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調教*甜蜜小誤會

林玄玉看他有些不高興了,不由推推鼻樑上下滑的老花鏡,納悶於他的急切:

「老宋啊,她又不是永遠都未成年,早晚都會到法定結婚年齡的嘛,還沒有問,或許她就是面嫩也有可能;

再說了,書煜都不急,你急什麼。」

宋大有一瞪眼:「你要是有那麼一個樣子的孫子,你也會急的;

一會兒她出來你一定要問她多大了,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一定要記住!」宋大有鄭重其事地交代他。

林玄玉笑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你當真讓她拜師,她要是成了你的徒弟,這不是比書煜高了輩分嗎?」宋大有想起來一個問題。

林玄玉見他連這雞毛蒜皮的事兒都能考慮到,顯然是對這小丫頭不反感,不由笑道:

「你聽過你們家書煜喊過我爺爺嗎?咱們又不是一家子同門,徒弟有什麼妨礙的?再說,多了這麼一層關係,大家親近來往也會更方便。」

宋大有一想也是,這兄弟份兒深了,他都把這傢伙當成親兄弟考慮了。

「不過,趙家的丫頭,你也好好安撫著,抽空給她做做工作,不要因此和老趙鬧得見面不好看。」

林玄玉不由提醒他。

宋大有連連稱是。

桑紅細細緻致地洗乾淨手,又捧了兩把水洗洗臉,對著鏡子把短髮梳了兩把,看著模樣還能見人,就出去拜師了。

她彎腰和宋大有招呼:「老先生,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您這邊的茶水?」

宋大有抬手拉開小几邊的軟皮凳,紳士一般請她坐下,風趣地說:「叫老先生我有些不願意借,不過——改叫爺爺的話,我倒是很樂意。」

桑紅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瞧瞧他再轉頭瞧瞧林玄玉,這倆人一看就是錯著輩分一般,既然不能弄清楚他們倆的關係,今兒自己是拜師的,胡亂認爺爺,恐怕不好。

雖然這老先生通身的氣派,讓她叫爺爺,也不折辱她。

當即笑著推辭道:「我這麼個鄉下小丫頭,給您叫爺爺,那不是平白地糟蹋了您的身份,再說了,你這精神氣兒,爺爺這稱呼,不是把您叫老啦。」

宋大有一挑眉笑了:「這小丫頭拒絕人倒是有一套,不過,錯過了這一次,你以後想叫,可是要費功夫了。」

桑紅聽他話裡似乎套著話,不由乖巧地賠笑道:「今兒是認師父的,平白的先認了爺爺,恐怕對師父不敬,不如,我問問師父的意見好了。」

宋大有心裡的不舒服登時就散了,這丫頭倒是有顆七竅玲瓏心。

遂對她點頭:「你問吧。」

桑紅起身跑過去,背對著宋大有,小聲對著林玄玉說:「師父,您和那位老先生是怎麼稱呼的?我這要是不搞懂了,胡亂認了爺爺,擔心把您的輩分給降了。」

因為在她眼裡,這林玄玉明明只有五十多歲,而宋大有頭髮都全白了,而他們倆的關係又看著挺鐵的,如果是一對損友,鬥嘴慣了的,那她不就成了夾在他們之間鬥嘴的導火線了。

林玄玉把手裡的資料紙放下,認真地看著她:

「你這心思太敏銳,女孩子不要思慮太重,認了唄,叫聲爺爺那老頭兒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取下眼鏡,拿起眼鏡布擦拭著。

桑紅有些赧然,她收了臉上掛著的笑意,悵然地低了頭,說:

「師父教訓得極是,可我本身就是柴門小戶人家的孩子,一輩子看人臉色看慣了,遇事生怕多行一步多說一句,會讓人笑話了或者瞧不起;

我知道這種少年老成會討好很多人,更知道,真正關心在意我的人,是不喜歡我這樣子的。」

林玄玉瞧著跪在軟地毯上俯身撐著茶几和自己說話的桑紅,那抬頭仰視的面孔,還有此刻低頭的黯然之色,忽然覺得這場面熟悉極了,他以往似乎見過一般。

當即瞪著她失了神,他的手一抖,那鉑金鏡框的老花鏡竟然生生從中間折斷了。

桑紅瞧著他的手勁兒,嚇得不輕,說話都不太利落了:

「師父——您——我那話都是心裡話,哪裡說不當了,您不要生氣,我也奇怪怎麼忽然會和你說這些,總之,我一看到您,心裡就充滿了信任和依賴,那話一不小心就從嘴裡遛了出去,我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真的沒——」

宋大有起身踱過去,看到林玄玉一副痴痴的模樣瞧著桑紅,不由對桑紅寬慰一笑道:

「他哪裡是生氣了,恐怕心疼是居多的,收了你這樣一個乖巧伶俐的小徒弟,這晚景也算是有點樂趣了。」

林玄玉被他的話點醒,神色依然有些恍惚,他努力地眨眨眼,把散亂的意識聚攏起來,溫和地道:

「他說的對,師父這是心疼,過去把拜師茶端過來。」

桑紅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的神色:「師父,你——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好,常有突然暈眩之類的症狀?」

林玄玉看到她小臉上的擔憂之色,不由苦笑道:「偶爾一會兒會走神,無礙的。」

桑紅回身走到放茶的小几邊,捏起倒扣在白色茶盤上邊的小茶杯,用一邊加熱器上的開水壺中的水溫了杯子,然後,才從小茶壺裡到了滿滿的一杯茶水。

她端著茶恭敬地走過去,在他跟前跪下,舉起手敬上茶:「師父,今日這拜師儀式太過簡單,但是徒兒手中的這杯茶卻滿是敬畏之情,喝了這杯茶,從今後徒兒心甘情願作為左右手,為您效勞逗樂,只要你不嫌棄我聒噪煩人就行。」

林玄玉含笑接過茶,笑道:「起來吧。」

說完幾口喝乾,桑紅雙手接過,放回了小茶几上。

她看看坐在一邊眼巴巴地瞅著自己的宋大有,當即甜甜一笑,恭敬地給他的茶杯添滿:「爺爺,您這樣通身的氣派,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人爭著想喊你爺爺哪,我再矯情就顯得沒臉了。」

說完恭敬地捧著茶水敬上。

宋大有笑呵呵地接過:「你這小丫頭倒是個機靈鬼,今兒看到你挺投緣,也沒有什麼可送的,等過些天讓老林帶著你去我那裡玩,到時候,我們家有的小玩意兒,你看中什麼,就要什麼好了。」

桑紅抿唇一笑:「我看您也挺順眼,這見面禮就免了,我只要個知道疼我,偶爾護著我親爺爺就好。」

「哈哈哈,這丫頭嘴甜,老林,你撿到寶了!」

宋大有被她逗笑得開懷不已。

「爺爺,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這三個人裡邊,您才是真正的寶。」

桑紅一看他笑登時就也說話隨意起來。

林玄玉大笑:「桑紅說得對,這老傢伙就是一寶,嫌世寶,哈哈哈。」

宋大有笑得很淡然:「嫌世寶就嫌世寶吧,當我和小丫頭一樣的年齡時,別說九十歲,我當時就覺得男人活到五十歲失了力道和銳氣,就不算男人,至於六十多歲的男人,我覺得直接要該去死了,哪成想這越活越有滋味,不知不覺老之將至,九十歲了還沒有活夠,這不是現世寶是什麼啊!」

說完話鋒一轉道:「桑紅,你今年多大了,十九歲嗎?」

桑紅看他如此豁達風趣,不由笑道:「快了,明年就十九了。」

宋大有臉上的笑當即就停滯了一下,旋即遺憾道:「哎呀,怎麼這麼年輕,」看到桑紅臉上的困惑,又接話道,「呵呵,當真讓人羨慕啊!」

林玄玉也笑道:「是讓人羨慕。」

桑紅笑得很不好意思:

「有什麼羨慕的,你們曾經這樣年輕過,我卻需要很多年才可能擁有你們的閱歷!

再說了,師父可真會氣人,借我個膽子我也不可能嫌棄爺爺的長壽,我還巴望著這靠山能身如泰山石,給我遮風擋雨哪,至於我說的寶怎麼可能是嫌世寶,是‘家有一老勝似一寶’才對。」

「家有一老,勝似一寶,呵呵,聽到了沒有,老宋,這丫頭是誇您哪!

對了桑紅,你老家是哪裡的?爺爺奶奶都還健在嗎?」

林玄玉笑著頷首,旋即隨意問道。

桑紅沉了小臉,嘟著小嘴道:

「我爸爸據說剛成年就父母雙亡了,他是在部隊里長大的,復原後結婚就有了我,沒有爺爺奶奶倒很正常,只是很奇怪,我連姥姥和姥爺都沒有見過,就無比遺憾了,要不我怎麼說,家有一老勝似一寶,我們家太冷清了。」

「唔——提到了你的傷心事了,以後不要有這個遺憾了,你現在多了一個師父,多了一個爺爺。」

林玄玉的話說得乾乾的,明明沒有說完,卻並沒有再說下去。

宋大有詫異於他的失態,往常邏輯清晰極了,今兒怎麼就狀況頻出?

當即笑著打趣:「小丫頭要是嫌棄家裡冷清,以後爺爺要是被那些不肖子孫氣到了,就躲到你家避難,行麼?」

桑紅登時驚喜道:「嗯嗯,當然行了,」說完就有些扭捏道,「就是我們家房子小,怕你嫌棄——但是我爸爸做飯很好吃,我媽媽會做很漂亮的手工,會講很多的故事,我嫻熟各種逗人開心的法子,這些應該會彌補房子小的不足吧?」

「哈哈哈,那樣有人情味兒的小窩才是家啊!你說得我現在都想讓你帶我去住幾天了。」

宋大有感慨連連。

林玄玉悵然道:「就是,錢越賺越多,家人越來越遠,連吃頓飯都湊不齊,見面除了錢什麼都不談,當真是很懷念房子很小孩子也很小那時候的日子。」

正說著宋大有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拿出手機看看,擺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我這是定時喝藥的時間,老咯,這把老骨頭都靠著藥物維持著那口氣。」

林玄玉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說:「桑紅,這紙上是你的八百米移動靶脫靶資料,這裡目前沒有這麼高等的技師,我把這資料傳到國外,讓專家幫助分析一下,你介意嗎?」

桑紅樂道:「有什麼可介意的?這是為了幫助我進步嘛,我都為這件事難受得焦頭爛額了。」

「這可能作為很特殊的一個例項被應用到其他的槍擊訓練中,如果人家讓提供你的其他訓練資料也可以嗎?」

林玄玉問。

桑紅點頭道:「我一個普通的戰士,這些又不是國家機密,您不用這麼緊張的,要就給他們,沒有完整的資料,怎麼能得到科學的結論。」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來,應聲而入的是宋老的司機,他手裡抱著一個保溫桶,一手捏著一個藥盒。

「您該吃藥了。」說完,就把東西輕輕地放在小几上,拿起一個乾淨的茶杯倒上保溫杯裡的藥汁,開啟藥盒拿出裡邊配好的幾樣藥,放到他面前。

這邊宋老正在喝藥,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了,趙青山腳步咚咚地走入,紅臉膛淌著汗,對著林玄玉就埋怨:

「你那是什麼破玩意兒,沒有子彈開不起射擊場就別開,拿那東西來唬人,整個一垃圾。」

說完彎腰毫不客氣地端起宋大有的那杯茶,仰頭咕嘟嘟地倒入了喉嚨。

林玄玉也不惱,只是淡然地駁斥道:「一個垃圾你擺弄了快一個小時?明明玩得挺樂的,只是後邊的不那麼讓你稱心如意了,你才這麼暴躁的,唉,老趙啊,不服老不行,瞎咋呼個什麼勁兒。」

宋大有此刻已經嚥下了藥,他擺擺手讓司機離開,也介面道:「你這老頑固,一貫對新事物充滿抗拒,說吧,是不是遠於500米的靶子,壓根兒就看不到?」

「神了,你怎麼知道?」趙青山顯然是糾結得不輕,也不管他們倆的話茬子了。

宋大有嘆口氣:「還是那句話,不服老不行,那樣的距離,咱們的眼力不行了,而那又不是真實的場景,除了視覺之外,沒有其他獲得目標資訊的途徑。」

「我操,這意思就是說,咱們這些老棒子就別來這裡玩,來也是丟人現眼?那不是歧視嗎?美國進口的玩意兒不是最講究民主平等,怎麼這玩意兒直接就把我們玩得暢快的全力剝奪了?」

趙青山兀自粗聲大氣地發著牢騷。

宋大有和林玄玉一對眼光,壓根兒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和他搭話。

桑紅看看室內冷場了,他們三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不由陪著小心道:「這電子之類的系統就是這點冷血,這也是它無法替代真實訓練場的關鍵原因,我想,任何一個拿著槍走入險境裡的人,都不可能像裡邊訓練一樣,生活在真空裡,沒有任何其他資訊的干擾。」

「對對對,這就是我覺得不對頭的地方。」趙青山覺得這個小丫頭說出的話挺順耳的,讓他有茅塞頓開之感。

「是啊,以您的槍法和自信,當真丟到真實的戰場上,五百之外的風吹草動、細微末節的一點點痕跡,都有可能幫助你辨別和確定目標的位置,一擊即中,這是這個系統白痴的地方。」

桑紅順著他的話說,給他灌迷魂湯。

趙青山胖胖的臉登時笑得彌勒佛一樣:「說得好,一針見血,你們倆白活那麼大歲數了,都不知道怎麼開解人。」

林玄玉笑了,對桑紅招招手道:「來,認識一下,這個是我徒弟桑紅,這個是趙爺爺,老糊塗蟲一個。」

桑紅當即笑著問好:「趙爺爺好。」

趙青山瞪圓了眼睛:「你——你徒弟?」這丫頭就是那個宋書煜看中的?不過是青澀的一個兵蛋子,哪裡有他們家嫣然的漂亮勁兒!

桑紅納悶地望著他,這吃驚的程度也太強烈了。

趙青山回過神,笑呵呵道:「好好好,這徒弟收的好,說話聽著順耳。」

桑紅一看這裡的人越聚越多,自然不好意思向林老討教,再晚她恐怕就無法趕回家煮飯贖罪了,當即說:「師父,你們聚到一起也不容易,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找您請教飛鏢的事情。」

林玄玉點頭,想著見也見了,切磋之事今兒當真不合適,就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卡遞給她:「收著,以後來這裡玩用你自己的卡,多來啊!我這老頭子也挺孤單的。」

桑紅雙手接過,笑得甜美:「謝謝師父,一定會多來的,即便不是為了專程看您,就是為了把那移動靶800米拿下,我會跑得飛快,不然我這食不知味啊。」

哈哈哈,室內的三個老頭都被她那糾結的小模樣給逗笑了。

桑紅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轉身就離開了。

宋書煜和趙乾坤打鬥得過癮,累了就看著那幫人練,抽空過去指點一下。

趙乾坤遞給他一支菸道:「你什麼時候走?走之前記得打招呼,咱們這邊的叢林訓練,還需要你讓人幫著空投到遠處的林子去,不趁著你在,回頭我就要求爺爺告奶奶地一個報告接一個報告向上報了,那套手續煩死人。」

「這倒是個大事,好,我回頭就張羅,這幾天能辦就辦了,大部隊一回來,我估計就不能這麼逍遙了。」宋書煜抽著煙,爽快地應了。

看看到了開飯的時間,那小丫頭還沒有影子,他不由沒了心情。

趙乾坤看出他的不自在,就問:「桑紅哪,你今兒怎麼捨得丟開她讓她獨自放風去了?」

「她回學校辦點事,我這不是也難得偷閒來和你聊聊嘛,這樣挺好的。」宋書煜很隨意地應付。

開飯鈴聲響了,趙乾坤一再留他吃飯,他都覺得這心懸著,空蕩蕩慌得很,哪裡有胃口?

那丫頭竟然一下午都沒有打照面,開著他的車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只知道出了師部的門,往市裡去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在外邊開過車,郊外還好,真進入市區,那不是找麻煩嗎?

他都擔心得連餐廳前邊電視裡的新聞都不敢看了,生怕看到什麼車禍之類的噩耗。

瞄了兩眼本市的新聞,他慌忙開溜。

讓一個士兵開著訓練場的車把他送回了家,越往家走,他這心越慌,如果她不在家怎麼辦?

如果她沒有回來拿她自己的手機怎麼辦?

如果給她打自己的電話,她依然不接怎麼辦?

眼睛惶然地望向家屬樓前邊的停車場,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車子穩穩地在那裡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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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繞過去圍著自己的車看了一遍,沒有擦痕,沒有追尾,車前部分完好,他的心這才放到了肚子裡,這麼說來,她出去這一趟無驚無險,挺順利的。

這就好。

往樓上走著的時候,他的腳步有些急迫,嘴角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勾。

他揉揉臉,真是受不了,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明明被她氣得七竅生煙,擔心得五內俱焚,恨不得看到她就給她一頓雷電驟雨,可,這心裡卻給她撐著保護傘一樣,哪裡捨得傷她一絲一毫?

矛盾啊!

回家看到她該冷著臉訓她,還是直接按到地上打一頓屁股?

總之,他打定了主意,對她笑那是堅決不允許的。

第一次玩失蹤,要是放縱了她,那以後她還不被寵得上了天,美得她!

宋書煜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鎮定淡定。

這才開了房門。

一眼看到一個身影花蝴蝶一樣從廚房跑出來,直奔門邊,口中興沖沖地招呼:「你回來啦!」

那熱情那模樣,他都差點要轉身逃了,心底萬分疑惑——自己開的是自家的門嗎?

只見桑紅上身穿著一件淺粉的大毛衣,下邊穿著黑褐相間的長絲襪,瞧著糖果一樣甜美可口。

宋書煜除了那晚見過她穿這裹胸筒裙的便服之外,第一次看到她穿普通人的衣服,那清純靚麗的模樣,閃花了他的眼。

哦,她穿了便裝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