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破舊的府邸

過了一會兒,單雅就聽到馬車外傳來馬信寶歡喜的聲音說道:「表哥,今兒你出來的還真早,本來還以為要等上好一會兒的。」

唐名揚聽了,低低應了一聲,隨後便透過視窗看著他說道:「好好駕馭馬,路上人多,莫踩了人。」

馬信寶聞言,當即便不滿地嘀咕說道:「信寶的馬技好著的,表哥難道不知道?」

唐名揚不由笑著說道:「你莫要自大,在京城即使馬技在好的人,也是小心謹慎的,你仔細著點兒。」

馬信寶聽了,不由白了唐名揚坐得馬車一眼兒,隨後便低低不甘地應了一聲。

唐名揚看著車伕徑自低聲吩咐說道:「從京中大道走。」

馬信寶聞言,不由看著唐名揚疑惑地問道:「表哥,這樣咱們可要繞路了,你確信?」

唐名揚聽了,徑自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我確信。」

坐在馬上的馬信寶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瞅著唐名揚不忿地說道:「怎的好好地偏要繞路呢?」

唐名揚根本沒有理會他。

馬信寶見了,倒越發來勁兒了。

他瞅著馬車車窗裡的唐名揚徑自嘀咕著說道:「京中大道有什麼好看的啊?根本就沒什麼好看的,信寶就沒弄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繞路?」

唐名揚聽了,不由瞟了他一眼兒淡淡地說道:「我想唄,怎麼?難不成你已經把天京城都逛過來了?」

馬信寶聞言,當即便點著頭說道:「表哥,這一次你總算是說對了,老馬早已把天京城逛了好幾遍了,如今閉著眼兒走路,都不帶迷路的,你信不?」

唐名揚聽了,不屑地瞟了馬信寶一眼兒,微微搖著頭說道:「你呀,看也只是流於表面,大雍的天京城,難不成只要你逛過。就能全部瞭解了?你啊,只不過是用眼睛看了、耳朵聽了,可是,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到的,卻根本就沒發現啊。」

馬信寶登時便來了興致,看著唐名揚徑自笑著低聲說道:「表哥,你說得話真深奧,不就是路麼?難不成還有什麼講究?那你說說,這京中大道,有什麼是信寶看不見、聽不到的?」

唐名揚靜默了一會兒,才低語著說道:「信寶,且邊走邊看吧。」

單雅聽他的口氣,倒好象經歷過很多波折的老頭子的語氣一般,心裡暗自感到好笑。

今天,單雅本來以為唐名揚帶著自己出來不過是個託詞,此刻聽了兩人的對話,倒生出了些許的興致,遂便挑開窗簾,朝外徑自看了起來。

京中大道上車來車往,人流此刻雖然不是很多,卻也不少,但有一點兒倒是相同的。

那便是無論是馬車還是行人,都來去匆匆,異常的迅速。

單雅見了,暗自納罕,心裡話,難道平日裡的京城人都是這般行路的?

她想著,便脫口問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唐名揚淡淡地說道:「只有這一條路上的行人是這般的。」

馬信寶看得也感到奇怪。

他不由疑惑地來到馬車旁兒,透過視窗看著車廂裡的唐名揚徑自問道:「表哥,這條街上的行人為何行色匆匆啊?怎的感到這麼怪呢?」

唐名揚透過門簾朝前方看了看,隨後,他便看著馬信寶解釋說道:「走吧,一會兒你便知道了。」

馬信寶聞言,當即便仔細地打量起來。

單雅聞言,心裡也跟著好奇起來,不由也專注地觀察起京中大道來。

一路上,馬車徑自勻速朝前走著。

忽然,單雅的眼睛落在了一座府邸上。

那座府邸上沒有匾額,不知道是誰家的。

讓單雅感覺奇怪的是,路人走到那裡,都很自覺地躲避開來,寧願多繞點兒路,也不從它的門前過。

單雅看得心裡暗自奇怪,從外觀上看。

這座府邸雖然有些兒破舊,可依然不難看出,曾經的富麗堂皇。

府邸佔地極大,可以想見,往日它曾有過怎樣的輝煌。

如今空落落的府邸,已經落滿了塵埃,顯得破舊而難看,卻又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馬信寶見了,徑自看著唐名揚疑惑地猜測說道:「行人匆匆,應該是與這座府邸有關吧?」

唐名揚聞言,看著那座府邸慢慢地點了點頭。

馬信寶不由奇道:「表哥,這座府邸看上去以前很輝煌,怎的如今竟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