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那個風趣灑脫卻又在她面前靦腆如純玉一樣的美男子,她也僱私家偵探調查過秦洛水,知道他未婚,國內資產過億,世界名模,在m國的新公司雖然剛剛起步,但堪稱勢頭不凡。
她以為遇到這樣的男子,不過就是一段豔遇。
她在瞧瞧地等著他厭倦抽身的那一天,因為她清楚自己結過婚,還比他大三歲,還有一個很難管教的女兒,一旦女兒不喜歡他,她再喜歡也得放棄,而秦洛水那樣的男子,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會少吧?
所以,她只能無奈地掩飾著心裡的歡喜和憂懼,一天天地拖延著把真相說出來。
原來,她曾經離幸福那麼近,卻又遺憾地失之交臂!
想到如果當初和秦洛水說了真相,兩人向宋書煜求助,那麼會更快地救出琳達,也不至於鬧到如今這樣孤身淒涼、四顧無助的地步。
想到她傷害了那個自己也深愛著的男子,再也得不到他的諒解,她痛苦得肝腸寸斷,眼前一黑,竟然就暈了過去。
遠處的保鏢跳過來架起她,四個人利落地把她抬到了醫務室,宋書煜的私人醫生親自為她檢查。
宋書煜陰沉的臉露出一絲笑意,看起來這女人對秦洛水也不是沒有感情的。
問題是不知道秦洛水過不過去心裡的那道關。
他抬眼看向遠處,桑紅已經喊兩個小傢伙休息了,那兩個小人兒有說有笑地跟在她的身後走著,瞧著別提有多養眼了。
或許,應該給秦洛水打個電話說一聲。
這樣一直僵著,那傢伙不定會想些什麼,再說蘭維斯也沒有給兒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就不要和那個交友不慎的傢伙計較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洛水的號碼。
「喂——你——什麼事?」一向巧舌如簧、風趣自如的秦洛水接了他的電話,竟然口吃起來,顯然,他不知道這個尷尬的招呼該怎麼打。
宋書煜的心一下就軟了,他惡狠狠地說:「趕緊滾過來,那女人昏迷不醒。」
秦洛水覺得那空落落的心臟竟然痛得狠命地一縮,痛得他險些低撥出聲,抬手揉揉胸口,這是不是就是心碎的感覺?
她都那樣背叛你了,聽說她出事,竟然還是那麼心痛。
咬了咬牙:「隨便,她要是死了把她送過來,估計她也沒什麼朋友,認識一場,我可以——安葬她。」
宋書煜咧咧嘴:「真恨上了?」
「你該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連根除了,才能安心,不要顧忌我,她壓根兒沒有把我當朋友,是——我自作多情了。」
秦洛水說著那亮晶晶的桃花眼裡充滿了細碎的波紋,怎麼能不傷心,第一次這樣用心,就被狠狠地利用了一把,還險些葬送發小的交情——果然對女人認真不得,你一認真,她就能禍害死你。
「那就算了,按說你以前夜夜笙歌,過得也不錯,忘記舊戀情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豔遇,好了,抽空過來看看宋一林,小傢伙唸叨著你這秦爸爸怎麼這麼久不見,是不是被雪片一樣的訂單埋住了。」
宋書煜移開了話題。
「確實是錢最實在,展覽會很成功,尤其是林阿姨和桑紅一起客竄了一把模特,豔壓群芳,那些我請來助陣的模特都被她們比得黯然失色,說了給她們帶新款式的衣服過去,我準備一下,這兩天就會過去拜訪她們。」秦洛水也跟著介面。
宋書煜聽他說了過來,唇角露出一絲無奈,放不下就放不下唄,瞧這彎子轉的多大,他倒要看看秦洛水能裝多久。
掛了電話,秦洛水那心竟然砰砰跳得極不聽話,他那想象力豐富的大腦裡自動出現了宋書煜手下對蘭維斯嚴刑逼供那血腥的一幕,都昏迷不醒了,該被打成什麼模樣了?
以他對宋書煜的瞭解,得罪宋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現在蘭維斯把手伸到他兒子身上,估計凌遲都不能消除那股恨意。
越想越糾結,越想越擔心,竟然真的覺得蘭維斯估計被打得快死了,才通知他過去見最後一面的,他有說了狠話,說死了送過來他埋葬,那傢伙會不會真的弄死了蘭維斯給他送過來,老天,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題外話------
看到的妞們,請動動小手指,點選收藏水水的新文《強婚,首長的小嬌妻》,湊個人氣,水水在此拱手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