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2頁,共2頁

姬子爭說:「我是房東的親戚,來看我表哥。」

老大爺指著旁邊的一間紅漆掉了大半的木門嘆了口氣說:「這間房,快不行了,唉。」

我隱約地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望了老大爺一眼,然後走進了姬子爭表哥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將房間堆得滿滿的,而在床上,正躺著一個一臉呆滯的一個年輕人,他的眼窩周圍發黑,臉色慘白,手腕還掛著吊針。

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他是人被勾了魂。

第179章破案

我看著那青年,他此時的狀態岌岌可危,身後陰燈上的火焰行將熄滅。

姬子爭喊了一聲:「表哥?」

但是青年並沒答應,姬子爭伸手在青年的面前晃了晃,青年依舊無動於衷,瞳孔動都不動。

我說:「他現在魂不見了。回不來身體。」

「那怎麼辦?」姬子爭問道。

我施展招魂咒想要將青年的魂魄招來,可是半天也不見到青年的魂魄,此時青年還有一口氣在,人根本就沒死,他的魂一定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我從行針袋中抽出一根銀針慢慢揉進青年的眉心,吊著他的一口氣,以防他隨時斷氣,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正是姬子爭的爸爸姬正光。

姬正光看到是我。小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如今我雖然說不上是通緝犯,但是鬧得警察局內部都已經知道,姚家要殺的人,包括昨晚警察局被襲擊事件都是我。

姬正光並沒有多大的舉動,畢竟我和姬子爭是朋友他早就知道。再者姬子爭也是和我一起逃走的人。宏東夾劃。

姬子爭說:「爸,我讓王陽來看看錶哥,他的魂不見了。」

姬正光皺了皺眉頭,他辦案這些年,離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又聽姬子爭說我以前是個道士,心裡當然相信了七八分。

「孩子還有得治嗎,醫生都說治不好了。」姬正光一臉難過地說道。

我說:「只需要找到他的魂就可以了。」

「他的魂在哪?」姬正光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招魂咒都沒有讓這青年的魂魄迴歸,這青年又還活著,那麼魂魄一定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我想起之前進院子時候看到那個拿著鐵鍁挖土的老漢,而且隱隱聞到一股臭味,便問起那老漢的事情。

姬正光說:「這老漢姓鶴,我已經檢查過他的身份證了,二十年前就是這四合院的租客,現在房價都要漲到天上了也沒問他要高價。」

「這鶴老漢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問道。

姬正光說:「好像是掃大街吧?」

我點了點頭。走出門外,心裡已經有了譜。

我找到衚衕巷裡的一個大媽問道:「大媽,問您個事兒?這鶴老漢家住的四合院,除了他一家就沒其他人住進去嗎?」

那大媽看了我一眼,小聲地說道:「我看你好好的一個小夥子可別租他們家的房子哪。」

「他們家?」我疑惑。「您是認為這是鶴老漢家的房子?」

大媽說道:「當然是他家的房子。他有個傻婆娘,幾年前死了,他招的租客都是些殘疾和性格孤僻的人,半年到一年就得換個人,咱這片房子不算貴,人來人往地也不知道換了多少人了,這鶴老漢性格更是孤僻,從來都不跟附近這一片人講話的,他在前頭那社群街道有個掃大街的工作,都掃了二十幾年了。」

我聽完大媽的話向她道了聲謝,跟在我身後的姬子爭問道:「發現了什麼?」

我說:「你表哥躺著的那間房子裡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行李物品,光是牙杯就十幾個,都放在床底下。」

姬子爭皺了皺沒頭說:「我也發現了,還正在納悶這些人既然租了便宜的民房,為什麼東西都沒帶走?」

姬正光也聽到了我們的話,多年辦案的敏銳嗅覺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說道:「你是說這些人都被害了?」

我並沒有回答姬正光的話,而是說:「每年全國都有數不清的人口失蹤案件,這裡是老胡同的四合院,租客有很多,誰走誰來除了房東知道,恐怕連住在隔壁的人都不清楚。這鶴老漢招租的人都是些性格孤僻的弱勢群體,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不跟外界聯絡,就算是死了也沒人知道,更沒人報警。殺人的人就是鶴老漢。」

我說的斬釘截鐵,姬正光明顯被我的話驚到了,他說:「你等等,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你不能說得這麼武斷。」

我並沒有反駁姬正光的話,而是走出房門,一道身影從門旁閃過去,我說道:「鶴老漢,走得這麼急是要幹嘛呢?」

鶴老漢轉身,有些謙卑地說:「回屋裡準備做飯,要不一起來吃飯?」

我說:「不了,不敢吃。」

「咋滴,小夥子這是什麼話。」鶴老漢的臉色有些尷尬。

我說:「我怕有毒。」

鶴老漢呵呵笑了兩聲,臉色依然尷尬,我指著正對大門的屋子說:「把門開啟。」

鶴老漢臉色有些不善地說:「你想幹什麼?」

我說:「看看你的房子裡面,陰氣太重了,怕是有鬼。」

姬子爭和姬正光也從屋子裡出來,他們聽到了我和鶴老漢的對話。

鶴老漢一看到姬正光,就苦著臉道:「警察同志,您上次不是檢查過了嗎?您看看這小夥子,私闖民宅,還要搜家!」

姬正光有些尷尬地對我說:「王陽同學,上次來我的確是搜過他家裡了,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我將手搭在姬正光的肩膀上,睜開陰陽眼,眼中蒙上一層迷霧,我說:「你現在再向他們家堂屋看看。」

姬正光聞言,抬頭看向鶴老漢的堂屋,嚇得噔噔後退,全身發顫,他大驚失色道:「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