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破舊的府邸

唐名揚聽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

馬信寶見了,當即便看著唐名揚抱怨地說道:「表哥,信寶來到這裡,曾想跟人打聽的,可是卻被府裡跟著出來的跟隨硬攔著了,他不讓信寶問啊,還再三說,這個可是千萬不能問人的,若是問了,只怕會被連累降罪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它不能隨便議論麼?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留著呢?」

唐名揚聞言,徑自看著那座府邸沒有言語。

直到過去了,他才淡淡地說道:「確實是不能打問的,且等著吧,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的。」

馬信寶聽了,不由狐疑地看著視窗的唐名揚低聲問道:「難道表哥就不能跟表弟說說麼?」

唐名揚看著馬信寶嘆了一口氣,隨後便徑自搖了搖頭。

馬信寶見了,不由急道:「那你帶著信寶從這裡過幹嘛?如今問題出來了,又不告訴人家,不是讓人乾著急麼?」

唐名揚聽了,淡淡地掃了馬信寶一眼兒,徑自低聲說道:「我自己想看,可不是專門帶你來看的。」

馬信寶想要出口的話,竟然一下子被他堵在了口中。

單雅聽了,心裡卻更加好奇起來,暗自嘀咕著,這座府邸到底有什麼秘密?為什麼京城人對此都諱莫如深呢?

單雅想到這裡,瞥了唐名揚一眼兒,見那座府邸雖然已經過去了,唐名揚的眼神卻仍看向那裡。

過了很久,她才聽到唐名揚低不可聞地自語著說道:「那是以前在京城的安北侯府。」

單雅聞言,整個人登時便驚住了。

她暗自在心裡嘀咕著,安北侯府、安北侯府,這不就是自己的家麼?

單雅衝動地想立馬把頭探出馬車視窗,好好地再看一眼兒,看一眼兒那座破舊的府邸。

可是,她的心裡卻深深地知道,自己不能妄動,務必要謹慎。

單雅想著,便閉上了眼睛,把湧到眼眶的潮溼硬是遮掩了下去。

待到她平靜下來,心裡不由暗自奇怪。

方才唐名揚到底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用話試探自己呢?

單雅想到這裡,不由微微睜開眼兒,瞟了唐名揚一眼兒,見他徑自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遂便也鎮定自若的閉了眼兒,心裡話,不管他有何目的,都別想從自己的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馬車疾馳起來,走了約一刻鐘後,忽然停了下來。

馬信寶平日裡大嗓門慣了,瞅著馬車便忙忙地說道:「表哥,下車吧,咱們到了。」

他說著,便伸手要來挑車簾,卻被唐名揚拍了一巴掌說道:「管好你自己,我有手,自己來。」

他說著,便徑自探出身來,跳下了馬車。

隨後,他便轉回身去,伸手給單雅打著車簾說道:「帶上帷帽,下車吧。」

他說著,便伸手指了指掛在車旁兒的帷帽。

單雅上車的時候,就瞧見他拿在手裡了,還以為是他自己用的,沒想到他竟是給自己準備的,遂忙伸手拿了下來,戴在了頭上。

馬信寶聞言,當即便看了過來。

他仔細辨認過後,當即便認出了單雅,不由驚訝地看向唐名揚。

唐名揚見了,淡笑著說道:「當日咱們聚會,不都是四個人麼?今兒你怎的倒傻了。」

馬信寶瞠目結舌地看著唐名揚,想要辯解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辯解。

最後,他終於憋出了一句話,看著唐名揚徑自說道:「當日我說讓你帶她來,你不是說她乃是女……」

不等馬信寶說完,就被唐名揚打斷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地徑自笑著說道:「志遠應該到了吧?」

馬信寶聽了,不由看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兒,根本沒有理會他,轉而看著單雅徑自笑著開心地說道:「今兒志遠也來的,你一來,咱們就湊齊了,走,快上去。」

他說著,便伸手拉了單雅的手,徑自朝著酒樓裡快步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兒開心地說道:「這裡是我昨兒訂的,可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你……」

他說著,便感覺不對,遂急忙往回一看,發現自己竟然拉得是唐名揚的手,不由氣惱地說道:「三丫呢?」

唐名揚老神在在的往身後指了指。

馬信寶見單雅跟在唐名揚的身後,這才放下提著的心,徑自甩了唐名揚的手說道:「你真是……」

唐名揚卻淡淡地看著馬信寶低聲正色說道:「你別忘了,三丫現在可是我的姨娘。」他說著,便徑自快步朝著樓上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兒回頭問馬信寶道:「定得是哪一間?」馬信寶聽了,有氣無力地沒好氣回道:「還能有哪一間啊?自然是你說得梅花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