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調教*生存訓練

宋書煜當即毫不猶豫地脫了衣服過去,依然將信將疑地關了按摩器,然後探手敏捷地抓住桑紅的小腳,邪氣地笑著,就要近身檢視一下,桑紅弄懂他的意圖,嚇得尖叫著,雙腳一踹一勾就把他勾搭到了浴缸裡。

兩人鬥力氣一樣,翻滾得浴缸裡水花四濺,鬧得桑紅直求饒,宋書煜這才興沖沖地和往常一樣地抱著她躺在浴盆裡按摩。

宋書煜覺得本來就不抱一點希望的事兒,竟然實現了,嚓——這丫頭真真恨死人了,和她親密一次都堪比打一場攻堅戰。

當然,這種出乎意料的驚喜也讓人倍覺刺激。

宋書煜不停地抿唇偷笑。

這麼幾天的禁慾,讓他一挨近她就受不了,索性伸手幫著她躺穩了,固定在懷裡,直接就那樣順勢而為。

桑紅驚得瞪大了眼睛水水地望著他,一臉控訴。

他一咬牙長驅直入,抱緊了她不動,就那樣躺著,讓浴盆的震顫來給他提供動力。

桑紅掙扎不開,只好閉了眼睛受著,他看到她不掙扎,就放鬆了一些,抬手安撫她的緊張,桑紅漸漸就放鬆了身體,眼神卻越來越水亮,小模樣可口得讓他的唇都捨不得離開。

「咱們回床上好不好?」她細細弱弱地求他。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不過癮?」

宋書煜故意逗她,伸手捏捏她的鼻子。

「這樣好奇怪的,我害怕水進——」桑紅孩子氣地求他,暗示他自己的擔心。

「怎麼可能。」宋書煜失笑,拍拍她的背讓她安心,他當然覺得這件事自己最有發言權了,加上浴盆裡這麼的神奇的感覺,第一次承受,自然新奇無比。

「不嘛,我不喜歡這樣。」桑紅垂了眼睛,看得出她不開心。

宋書煜剛剛嚐到了配合的甜頭,當然不會再不同意她的看法,加上她泡的時間的確長了點,瞧著精神慵懶,懨懨思睡。

就戀戀不捨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給她擦乾身體,跑回臥室裡繼續。

桑紅想到這個晚上可能就是他們倆能放肆親密的唯一一個晚上了,索性也不再拘謹,努力地迎合他讓他記住她的好,省得分開之後,又彼此想念得不得了。

宋書煜當然喜出望外,這丫頭今晚好乖,他想怎麼樣都順著他的意思,讓他直喊爽。

不過想到明天的高強度訓練,他當然不捨得累著她,略微盡興也就抱緊她睡了。

桑紅兀自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著他有關叢林裡的常識,宋書煜耐心地給她說了一會兒,倦意就上來了,遂耳語道:「安心睡了,養足精神,可能要在叢林裡過上一夜,那地方哪敢這樣放鬆了睡覺?

現在說什麼都是紙上談兵,明兒到了現場,自然會用心教你。」

桑紅本身也迷迷糊糊的,聽這話只好放下心,扭扭身子,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第二天四點半,兩人準時起床,驅車趕到訓練營地,只見營地一片燈火通明。

大家都在檢查整理著裝備,宋書煜和桑紅也過去領了自己的那套。

每人一個軍用背囊,外加一把匕首,一把m5904手槍附帶一個彈匣,裡邊裝了備用的30顆子彈。

四包速食品,兩份牛肉乾,這些都是軍工廠生產的專門為了面對野外生存而備的食物,體積很小,桑紅捏著雙手都能捧住的食物,失望地說:「就這點子東西讓我們吃上兩天一夜,一頓恐怕就吃完了,怎麼這麼小氣。」

趙乾坤笑了道:「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給你均一份,不過,我擔心你吃不完再揹回來。」

桑紅笑逐顏開,正要過去他那邊拿。

宋書煜換好了半長筒的軍警鞋,束緊鞋帶後站起,對她說:「別去,這東西的味道不敢恭維,雖然體積小,但營養極其豐富,一般不會有人把這當做零食吃的,到了野外,你還擔心餓到?」

他的話音一落,登時有人就大笑起來。

桑紅對他笑笑,示意自己聽到了,卻又瞧著趙乾坤道:「我還是要謝你,再給我加一個好了,手有存糧,心中不慌。」

趙乾坤抬手丟過去一個,她抬手接過和自己的食物一起打包,放到軍用背囊裡。

她彎腰穿上長筒的軍警鞋,耐心地穿著那細細密密的鞋帶孔,一邊說:「雖然是深秋,可是,徒步跋涉穿越原始森林,穿這麼長的鞋子會不會把腳捂壞了?」

「對了,隊長,咱們這次去哪裡的原始森林裡訓練?北方的話,倒是可以忍受的。」

一個隊員向趙乾坤打聽。

趙乾坤苦笑著說:「北方你忍受個屁,吉林那裡氣溫都降到了零下四十度了,穿成這樣空降到那裡,不等落地,直接凍成人乾兒了。」

宋書煜寒著臉說:「出去訓練不是享受,訓練基地也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都是組織安排的。」

「那到底是哪裡?」那隊員一聽,更加的覺得後怕了。

趙乾坤對著宋書煜看了一眼,道:「國內唯一的一個熱帶雨林氣候帶裡的訓練基地,位於hn省的w市西部的一處林子,那裡的氣候,估計現在人家都還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曬太陽哪,咱們穿這樣當真夠嗆;不過比被凍死強多了。」

「啊?那為什麼給我們送來這樣的裝備?這哪裡是夏天穿的衣服。」

一個隊員不由舉起手來的皮長褲和長筒鞋控訴。

宋書煜一看大家都疑惑重重,當即覺得很有必要引起他們的重視,畢竟,野外生存訓練不是玩遊戲,稍有閃失就要喪命的。

當即淡然道:「送這些裝備的用處,一會兒趙隊長給你們講,我要說的是,目前,咱們軍區能調出用的也就剩下這個地方了,其他的,都在軍演之前投入使用過,過度使用的後果是很嚴重的,而且,這個地方情況最複雜,能學到的東西也更多;

咱們這軍區,南方人極少,大部分人都不熟悉南方的氣候和叢林場景,將來出任務的時候,遇到熟悉的環境還好,如果遇到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自然帶,不等完成任務,精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趙乾坤嘆口氣:「宋團說得對,發到手裡的皮長褲和軍警長筒鞋,都規規矩矩地嚴絲合縫地穿好,進到叢林裡那些毒蟲如果爬進去咬上一口,別等長本事了,直接就掛了,雖然咱們有隨行的軍醫,誰也不能確定,她能在毒液擴散之前趕到你身邊,把解毒的血清注射到你的靜脈裡。」

「真的這麼猛?」曹孟疑惑地問。

「不信你現在也得給我穿得整整齊齊的,你對自己的生命可以不負責任,我作為你們的隊長,必須對你們的生命負責,聽到了沒有?」

趙乾坤的嗓子裡帶著股寒氣,讓那些和曹孟一樣將信將疑的傢伙,登時噤了聲,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桑紅做什麼事情,一貫認真,畢竟咱們這裡單單夏天的蚊子都讓人覺得難以忍受,那毒蟲遍佈的熱帶雨林裡,恐怕會有更多的出乎意料的陌生物種來讓她驚訝,她可不願意把小命丟到哪裡。

時候不大,一個個迷彩皮衣皮褲上了身,戴上頭盔,背上軍用背囊,槍套上身,匕首入鞘綁好,有哨兵過來報告,二十架直升機已經降臨在停車場,來人已經列隊等候。

趙乾坤清清嗓子道:「今天有特種部隊來人,一對一地對咱們大家進行叢林生存指導,都眼色頭兒活著點,多問多學,咱們實戰的訓練機會不多,安全第一,聽到了嗎?」

「聽到。」回應的口令聲整齊高亢,大家一想到即將接觸真正的特種兵,都不由激動萬分,恨不得立馬就飛跑到操場上。

「向右轉,跑步走。」一聲令下,趙乾坤帶著十四個人一起跑向停車場。

雙方見面,兩隊人馬一對一地介紹完畢,直接就登機了。

兩人一架直升機,剩下的是運送武器輜重和醫護人員的。

到了目的地,進行實地空降,桑紅他們雖然也都進行過空降訓練,可是,那也不過是在訓練場上空,乘著降落傘降落到清晰的地面而已。

此刻,在宋書煜的催促下,桑紅已經把降落傘捆好了,可是一開啟機艙,撲面的悶熱之氣,她臉上的汗登時就滲出來了,覺得渾身的皮衣服不透氣一樣裹著,難受極了。

她探頭看向下邊,除了濃綠無邊的森林之外,就是亮晶晶的水域了。

她回頭:「降落傘會不會掛到樹枝上,或者落到水裡?」

「不是所有的空投都能讓你有所選擇的,你的匕首要放到容易拿到的位置,別讓降落傘把你拖到水底,誰知道那水裡有什麼東西,掛到樹上你怕什麼,你的強力索不正好派上用場?」

宋書煜耐心地坐著,迎著強風,給她鼓勁。

桑紅看到一朵朵漂亮的降落傘都開啟了,襯著地面叢林綠色的底子,豔麗醒目,瞧著異常的美好,她第一次意識到,跳傘真的是看起來很美好,實際上很糟糕的一件事。

宋書煜抿唇,他不希望她驚慌失措。

桑紅看著那些醒目的色彩漸漸都被綠色吞沒,一閃不見,她明白,不能再猶豫了,猶豫其實就是在消耗勇氣和力量。

「我下了。」她說完就按照訓練時候的標準身形,縱聲跳出機艙。

宋書煜緊跟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飛快地向下墜落——墜落——

他緊張極了,這丫頭怎麼還不開啟降落傘?

不會是慌忙中摸不到按鈕了?

會不會遇到了一把壓根兒不能開啟的降落傘,據說,這種應急品照樣有萬分之一的失誤。

終於,嘭地一下,桑紅的身影后邊彈出了那鮮亮的顏色,那身影也開始緩緩悠悠地慢起來,宋書煜這才鬆了口氣。

他目測那距離,她操作的很標準,並沒有延後,可是,他卻覺得那幾十秒的時間,太過漫長。

他檢查一下降落傘,然後輕輕跳出,微笑著看著掠過身邊的白雲,往下,再往下,他看到了桑紅。

桑紅一眨眼看到宋書煜唰地從她的面前掠過,他甚至還對她笑,可是——他怎麼一閃就不見了?

她大吃一驚,低頭看去,只見宋書煜的降落傘才剛剛張開,他正晃著身體仰頭對她笑。

那白牙齒晃花了她的眼。

靠,嚇她!這壞傢伙!

「別看我,留心下邊,留心下邊!」桑紅摸摸怦怦直跳的心臟,高聲喊,這個花痴男人,什麼時候了,還在向她賣萌。

桑紅看著宋書煜下降的速度,但是她怎麼都趕不上,無奈地時不時低頭看看下邊,口中喃喃祈禱,掛到樹上好了,千萬不要掉到水裡啊。

宋書煜花樣跳傘都玩過,操控降落傘的方向自然不在話下,接近地面的時候,他就看清下邊其實是一片空地,那片水域在很遠的地方,這裡壓根兒就看不到。

他仰頭,看著桑紅那麼慢悠悠的地飄著,眯眼細看,這丫頭竟然雙手合十在悠閒地看風景,不由嘆息她心理的強悍。

他哪裡想得到,那傢伙竟然是因為害怕掉到水裡正在祈禱。

看來這些直升機曾經在這裡執行過此類任務,選擇的投放地點很好,除了兩三個人因為開啟降落傘的時間太早,被傘下累積的風吹得偏離了下邊的座標而被刮到了叢林邊緣,狼狽地被人救出來之外,其他人都安全著陸。

下邊的場子已經拉開了,三個野營大帳篷也都被很快地收拾妥當,一個醫務室,一個貯藏室,一個是趙乾坤臨時的坐鎮指揮台,專家把通訊器材整理好,每個人的衣領裡都被放入了一個感應器,便於鎖定所在方位。

收拾停當之後,二十六個人分成了兩大組,分別指定了組長,再次審明瞭紀律和安全要點,就出發了,兩天一夜的時間穿過這片方圓五百公里的熱帶叢林,到林子另一邊訓練結束,將有直升機專門等待送回。

一逼近叢林邊緣,清新的空氣就撲面而來,悶人的溼氣讓人呼吸間都有流鼻涕的感覺。

那幾乎長成了林子的大榕樹和無數種叫不出名字的樹木,高可參天,樹冠濃密,遮天蔽日。

人站在那樹下,給人的感覺就像小蟲一樣渺小,根本微不足道。

宋書煜寒聲道:「咱們都是老手帶新手了,必須負起責任,照顧好自己的同時,必須保護好身邊這些小戰士,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珍惜這樣患難與共的機會;

一進到這個林子,就收起曾經的狂妄自大和功勳,強大的自然會像駱駝踩死芻狗一樣,輕易地奪去任何人的生命,不管你曾經如何,在這裡必須卑微謹慎;

兩人一組,背對背警戒前進,指南針收好,手不離刀;

每一組配發的火力強的衝鋒槍歸老兵掌控,今天上午我們的任務是熟悉林中基本情況,不要求速度,大家可以一起走,熟悉磨合一下搭檔,到五十公里之外的那條河休息吃飯,下午趕速度,我要說的就這些,完畢,出發!」

進入林裡,耳邊除了各種昆蟲鳥類雜亂的鳴叫聲之外,就是他們輕快的腳步聲。

大約走了十多里,只見林子裡的昆蟲越來越多,它們依附在樹葉樹枝,以及倒掉的樹幹上邊,幾乎無處不在,一不小心的碰觸,就會嗡地飛起一陣黑色的蟲霧氣。

很多人早就不顧炎熱,把衣服領子緊緊地扣住,安全帽後邊從來不曾用過的邊緣遮擋布,也都倒翻出來,把脖子護得嚴嚴實實的。

可是,那裸露的面孔附近,不久就聚集起來大量的飛蟲,它們圍著人的臉,不知疲倦地上下翻飛,很多體檢和蜻蜓能夠相比的蚊子開始出現,四處叮人,大家慌忙取出驅蟲藥膏,也顧不得難聞難看,直接塗到臉上和手上以及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靠,這鼻孔總不能堵上吧,呼吸裡好像都是飛蟲一樣。」一個強訓班的新兵不由嘲弄道。

「追捕逃亡東南亞或者邊界的毒梟,進入這樣的林子只能是小兒科。」有一個特種兵介面。

「說話別忘了腳下,把腳步放輕一些,這裡的蛇類和蜥蜴之類的爬蟲,都隱藏在腐枝敗葉之下,別踩到它們。」

宋書煜出聲叮囑。

他的話音一落,桑紅一聲尖叫就跳起來,竄往一側。

黑色質地白色花紋、手指粗細的長蛇嘶地一聲彈起,蛇口長大成鈍角的形狀,細細的獠牙露出,直起頭人立直撲桑紅而去。

宋書煜搶上一步,手腕一揮,匕首劃出一道寒芒,把那蛇頭斬落到幾米遠處。

那沒了蛇頭的身體依然去勢不減,撞到桑紅的皮褲子上,蛇尾飛快地纏上她的大腿。

桑紅顧不得害怕,一低頭,手中的匕首蹭蹭蹭地把那蛇身斬成了好幾小段。

那殘肢才緩緩地從她身上掉落到地上。

宋書煜擦拭著匕首,覺得手心冷汗都出來了。

「怎麼樣?」他問。

桑紅羞愧地搖搖頭:「沒有咬到。」

「我知道沒有咬到,這是毒蛇,咬到了,你現在渾身都黑了,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倉惶跳開忘記了防禦?手裡有匕首,一步跳開之後就要防禦,逃只會錯失主動權。」

宋書煜狠狠地教訓她。

「是,我一定牢記教訓。」桑紅舉手敬禮。

宋書煜深深地吸了口氣,環視四周道:「你們都記住了,陰溼地帶的蛇蟲都是帶有毒性的,遇到了一定要果斷地殺死,不然,你就沒有還手的機會了。」

他掏出紙巾遞給桑紅:「那血很毒的,別讓手碰到。」

桑紅接過去,小心地把那些看不出顏色的液體擦去了。

「其實,讓大家放鬆腳步,這樣的危險也有可以避免,在平坦處行走,儘量步子大一些,這樣可以節省力氣和減少踩踏到危險的機率;

如果感覺踩到了軟軟的東西,一定要馬上收腳後退,叢林裡生物雖然多,但是除了昆蟲,大多數不會主動找你麻煩的,除非你驚擾了它,或者離它很近,讓它感覺到你有攻擊的意圖,

收腳後退可以隱藏行跡,即便那東西被驚動了,你也可以以靜制動地殺死它,你要是踩著它過去了,它就清晰地感受到你的行跡,你若失了先機,那攻擊極難提抗。」

眾人都有受教的感覺,也明白這樣的經驗顯然是實際行動中感受出來的。

他這麼一說,桑紅心生膽怯都不敢走路了,生怕踩到了什麼,被咬上一口。

一抬頭,看到前邊的那些人卻依然好像很悠閒一樣,當即就跟著他們邁步,跟著他們的腳步走,應該沒錯吧。

宋書煜看她終於學會了小心翼翼,不由鬆了口氣。

能在這裡好好地經過,訣竅除了小心還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