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情緒有些奇怪,他並沒有覺得太過鬱悶,反倒有些欣慰,帶著心底的一絲驚訝,他起身對桑紅說:
「好了,願賭服輸,明天早上開始,建議5000米越野訓練,你加上5公斤負重唄,時間控制到四十分鐘內。」
說完就酷酷地離開了。
趙一博冷眼瞧著,黑壓壓的人群都跟在秦青身後,陸陸續續地撤走了。
遂嘆口氣蹲到她身邊問:「這就是你潑命上贏來的賭注?你——」
顯然,他不知道後邊的話怎麼說了,他心底的滋味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們班的人都在桑紅的鼓勵下,一點點地進步,已經結下了很深的感情。
即便他知道桑紅提出輸了做那男生的小女僕的提議是詭計,可他還是一聽到歐陽萌萌的轉述,就頭髮蒙、心發堵。
「去把你們班上那個沒臉沒皮的女生領回來,纏著我們二年級的秦青發花痴,竟然要死皮賴臉地和他比賽,輸了做他一週的小女僕,真夠噁心的!」
那話讓他們班的男生無地自容,他們崇拜欣賞的女神,真會這麼做?
桑紅看著大家擔心又氣憤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抖動了過勞到抽筋的肚皮,痛得她直咧嘴抽氣,皺皺眉,兀自嘴硬:
「非常事,非常謀,我這不是贏了嘛!」
「你還有臉笑,你不會以為這行為是為理想獻身吧。」萊麗笑著逗她。
「你真瞭解我,就是這讓人熱血沸騰的念頭鼓舞滴!」桑紅厚臉皮地仰臉傻笑,能對著這麼多的同學,能這樣自在、毫不在意狼狽姿態,這感覺真好。
「那秦青臨走前說的話什麼意思?5000米越野負重訓練,就是你的戰利品?」趙一博挪揄她。
「嗯哪,大家可以和我一起試試,咱們這群只會啃書本的書呆子,和基層軍營計程車兵相比,弱得太多了。」
桑紅毫不藏私地應聲,想到秦青的話,神色恢復了鄭重。
大家聽了她的話,加上對她的瞭解,隱隱也懂得她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
坐在整齊的鋪上,桑紅抱著腳,認真地打量自己的腳趾甲。
她這會兒,覺得四肢百骸都好像拆散了重灌,承受到了極限,就是新的突破的開始,雖然很清楚這感覺用不了幾天就會過去,可那抽筋拔骨一般的疼痛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睡得下。
比賽室內攀巖時,她為了求速度,愣是把承重力壓在了腳趾上。
此刻,雖然已經用溫水浸泡許久,腳趾頭依然木木的,鈍鈍的,缺乏敏銳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