「大當家的,都怪王陽,讓大當家的折了壽。」我對張大聖說道。

張大聖說:「本就苟延殘喘的命了,能幫一幫你們年輕人也算是一樁功德,只可惜我的壽命都不足窺測天機,那個人的功力極高,身上說不定就有天機秘符,我看不透,冥冥之中我感覺到有一隻大手在後面掌控著時局,我無法將之逾越。」

「又是這句話。」我心中暗語。當年師傅仙師後留給我的信裡面也提到了擅長扶乩占卜預測未來的人,會形成一股感念天地的力量,若是有人在此術能力上高於自己,就可以感覺到背後是有人存在的。

那時候師傅就說冥冥之中感覺有一隻大手在掌控著時局,讓我千萬小心。而今張大聖竟然也說出了這樣的話。

難道背後的人就這麼厲害,可以掌控天機,無視壽命的折損,一個真正的長生者?

「大當家的已經盡力了,這是王陽的一點心意,請大當家的收下。」我說著從金燈中取出一隻朱果,這朱果不僅可以增加功力,還可以延年益壽,增強氣血。

張大聖人到晚年,氣血空虧,吃下之後定然可以多活幾年,前提是他不再用折壽的預言術的話。

「朱果?」胡萬方看到我拿出的果子,十分驚訝道。

張大聖聽說是朱果,似乎也聽過這東西,點頭說道:「既然小友有心,那我也就收下了,多謝小友了。」

「大當家的客氣了,若不是王陽讓大當家的看背後之人是誰,也不會讓大當家的又折了一次壽。」

「罷了,也沒能幫的上什麼忙,終究是老了,不像你們修道的人,還能巴望著長生,成仙。」張大聖有些虛弱地說道。「我也累了,有些睏倦,你們路上小心,萬方,扶我回去。」

「是。」胡萬方恭敬地扶著張大聖,往回走去。

沒走幾步長大生意又停了下來說道:「對了,我看到不少人正朝著峨眉山的方向走去,也許你們可以去那裡看看。」

「多謝前輩提醒。」我們揮別張大聖。

張大聖轉頭,在胡萬方的攙扶下回了車裡,一群人逐漸消失在我們的面前。嗎在土弟。

浮雲生問道:「道尊,張大聖沒問題嗎?」

第433章武當張天宗

張大聖在胡萬方的攙扶下慢騰騰的上了車,一群人逐漸消失在我們的面前。浮雲生轉頭問我道:「道尊,張大聖沒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混沌之氣在張大聖的身體裡遊走,沒有發現道氣,張大聖只是一個比普通人強一點點的人。除了預言之術,根本沒有修煉其它道術。

浮雲生緊緊皺著眉頭說道:「那就奇怪了,老道尊留信讓我調查胡萬方。他該不會走眼吧?可是胡萬方只是一個普通的玄門中人,隨便一個資質高一些的玄門弟子也可以將他打倒,最關鍵的是他的氣海小如酒盅,資質也是普普通通。這樣門派怎麼可能長治久安,又怎麼可能服眾?」

「前輩是懷疑他們兩人做鬼?」小狼王問道。

浮雲生點了點頭說道:「道尊的話定然不會有假,道尊說了他的傳人不是胡萬方的對手,那這個胡萬方肯定就有問題。至於張大聖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說道:「我覺得張大聖不是這樣的人,我和他聊過幾次,他似乎很淡泊名利,不惜與人爭執,而且他這次也救了我們的命,總該不會害我們的才是。」

安小武點了點頭說道:「張大聖成名很多年了,當年在北京就是有名的魔術師,他不可能是什麼高手,也許和餘懸樑一樣,只起著領導和智囊的作用。」

浮雲生說道:「這樣看來,胡萬方很有可能用什麼特殊的方法隱藏了自己的實力,留在張大聖身邊有什麼圖謀?」

我說道:「畢竟師傅也只是懷疑胡萬方這個人有問題。並沒有說他一定就是壞人,再者胡萬方只是在王家村周圍轉悠,和大傻動手也沒有下殺手,並沒有傷害我們,每個人都有秘密,他隱藏實力暫時也沒對我們不利,該不會成為敵人才是。」

「但願如此吧。」浮雲生嘆息了一聲說道。「對了,接下來你們要去峨眉嗎?」

胡萬方臨走之前說不少人正朝著峨眉山的方向進發,峨眉先是經過了之前而來滅門危機,後來又是鳴劍山的事情,現在還能發生什麼事情?

我問大家說道:「眼下淨土的危機還沒過。你們先去峨眉看看是怎麼回事,如今峨眉也算我們的盟友,若是他們有難必須要出手救援,我得回淨土跟瑤光商量一下,有人要對淨土不利。必須要想辦法阻止事情的發生,甚至,可能要將淨土裡的動物遷移。」

大家都點頭同意,姬子爭說道:「我們到了峨眉若是沒事就去淨土和你匯合。」

浮雲生說道:「那老夫就不跟你們一路了,此次重出江湖不少老友還沒拜訪,當年的仇人現如今也不知道老死了沒有,我去宰幾個接著也去大良山看看吧。」

我抱拳說道:「前輩有心了。」

龍可兒說道:「王陽哥哥,那你小心一點。」

我點頭,在龍可兒粉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接著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此時的崑崙山某處冰山之上,飛雪連天,大風疾呼,下方端坐著兩個人,一個女子全身被寬敞的白袍包裹,另一個身著黑衣,旁邊插著一把黑色的長矛。

兩人的眉毛此時都被風雪染成白色,身上更是積雪覆蓋。

女子的周身,圍繞著一條冰龍脊骨,那脊骨之上散發極寒之氣,不停入侵女子的體內,女子嘴唇發紫,面色瑩白,全身忽然顫鬥不止。

「爺爺,我撐不住了。」王瑩開口說道。

王道生說道:「撐不住一切就都白費了,你的能力不提升,沒法對付將要面對的敵人,穩住心脈,這極寒之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要嘗試著接受並容納它,而不是將它當成外界之物。」

王瑩沒有再說話,忍住嚴寒徹骨,嘗試著將進入身體內的極寒之氣當成自己的道氣,緩緩執行周天。嗎史溝劃。

而王道生則如雕像一般,一直端坐在自己孫女的不遠處,如象牙塔一般守護她不受外界不良因素的襲擾。

此時的武當藏劍峰內,一池如玉般的池水中泡著一個赤裸全身的青年,青年的身上到處都是劍傷,看樣子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在池子的上方臺階上,武當掌門張解元面容憔悴地端坐在上面,顯得老態龍鍾。

青年正是被張解元救回來的張天宗。

張天宗猛然睜開了眼睛,從水中輕盈飛出,掛在一旁木架上的白色道袍自動飛來,裹住青年遍體鱗傷的身體。

「你何必非要殺道尊他們?」張解元睜開眼睛,看著張天宗的背影道。

張天宗哼了一聲說道:「道尊令本應該屬於我,被這幫廢物聯合搶走,難道我不應該一雪前恥?」

張解元說道:「你已經試了兩次了,這次連七星劍的最後一式都用了出來,可是他們依舊沒死。」

「你什麼意思?」張天宗轉頭怒道。

張解元說道:「我只是提醒你,道尊之所以成為道尊,不是因為他實力最強,而是因為他的天緣,你兩次殺不了他,你就能保證第三次殺得了他嗎?難道你沒有發現,原本你隻手都可以碾壓他的,而現在他近乎可以與你一爭長短了嗎?」

張天宗說道:「你在懷疑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