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調教*她主動了一次

「進來吧。」桑紅轉身背對著洗手檯,面朝著門等他進來。

「等急了?」他一對上她的目光,這話不由就問了出來,話出口後就有些臉燙,貌似急了的人是他吧。

「你也忙完了?」桑紅疑惑地問。

「沒有,還有一點點掃尾工作,不打緊的,怕你等急了,就先過來解決你的問題。」說著就坦蕩蕩地直接走到浴缸邊。

桑紅連忙腳步輕快地跳過去,按住他的肩膀輕輕巧巧地站在浴缸寬寬的沿子上。

一定要認真記,這樣的事情麻煩他很尷尬的。

宋書煜很自然地拉過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脖子上,不動聲色道:「站穩了。」

然後指著上邊的鍵盤一一給她說明,桑紅聽得很細心。

可是,那上邊的控制鍵有些多了,而且這樣摟著他的脖子,他站在浴盆裡,她站在邊沿上靠著他身側,他脖子上體溫和肩胛處肌肉結實的質感順著她的胳膊傳遞過來,那微妙的滋味一體味,真有些神奇。

「記住了?」宋書煜低沉的嗓音通過聲帶帶給她真實的震顫感。

「額——什麼?那個——本來記住了,可是這會兒又有些混亂了,什麼螺旋按摩,震盪按摩,衝擊按摩暈死了。」

桑紅從美色中回神,有些汗滴滴,靠,怎麼一不小心輕易就被誘惑了。

唉——想她一個大叔控,每天對著這麼一個從精神到身體全方位吸引著她,而且毫不掩飾想要撲倒她的完美男人,故作矜持地控制步調,一點點地吊著他的胃口,其實,她很想說的——煎熬的不是他一個,所有的煎熬反饋到她的身上都是雙倍的。

這簡直是雙重考驗啊啊啊,每晚她都靠著他暖暖的懷抱流口水,擔心著他撲過來,又渴望著他撲過來,一晚上小心臟突突跳著,她這究竟是瞎折騰什麼啊。

宋書煜瞧著她那糾結的小臉飛著淺粉,似乎有著一絲小緊張。

「那你說什麼辦,我給你演示一遍?」

「怎麼演示?」桑紅好奇。

「你——你說怎麼演示?」宋書煜其實想說乾脆一起洗,我幫你全程服務好了,但是他顯然不想被她鄙視。

「乾脆你把你慣常使用的按鈕告訴我就好了,我自己能行。」桑紅眼珠兒一轉,不打算再讓他呆在這裡了,這樣的環境,太曖昧太危險了。

「哦,我慣常用的你可能不會喜歡。」宋書煜挑挑眉梢。

「你按吧,你能用我就不信我不能用。」

桑紅豁出去了,今晚她一定要享受到這個先進的德國浴缸的人性化服務。

「那好,看好了,這個是自動控制鍵盤,開了它什麼都不用管了,程式會排著過一遍,我已經設定了簡潔版。」說完指給她看,轉身要走。

桑紅眨眨眼:「嗯,明白。」

她說著就站直了,避讓一下,讓他過去。

哪知道腳下一滑,驚叫一聲,宋書煜慌忙回頭攔住她腰,她的手指好巧不巧地摸到了鍵盤,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個鍵,「嗶——」一聲長長的按鍵音響起。

桑紅和宋書煜驚詫地對了一下目光,後者眼疾手快地長臂一撈就把她丟了出去,

果然,她剛騰雲駕霧一樣地逃開,頭頂後的牆面上,兜頭橫的豎的斜的涼水柱,密密地直衝宋書煜的身上噴去。

靠——這浴缸的花樣還真多!

桑紅挫敗極了。

宋書煜被強力衝擊給撞擊得身形緩了一緩才穩住,探身過去,把鍵盤按停了。

這才緩過來勁兒。

轉身抹了一把臉上和頭上的水珠,飛快地脫著水溼的上衣。

桑紅回過神,看了他那狼狽的模樣,回身抓了幹浴巾遞過來。

他苦笑著擺擺手,用上衣隨便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漬,遞過去和桑紅換了手,這才抬腳出來,踩了拖鞋,順手抓了浴巾擦拭身體:

「你乾脆還是這樣洗淋浴好了,這東西很複雜的,我也是搞了很久才能玩轉,一不小心就怪招頻出,該休息了一驚一乍、一冷一熱的不好,快洗吧。」

宋書煜說著就開了衛生間的房門,腳步微微一頓,他很期待她出聲留他,說出想和他一起洗的建議。

果然——

宋書煜心底竊笑,只聽桑紅開了口。

「額,」桑紅有些慚愧地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乾乾的衣服,抬頭,出聲挽留:「要不,你先洗,這樣溼溼的會感冒。」

宋書煜略有點詫異地眯眼看向她黑漆漆的眼睛,那裡純淨到毫無慾念,乾淨得沒有絲毫動情的迷濛,滿滿地都是毫不掩飾的擔心。

他無奈地抬手捂住額頭,擔心自己苦悶去撞牆。

暗暗地鄙視了自己一把,幽默道:「感冒是啥玩意?我經常冷水浴,這點水沒事,你洗吧。」

說完就合上了門離開。

桑紅看他離開得這麼幹脆,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今晚這傢伙也太反常了,連挨著她親一下的動作都不曾有,忽然想到下午他們去醫院時候,見到的那個有潔癖的女醫生梅蘭兒。

瞧瞧那個豪華的大浴盆,她決定放棄了。

灰溜溜地站到浴缸外邊那個簡易的淋浴噴頭下一邊洗一邊尋思他反常的根源——

這傢伙今天帶自己去醫院有些莫名其妙,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美貌師姐,果然真人比影片上美多了,單是看那雙剪水秋瞳、多情善感地瞅著宋書煜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激動得砰砰跳,美女的眼神當真強大,連她都有些喜歡了。

不過他介紹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讓她的心裡充滿著小驚喜。

可看到那熟女落落大方溫婉淺笑的模樣,心底又隱隱有些挫敗,她低頭看看自己那略嫌單薄的身材。

與那顧盼之間風情宛然的成熟女相比,她好像是太沒有看頭了,還有還有,那氣質型別,據說男人都喜歡那種幽怨如丁香一樣的姑娘。

唉,好在自己及時地揣測到很多醫生都是有潔癖的,故意給她添堵,竟然正中命門,才讓她瞬間注意力轉移到了右手上,不再對著自己的美大叔放電。

啦啦啦——也算是小勝一局吧,連老天都在幫自己。

瞧瞧,他離開時候,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去和她告別。

等等,離開的時候——她好像忘掉了什麼。

宋書煜裝到口袋裡的那盒藥,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都沒有給她看,更不要說逼她吃了。

兩個壓根兒都沒有什麼交流病情機會的人,怎麼就能多出了一盒藥?

桑紅無比豐富的想象力頓時就萬花筒一樣炸開了,一個個地否認可能性,最終——昨晚他說自己中毒需要解藥的事情,那個小氣的不願意賣出解藥的傢伙,會不會就是梅蘭兒?

這樣一想,她頓時就緊張起來,自己男人的命怎麼能抓在另一個女人的手裡?

她飛快地洗好,換上睡衣,潦草地把短髮吹到半乾,就去書房找宋書煜。

推開書房,黑黢黢的。

沒人!

怎麼會沒有人呢?

房間就這麼多,她回身走到臥室,一推門,只見宋書煜正斜靠著床頭看書,這男人的習慣很好,他竟然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抬頭看到她進來,勾唇向她招呼:

「洗好了?過來。」

一邊側身把筆記和書都放到了床頭櫃裡,順手合上。

「你不洗?」桑紅過去拉開了另一側的被子坐過去。

宋書煜湊過頭使勁嗅了嗅,一臉饜足的神色:「這就去,等我,五分鐘洗個戰鬥澡,不然受不了。」

說完就揉揉她的頭髮:「沒吹乾,不準先往被窩裡躺。」

桑紅抬頭對他笑笑,推他快去。

宋書煜低頭拿了丟在衣櫃前邊的換下來的有些水溼的軍裝褲,彎腰撿起捎走了。

她故作漫不經心地看著他開了門,有力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立刻貓兒一樣溜下床,開了他放衣服的櫃子,然後又挫敗地揉揉短髮,轉身撲倒到被子上。

他衣服都溼了,被她順手丟到洗衣機裡了,還哪裡找去。

這樣一想,就慌了,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跑到衛生間,敲敲門問:「你的衣服都丟到洗衣機裡了,白天你不是買了一盒藥放口袋裡了,有沒有取出去?」

「那個啊,取出去了。」

宋書煜關了淋浴回答。

桑紅轉身要走,被宋書煜溼漉漉的手抓了進去,她正要尖聲叫,發現那廝是穿著衣服的。

「這麼晚了,你做什麼?」

「過來,頭髮不幹躺著會頭痛的。」宋書煜拿著吹風機不容分說就給她吹頭髮。

他的手大大的,撫摸著她的頭,暖暖的風吹著,桑紅心底的那絲疑慮卻沉重起來。

她抬手奪了吹風機,笑眯眯地幫他吹。

宋書煜小小地驚訝了一下,就允許她的小爪子到他的頭上巴拉巴拉了。

「醫院裡的梅醫生瞧著氣質真好。」她旁敲側擊地說。

「嗯。」宋書煜想想梅蘭兒的模樣,覺得她的評價很契合實際。

「尤其是那雙眼睛,幽幽的黑,瞧著好像會說話一樣。」某女繼續旁敲側擊,心裡酸酸的。

「嗯,你觀察很細緻。」宋書煜一邊嘴上應付著肯定她的話,心底萬分不解這樣溫馨的時刻,她怎麼會談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來。

「那——她那桃花眼一撲閃一撲閃的看著你,你有沒有異常的感覺?」桑紅手裡的吹風機停了,燙得宋書煜趕緊把頭撤遠。

「她——什麼時候眼睛那個——一撲閃一撲閃了?我沒有發現。」宋書煜詫異地看著那緊繃的小臉,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她了,以至於讓她那吹風機燙他。

「哼,裝吧,那女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對著你秋波暗度,好像會說話一樣,我看著都好向往那眼神,你會沒有異常感覺?早知道我當時就該把手按在你的心臟上邊,幫你數數跳快了多少拍了。」

桑紅悻悻然,說謊話也要適度可信不是,太不誠實了。

宋書煜心底笑得很得意,這丫頭這模樣估計是吃醋了,當下有理有據地辯解道:

「一個成年人,眼睛正常的眨動頻率是每分鐘1015次,她可能是自然的眨眼,怎麼看在你的眼睛裡成了那樣的?

那你說,你現在這樣看著我的模樣,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是不是也是在暗送秋波?」

「秋波你個頭,你感覺到了?」桑紅氣結。

「沒有。」宋書煜乾脆地說。

「沒有什麼?你拿她的眼神和我的眼神比?好啊,你的意思是你對我們倆的眼神,感覺沒有什麼區別?」桑紅大怒,認為他的意思是說感覺不到自己眼底對他的情誼。

「怎麼就忽然扯到了這裡,桑紅,你怎麼就一點也不講理。」宋書煜壓根兒不能理解她這話推出來的邏輯。

「當著我的面都能眉目傳情、暗通款曲了,還讓我講理?講理?怎麼講理?戀人之間需要講什麼理?」桑紅理直氣壯反駁。

宋書煜聽得不由樂了,瞧著她怒髮衝冠的模樣,不由撲哧一笑:「這可是你說的,戀人之間不需要講理的。」

桑紅怔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話沒錯,明知道她吃醋了,還一句那女人的不好都不捨得說,當真是氣死她了,哄哄她會委屈死嗎。

宋書煜薄唇邪肆地一抿,下一刻,低頭含住她氣淋淋嘟起來的小嘴巴,過癮地吮吸了起來。

這——這——他怎麼忽然變狼人了?

越吻越覺得她甜美,身體倏然就緊繃起來。

宋書煜不甘不願地放開她的小嘴巴:「不需要講理多好,想什麼時候抱著你啃就什麼時候抱著你啃。」

桑紅抬手摸摸那滾燙的小臉,舔舔被吻得木木的腫腫的唇,迷迷濛濛地覺得不能就這樣被色——誘了:

「你——你怎麼能突然這樣?什麼邏輯?」

「我們家寶貝紅紅的邏輯啊!你的話怎麼推出來的,我的邏輯也是怎麼推出來的。」宋書煜懶懶地抿唇對她笑,意有所指。

桑紅一閃念,頓時啞口無言,卻還是嘴硬:「那——那個梅蘭兒,你當真對她沒有感覺?」

「你明明知道的,還問?有感覺哪裡會等到你。」

宋書煜吃了口安神的口水,渾身舒服多了。

「那你怎麼還稱讚她有氣質,眼睛會說話?」

「明明是你說的。」

「你肯定了啊!」

「我否定你的看法,你不——」宋書煜覺得和她繞不清了,嘴巴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啊,這丫頭怎麼就迷戀上了和他鬥嘴了?

「我不怎樣?」桑紅豎起汗毛,好像小刺蝟。

宋書煜抿抿唇:「這裡不是吵架鬥嘴的地方,咱們回房裡慢慢來好了。」

「回房就回房,誰怕你!」桑紅掙開他的胳膊,轉身回臥室,她一定要盤問出拿著他解毒靈藥的女人是誰,不然她這心兒怎麼都無法安放。

到了床上,桑紅已經收斂了剛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他一躺下,她就乖乖地小貓兒一樣地滾到了他的懷裡。

宋書煜滿意地眯眼,他算是摸出了規律,這小女人頭腦太靈光,只有在床上親親抱抱、捏捏揉揉的時候,才可能會有些小迷糊,在其他的地方有什麼過火的行為,都是他自找罪受。

「你昨晚說的中毒的解藥難搞,那女人是不是梅蘭兒?」桑紅一想到抱著自己的堅強臂膀竟然中毒受控,哪裡還捨得給他添堵。

「什麼中毒?什麼解藥?」宋書煜有些納悶,他說過這話嗎?

「你昨晚吃飯的時候,不是突然難受得受不了嗎?你當時說了中毒的,還說有女人有獨門的解藥就是不願意給你。」

桑紅有些急了。

宋書煜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登時笑了:

「我是不是說那毒一時半會兒要不了命,可是,吃不到解藥,就會非常要命?」

「嗯嗯,你說那有解藥的那個女人特小氣,很貴的獨門秘方,用錢也買不到。」桑紅連連點頭,繼續引誘他說話。

宋書煜笑吟吟地揚揚眉:「好像有。」

「那女人是誰?」桑紅逼問。

宋書煜忍著笑,不知如何作答。

桑紅鄙視地一笑:「不說我也知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地給我說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哈哈哈,」宋書煜被她連哄帶詐的幼稚手段搞笑了,「既然你知道,你就說來聽聽好了。」

「人家當正事兒來問你的,你笑什麼?我說了,你得承認。」

「嗯嗯,猜對了我當然承認了。」宋書煜一副等她發難的神色。

「我看到今天梅蘭兒給你開了方子,你去交錢的時候還領了藥,偷偷放到了口袋裡;既然你能從藥房領到藥,不是就證明給你藥的人同樣是個可以攻擊的缺口嗎?既然她毫無醫德,你幹嘛還給她客氣,什麼手段都用上,別憐香惜玉的。」

桑紅義憤填膺的,鄙棄梅蘭兒用解藥要挾的手段,同時也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甘願受制於那個女人。

宋書煜幾乎笑得要喘不過氣來。

「你笑什麼嘛,人家哪裡說錯了?還不都是關心你。」桑紅鬱悶不已。

宋書煜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正色道:「對付那個小氣的女人,別和她客氣?什麼手段都用上?別憐香惜玉?」

「嗯嗯,怎麼?你不捨得?」桑紅覺得心窩窩裡又開始翻醋了。

宋書煜應聲道:「好,我今晚就聽你的了。」

說著一個翻身就壓到她身上,伸手就去扒她睡衣。

桑紅一怔,連忙小手抓住他的手:「你發什麼瘋,做什麼啊?」

「你叫我別客氣的。」說著壓在她的身上舒服地親親揉揉。

桑紅左擋右躲地吼:「什麼?」

「你讓我什麼手段都用上的。」宋書煜說著就有效地壓制住了她的胳膊腿兒。

「不是讓你對付我啊啊啊!」桑紅要氣瘋了,這男人怎麼回事,又聽不懂人話了?

「你讓我不憐香惜玉的。」說著就把她的睡衣給剝下來丟到了床頭。

「宋——書——煜——你再這樣,我給你急了哦。」桑紅不再掙扎,出聲威脅。

宋書煜忍耐一般把頭放到她的頸項處說:「我毒癮發作了,要解藥。」

桑紅一看他雙眼放光狼一般的模樣,嚇得不輕,慌忙安慰:「解藥你放到了哪裡,放到了哪裡,告訴我,我幫你取啊。」

宋書煜舔舔唇,啞聲道:「你這磨死人的傻丫頭,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讓我一天不壓著你翻騰一次,就想發瘋。」

說著張口含住她的頸子廝磨,身體的溫度越來越燙。

「我沒有給你下毒啊,你怎麼神經錯亂了。」桑紅覺得他的牙齒明顯像是狼牙,咬著她脖頸又麻又痛,嚇得死命地推他。

「不承認?你就是有解藥的那個特小氣的小女人,親一下都要臉紅,每次親熱都想把我踹下床;不對嗎?

抱著你親熱一會兒,就毫不體貼地拒絕;不是嗎?

我試圖用鮮花鑽戒甚至豪宅收買你,你還給我拉著臉,鄙視我的誠意,不是用錢也買不到?

害得我常常飢渴異常,一看到你體溫狂飆,心率失常,你都能裝作沒有看到無視我。」

宋書煜一條條地列出她的罪狀,反問得她啞口無言。

「紅紅,乖,別動,我會和昨晚一樣溫柔的,給我,就好了。」宋書煜在她耳邊輕聲誘哄。

「什——什麼——和昨晚上一樣,你就沒事了?你的意思是你和梅蘭兒沒有剛剛那種關係?」

桑紅瞠目結舌,巨大的驚喜和困惑讓她有些搞不懂了。

「我只和你這樣一個難搞的小女人有關係,也只想和你這甜蜜的小丫頭髮生這關係。」

宋書煜眼睛含著笑意看著她,關心則亂,這丫頭因為太過關心他,連笑話都不能正常理解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不過,他依然言說不出心裡的感動。

桑紅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清晰的深情,旋即明白自己被他狠狠地涮了一把,中毒的事實只是他的和她說的一種甜言蜜語,可笑的是,她竟然因為這個比方膽顫心驚,又因為這個真相而開心無比——

他沒有中毒,身體健康無比;和梅蘭兒沒有關係,只屬於她一個人。

原來——原來如此!

桑紅原本想著他中毒的事情,揪著的心慢慢地放下了,雖然這些邏輯太過強盜了一些,她還是能理得順。

喜歡一個人,當真能在意到這種程度?

能弱智到這種程度?

擔心得連常識都好像不存在了?

桑紅摸摸砰砰跳著的小心臟,有些緊張地感覺到,有什麼事已經發生了本質的改變,她曾經強悍無比的自控力和冷靜的大腦,一面對上和他利害相關的事情,失控就成了常態。

「寶貝,可以嗎?」宋書煜低低地問她,旖旎呢喃的聲音響在耳邊,眸子裡滿是寵溺和渴望。

桑紅羞惱不已,卻也不再推他,只是低聲罵道:「滾——誰是你寶貝了。」

宋書煜當然熟悉她的肢體語言,當即開心不已地攻城略地,口中兀自說:「好,不知道我的寶貝是誰,我就抱著我的寶貝好好滾個痛快,看一會兒,你就懂了。」

桑紅被他臉上的壞笑電到,立刻捂眼,身體有些僵僵的:「你壞死了,誰要看。」

宋書煜感覺到她的細微變化,一到關鍵時刻,她總是有些恐懼,緊繃的肌肉讓他鬱悶不已,這是不是第一夜留下的陰影?

她倒是能自己栽樹自己乘涼了,小嘴天天對著他喋喋不休,耳濡目染,讓他對著她說話時,口中的話不由也幼稚嘴碎起來;

可一到床上,由他控場,他卻是經常自己挖坑埋自己,耐心耐心,不能心急,慢慢地調教,會有享受到的那一天的。

他胳膊一卷身體已經翻到了一側,把她緊緊地扣在懷裡,緩慢地誘導品嚐,一邊兀自調戲:「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那小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膩膩地在他懷裡蹭著,讓他越發忍得辛苦,渾身都漲熱。

繼續忍,和昨晚一樣的程式,一樣一樣來。

「這樣親舒服嗎?」

……

「喜歡這麼揉的力道嗎?」

……

「好敏感,你的身體怎麼親到哪裡,反應都這樣敏感?我有福了哦!」

……

「你不好意思用語言表達自己特別喜歡的反應方式,不行的哦,要出聲告訴我;

這麼單有身體的反應,會讓我誤會的,我總覺的你一扭一扭的是在撩火,暗示我隨時可以撲上去。」

「你都不能也閉嘴享受嗎?」

桑紅那段數哪裡能受得了他全方位的調戲和刺激,不由鬱悶要死,這男人怎麼皮厚到如此程度?

「好挫敗的,你拒絕語言交流,那我就只好憑著感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了。」宋書煜說完,小心地感覺著,這次她的身體沒有僵起來,當即就欣喜地順勢而為。

桑紅情迷之餘,雪白的小牙齒竟然咬著下唇,顯然她在努力忍耐湧到喉邊的聲音。

宋書煜當即把唇貼在那裡,一邊安撫她的羞怯,一邊鼓勵道:「乖,放鬆,你怎麼樣都可以,我都喜歡的,很喜歡。」

「那聲音好奇怪的,好像不是我的聲音。」桑紅小聲羞怯得無地自容。

「那是最真實原始的聲音,在人類沒有語言之前,這樣的單音節就是最真實的交流,如同天籟,嗯——我喜歡死了。」

宋書煜說著不由「嗯」了一聲,桑紅頓時發覺自己的身體因為他的這個單調的鼻音飄悠悠地顫抖、興奮和舒展,他這副模樣實在——實在是太誘人了。

「你聽著我發出這樣的聲音反應挺明顯的,我感覺和你一樣。」宋書煜耐心地誘導她。

「可——可聽著好y蕩的。」聲音小小怯怯的,依舊咬著唇。

原來她的心結在這裡,他竊喜之餘,也明白他總不能說他喜歡她y蕩一些吧。

遂對她邪魅一笑:「y蕩是對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只對著自己喜歡的唯一一個,就不是了。」

「那是什麼?」桑紅當然在意他的看法了。

「是愛、是歡喜,是鼓勵,是所有正面積極的肯定。」宋書煜耐心地教著好奇寶寶。

桑紅聽他這麼一說,漸漸就不再那麼刻意地壓制自己,隨著他的動作,偶有迎合,那些奇怪的喉音也高高低低地溢位。

操——真要命,宋書煜從不曾見過她這番嬌嬌媚媚的模樣,尤其是她那帶著鼻息的喉音,細細弱弱的,刺激得讓他血脈噴張,狠命凌虐,一會兒就自動繳械了。

他莫名其妙地體會著那顫抖的感覺,美妙又遺憾,怎麼這麼短暫就結束了?

他他他這感覺是不是自己栽樹自己乘涼?

怎麼能有失落涅?

小小反思一下下,估計這樹還是需要經常澆灌才能更多受益的。

接下來親密地偎依著開始了常規交流。

「你感覺怎麼樣?」某隻大尾巴狼先開口。

「今晚就不要說了嘛。」桑紅弱弱地抗議。

「經驗是要時時總結,才能夠更快進步,你放鬆一些,有沒有覺得更好?」某隻貨好像做工作總結一樣專業。

桑紅無力地閉了眼睛:「放鬆,當然感覺會更好,估計沒有人會喜歡緊張這種情緒的。」

「嗯,我很喜歡你自然地隨著動作發出的那些聲音,以後不要壓制了;你有沒有覺得——覺得——」某隻狼好像開始說什麼重要的話了。

「覺得什麼?」桑紅警覺地睜眼。

「就是——就是——你有沒有覺得今晚和往常相比,這時間——時間是不是短了一些?」宋書煜故作不在意地摸摸她的臉,和她眼神相接。

茫然——她眼神中一片茫然——他有些恍惚,有些小緊張。

「什麼時間短了一些?」

「那個——那個的時間短了一些。」宋書煜很耐心地問。

桑紅驚愕地瞪大眼睛,帶著小小的憤然:「那個——那個是什麼?從咱們上床到現在,都一個多小時了,唧唧歪歪的,盡做些和休息無關的事情,這麼久你還嫌時間短?」

宋書煜驚愕驚喜復驚歎,這丫頭純的讓他如此歡喜不盡,回過神卻還是悵悶不已,不死心道:

「除去咱們鬥嘴,還有那些喚醒你身體的前戲,剩下的時間其實也沒有多久嘛,我就是喜歡最後的一個環節時間長一些,你難道不也這樣?」

桑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鄙視不已地伸出手指在他臉上颳了一下:

「你這麼大個的男人,怎麼這麼自私,這麼厚臉皮?

我覺得那件事,額——」某女想捂著臉說,又擔心影響了自己的氣勢,只好硬著頭皮批判反動派,「應該是從接吻就開始了,所有的——都是過程,怎麼你的意思,那些都是鋪墊?

就為了麻痺我的意志,給你最後的攻佔陣地、燒殺搶掠做準備似的,你折磨得我都受不了了,還不過癮!」

宋書煜噗地笑了,覺得她這話說得怎麼這麼精闢,只聽她那小嘴鄙視地一撇:「前戲?這詞語真奇妙,暴露了你無比險惡的用心。」

「嘿嘿,我坦白,我認罪,批評著才能共同進步嘛。」宋書煜心底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小丫頭單純一些太有趣了。

桑紅一瞧他那笑意,兩隻小手伸出,一起捧住他的臉揉一揉:

「你這張臉瞧著笑得大尾巴狼一樣,哪裡有一絲反思認罪的意思?洗胃時放一根粗棍子到你的肚子裡捅來捅去試試,看你還能笑得出來。」

這下宋書煜徹底地笑嘭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間一到,宋書煜瞧瞧桑紅,覺得她經歷了昨天早上的那一齣驚險體驗,會不會生出畏懼之意,不想去了,那他是該鼓勵她還是該順著她。

他這樣想著,就感覺到懷裡的滑溜的小身體一骨碌就出了被窩,絲毫都沒有猶豫,當然,更沒有一絲留戀的意思。

敢情留戀這旖旎溫柔鄉的人就他一個啊。

那丫頭站在床邊粗魯地伸腳擱著被子踢踢他:「誰起來的慢,就整理內務。」

那聲音裡哪裡有一絲膽怯畏難?

他悶悶地翻身坐起,決定今天早上全程陪同,發現異常狀態堅決送到醫院不再妥協。

「去吧去吧,我打掃戰場。」

桑紅笑得得意地衝往衛生間。

宋書煜進去的時候,桑紅正在刷牙,他瞧著那畫著小心心的瓷白茶杯,還有上邊擠好了牙膏的牙刷,不由覺得這丫頭真是朵解語花,你對她的好,她總是能極快地體察到。

出了門,他一開車門,桑紅就奪過了鑰匙,哧溜一下,搶先一步坐到了司機的位置上。

他努了下嘴,轉過車頭坐到副駕駛座上。

冷眼瞧著她開了內外車燈,認真地掃視一遍操作檯,然後啟動,掛擋,毫不拖泥帶水地就順著大道開動了。

看著像上過手的模樣,動作果斷。

他正要閉目養神,耳邊聽到一句話:「轉彎掛檔不熄火的訣竅是啥?」

閉著眼睛他就回答了。

轉彎順利平穩,沒有熄火。

她又出聲了:「這裡邊的按鈕怎麼和坦克相比,少了這麼多?」

這車多規範,怎麼能拿來和坦克比?

這樣一尋思,虎目唰地就睜開了,瞠目道:「你開過坦克?」

「嗯,第一天到的那個下午,開過。」

「還開過什麼車?」宋書煜眼神關注地落到她的動作上。

「這個車啊。」面不改色地換擋,踩油門。

「這個車,桑紅,慢一點,你是說——」

「你緊張個什麼?隊長詳細地了所有車的原理,我也試了幾輛,最後聽大家說會開坦克,其他的都不在話下了,我就去專攻坦克了。」

桑紅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其實她很想鄙視身邊這膽小鬼的,怎麼對她這麼缺乏信任。

宋書煜掏掏耳朵,證明自己沒有出現幻聽,不再有膽子閉眼,很認命地指點著她,全神貫注地幫助她儘快熟悉。

「你都沒有開過車,去盤山公路上搶什麼?那天下午怎麼會摔得那麼慘?」

宋書煜想到那天她的悲催遭遇。

「只要搶到了,自然就有人開,六組半人三輛車,多的是會開車的人。」

宋書煜放心地點頭:「這就好,這就好。」

他慶幸她沒有搶到車,不然,會不會好奇地就在那恐怖的盤山公路上開了,這樣想著他就想抹汗。

桑紅顯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索性道:「我是好奇心挺強,可也不是傻瓜,這不是早著嗎,路上沒人,不然,我就不搶著開了。」

「得,別說話了,你還不到一心多用的份兒上。」

進到營區,停車的地方,宋書煜指點了她如何倒車,如何準確地從後視鏡上辨別車後障礙物的具體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