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說道:「大同禪師被人殺死了,他死後遺體被人盜走,許多和尚盤踞在你家討要說法!」
「啊?」我聽得糊塗。可瑤光並不是愛開玩笑的人。「那個大什麼的禪師死了關我們傢什麼事啊?」
宋剛問道:「那個大同禪師可是前佛教會長溫潤安?」
瑤光點頭說道:「據我打聽,正是他。」
我連忙問道:「我就想知道他死了關我們傢什麼事?」
小狼王說道:「你難道忘了你是道尊?」
「溫潤安是被我玄門的人殺的?」我問道。
「不用猜也是。」小狼王說道。
「追究上級?」我問道。
「不然呢?」小狼王也反問。
宋剛說道:「大同禪師溫潤安是弘一大師李叔同的弟子。李叔同是近代佛教最有才華的佛門大師,通曉多國語言,詩詞歌賦畫無所不通,而且都很精深,他不僅是有名的音樂家還是近代最有名的作家之一,這些都沒什麼,最重要的是,他圓寂後,身體裡誕生了一顆七彩舍利子。」
「七彩舍利?」我們一群人都沒有關注過佛家的文化,即便我身為道尊,且隨著雪猿修習過佛法也沒有去了解佛門的事情,畢竟百多年前虛雲大師都已經讓萬千僧眾退出玄門之爭。只修業力,不修佛功,誰沒事會去關注佛門的事情?
宋剛點了點頭說道:「七彩舍利是除卻真佛舍利之外佛門最為珍貴的聖物,真佛舍利乃是大乘佛陀死後留下的一身業力所化的至寶,當年我得到真佛舍利擁有了金剛不壞之身,而七彩舍利僅次於真佛舍利,傳言它也擁有神奇的功效,具體是什麼功效無人得知,但是幾年前七彩舍利被人偷了,就是我們在北京時候張大聖魔術表演的前幾天,傳言是餘懸樑的手下偷的,佛門之人大怒。想要緝拿真兇,但是佛家高手已然不多,又沒有具體證據,誰敢跟軍方叫囂?」
「後來呢?」我問道。
宋剛說道:「後來,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老道尊年事已高,已經近仙,又很少過問玄門的事情,當時的佛教中人想要請老道尊算出真兇是誰並處置,找回七彩舍利,最後被大同禪師溫潤安攔了下來。溫潤安是弘一大師的唯一在世的關門弟子,他說不查了。誰還會去查?再者說了,大同禪師溫潤安可是在世活佛,他還年輕的時候就因為預言成真被稱為是未來佛轉世,救了不知多少人,更為讓人驚奇的是,這個大同禪師逆天而行,越老越年輕。」
「逆生長?」姬子爭疑惑。
宋剛點頭說道:「大同禪師年逾八十,一個八十歲的人還能看起來跟三十歲的人一樣,可見他的確是有真本事的。他的師傅弘一大師李叔同生前曾經自創了一種佛功叫枯木逢春功。傳言當年那位偉人去見他的時候看著門口的枯樹有些傷感,大同禪師眼見此景,就像那棵樹吹了一口氣,緊接著樹就開支發芽,此被稱為佛門十大神蹟之一。他圓寂後的七彩舍利會擁有什麼能力應該跟他生前修煉的佛功有關,而他的關門弟子,也就是大同禪師若是修煉了枯木逢春功,若是體內產生了舍利子,定然也和他的能力有關。」
我說道:「大同禪師溫潤安以預言之術聞名遐邇,又得了弘一大師的傳承,這麼說來,他的遺體之中若是有舍利子的話,定然可以擁有一定的返老還童的功效,甚至會誕生對未來的感知?」
宋剛說道:「你跟我們說過,之前餘懸樑一直在獵殺佛道兩家的高手,尋找體內的舍利子和內丹,想要救他背後的那位大人,而袁門隱身體並無異樣,說明在餘懸樑背後還有一個大人。這次大同禪師的遺體被盜很可能跟軍方脫不了干係,而且幾年前弘一大師的七彩舍利被盜,幾年後他的徒弟的遺體依然被盜,那位大人的命很可能還沒好。」
瑤光說道:「據我打聽,大同禪師臨死之前曾經留言說,小心四派九門的人,這四派九門雖然也屬玄門,可他們一般都是由普通人組成的盜墓者,勢力十分分散,而且盜墓之事損陰德,玄門並不承認四派九門為玄門之人,也沒人知道四派九門的總址在哪裡。大同禪師死後,軀體被封存在水晶棺之中,可是水晶棺並沒有被開啟,棺中的體內卻不見了。」
「什麼?!」我聽到瑤光的話大驚失色起來,因為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師傅,他死後也是墳土未動,遺體卻不見了!
道家之人死後,講究入土為安,肉身成聖而不腐,以期待來生轉世。師傅的修為近仙,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想到師傅的體內也許會修煉出道家內丹,可作為徒兒來講,火化屍體取得內丹是大不孝的事情,當年師傅的遺體也是墳頭好好的,屍體卻不見了,和大同禪師的情形一樣,難道是同一人所為?
軍方背後的那位大人,為了活命難道瘋了嗎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們如果想要舍利和內丹,只取聖物即可,盜走屍體做什麼?
還有軍方一直都在做的研究到底是什麼東西,跟師傅和大同禪師的遺體也有關?
最關鍵的是,大同禪師臨死之前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把四派九門給掛上?這讓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四派九門的總址就在北京西郊的府邸,裡面平常是胡萬方打理,大當家的卻是年邁的張大聖,上次我去了一趟,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們難道還盜屍體售賣不成?
「可是即便是玄門中人盜了屍體,一群和尚就這樣貿然去找王家村找新道尊,是不是也太勉強了一點?」南宮煜說道。
瑤光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有一點就是,有人提到大同禪師臨死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石小雪,那石小雪身後跟著一隻巨大的黑狐狸。」
「小雪!」我聽到小雪的訊息,心中激動萬分,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捲入此事之中。
瑤光說道:「當年廬山大戰,石小雪為了王陽發狂,引動九尾紅狐下界,險些毀了眾生性命,若不是吳道尊及時道身降臨,在場的人沒人還會活著,小雪姑娘對王陽用情之深誰都知道,事情和她有關,自然和王陽也有關。」役餘節巴。
姬子爭說道:「可小雪為什麼會和大同禪師扯上關係?」
瑤光說道:「大同禪師以預言之術聞名遐邇,可以看透未來,小雪姑娘如果不是急著找王陽的話,那麼就一定是在問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會去找大同禪師,具體原因我也無從得知。」
「那我即刻返回王家村,佛門中人雖然去王家村找我,應該不會為難我的家人,姐姐和爺爺此時應該在家裡,有他們在倒也不怕家裡會有危險。」我沉聲說道。
「我們和你一起回去吧,如今我們都實力大增,修為也已經到了一定的瓶頸,再留在淨土也無益。」姬子爭說道。
我點了點頭,佛門之人圍在王家村,現代的佛門中人已經可以娶妻生子,真正的和尚沒有幾個。他們對大同禪師有著朝聖之心,心切問責,我並不怪罪,但是怕就怕有人會趁機興風作浪,顛倒是非黑白。
若是我的家人被人傷害,所有來王家村的後人我都不會放過,禍不及家人,他們堵在我家讓我想起師傅當年在太陰觀兩次被堵的事情,想起來我就窩火,逼我屠殺眾人的話,大不了不當這個道尊。
再者說,有夥伴們在也能給我壯壯膽,畢竟當道尊以來,還沒見過幾次大場合,有些時候說話難免會有不得當的地方,他們是我的夥伴和智囊團,我的一言一行都被太多人關注。
我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和夥伴們告別瑤光,告別淨土中的生靈們,返回王家村。
第399章咄咄逼人的僧眾
三天之後,太陰觀山上圍滿了佛家弟子,為首的是幾個年長的老和尚。
父親和母親站在太陰觀前,眼中露出擔憂,身旁跟著已經長大了幾分的小雪狼,小雪狼見到我的時候滿心歡喜。此刻也呲牙咧嘴地瞪著圍堵在太陰觀前的眾僧。
我站在太陰觀的大門前,面對眾僧人的質問。
到了山頂之前老郭前來迎接我。告知我此次來的都是些佛教的大人物,有幾個人都是在電視上出現過的,其中不乏幾個出了名的高僧,死的那個大同禪師名聲太響,引來了很多佛門領袖。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一個老和尚問道:「敢問道尊對我佛門大同禪師遺體失蹤之事想要如何處理?」
我問道:「敢問大師法號,在哪座寶剎修行?」
「道尊如此問是何道理,難道道尊眼裡,不是大德高僧都入不了您的法眼,不配與您說話了嗎?」那老和尚身後的一箇中年和尚問道。
我說道:「問大師法號只是想要互通姓名而已,不然我一口一個大師的叫,都不知道跟誰在講話。豈不是有些不敬?還有這位大師上來就這麼針對我,難道我就長得這麼讓大師不爽?」
「我」那中年和尚又要說話,老和尚攔住了他說道:「回道尊,貧僧法號海通,乃是雲霞寺的主持,大同禪師正是在我雲霞寺出的事。我佛門雖然遵照虛雲大師之言只修業力,不修佛功,但先是弘一祖師的七彩舍利被盜,又是大同禪師的遺體消失,誰人都知道是玄門之人所為,否則幾位佛門高手守護,沒人能進得去。再者說石小雪施主與道尊關係不一般,我等找不到石小雪施主,理當來求見道尊,還望道尊告知一二。」
我說道:「海通大師和諸位大師為了大同禪師心有朝聖前來詢問真相,我能理解,但是在得知諸位大師圍上我太陰觀之前,我和朋友正在遊歷各派,對此事一無所知,說句不敬的話,我甚至都不知道大同禪師是誰,至於石小雪,廬山之戰後我也就沒再見過。你們來問我怎麼處理,我還想問你們該怎麼處理呢。」役鳥叨號。
中年和尚又說道:「道尊這是在承認自己的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