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贏了那傢伙,可這代價,唉。
打量著腳趾上邊那有些斑駁的圖案,分散著注意力——得重新塗了,就當是為了獎勵自己。
她抿唇微笑——原來,人的潛能是能夠激發出來的,就像她今晚的攀巖成績,往常在健身房,比賽過無數次,壓根兒就不曾有過這樣的好成績。
她拿出整整齊齊的一盒指甲油,在腳指甲上畫上一朵明黃色的向日葵,擰痛一個畫一個,痛覺是讓人體恢復知覺的最簡單方法。
等她細細緻致地完成了十個圖案,腳趾也終於恢復了敏銳觸覺;
好了,最重的損傷已經喚回來了,她輕輕地跳下去,靠在一面牆壁上,開始如同觸電一般地快速顫動身體,不這樣活動延緩疲勞,今天高強度比賽損傷的肌肉,明天一定會痛得她死去活來。
郭麗麗睡在下鋪,一翻身就看到她那恐怖的動作,睡意一下驚飛,寒毛倒豎著坐起來,聲音都驚得失了真:
「啊——桑——桑紅,你這傢伙,半夜三更的,殭屍一樣抖著什麼意思,會嚇死人的!」
其他兩個人也被吵醒了,身體因為白天訓練,又困又痛地,連翻身都難。
萊麗打了個呵欠,瞅著桑紅的模樣,搶白郭麗麗道:「你那鬼叫聲相比,恐怕更嚇人,什麼意思,自己嚇醒了,也要找個伴兒,你不知道這渾身痛睡著有多難!」
睡在郭麗麗上鋪的劉娜,聞聲探頭看看桑紅,迷迷糊糊地說:
「桑紅的確太能折騰了,咱們今天訓練的強度一樣大,她竟然還能去和那美男子比賽四場,真不知道是該敬佩她的毅力,還是該羨慕她那堪比鋼鐵一樣的身體。」
「都不是,我覺得是秦青那傢伙的魅力無邊,讓她獸血沸騰的,壓根兒就想不到累,這種追求力度,加上那小模樣,是男人恐怕都要動心了。」郭麗麗酸酸地打趣。
「呃——歐陽萌萌——那母老虎不會被再招到我們的訓練場上吧,啊——要是明天歐陽萌萌來找我們的茬子,不死也要脫層皮啊啊啊!」劉娜哀嚎連連。
大家隨著她的提示,馬上就想到了那歐陽萌萌從禁閉室裡放出來之後的恐怖事情——她會在課間的時候,殷勤地跑去給所有的教官送去冷飲和陪聊的花姑娘。
然後笑眯眯地對劉大櫆建議——我們去年軍訓的時候,站軍姿壓根就不是一個小時這麼短,而是一百分鐘——得——劉大櫆從善如流,直接把他們班的訓練量提升到了她說的標準上;
——站軍姿要想標準,這雙膝間要放上一片樹葉從行——得——劉大櫆很熱情地接受她送來的一包樹葉,讓他們直接用上了,直站得他們渾身哆嗦,時間不到就倒下一片;
——這口號有些老套了,我們當初的口號可是花樣百出的——得——劉大櫆又驚又喜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紙條,上邊的口號長得堪比一首歌啊,他們愣是不重樣地吼了一週,最終從在那賤人的笑容中確定了現在口號「外訓一班,魅力無邊,軍訓極限,勇攀——」,吼得他們班的人一臉內傷。
這口號哪裡有他們班原來的口號「外訓一班,強悍闖關,殺殺殺——」聽著響亮?
這些悲催的往事,就不用再贅言了,壓根兒就回首淚流啊!
「嘿嘿,既然往事不堪回首,大家不要多想了,你們不是渾身疼嗎?下來陪著我練練,這動作雖然不雅,可是,對放鬆身上的肌肉,緩解疼痛睏倦,效果極端的好。」
桑紅乾笑地打著哈哈獻殷勤。
「真有這麼靈?」劉娜納悶地爬著,瞧桑紅的模樣,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