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聞言,唬得立馬躬身施禮說道:「老太太,三丫豈敢?不過是碰巧趕上罷了,世子爺本來就福大命大造化大的。」
唐老太太見單雅如此知道進退,心裡的一絲偏見倒沒了,遂細細地打量起單雅來。
就在這個時候,琉璃忽然進來回稟說道:「老太太,柳姨奶奶、田姨奶奶和田小姐來給您請安了。」
單雅聽了,便要告退。
唐老太太想了片刻,對著單雅擺了擺手說道:「早、晚都要見的,就趁著今兒見了吧,你也好知道府裡都有什麼人。」
她說著,便看著琉璃徑自說道:「傳」
單雅心裡是直叫苦,自己來得可是比平日她們請安要早一些兒的,怎的還是碰上了呢?
唐老太太見單雅徑自低著頭,以為她的心裡有些兒害怕,便看著她笑著安慰說道:「三丫,都是府裡的人,跟你的身份也差不多,只不過比你多了些兒年頭罷了,莫怕,對了,我聽人說表小姐去拜見你了?」
單雅聽了,心裡當即一嘆,暗自嘀咕著,看來身在其中,根本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啊,還是抱好唐老太太的大腿吧。
她想著,便敢忙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是的,那是三丫進府的第二天,三丫要照顧世子爺,便給回了,還望老太太……」
唐老太太見單雅回答的不卑不亢,既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又進行了自責,遂忙笑著安慰她說道:「你別怕,當初是我下令你不得懈怠的,你自然要打起全部的精神,好好地照顧世子爺了。」
單雅聞言,心裡暗自歡喜。
她聽出來了,唐老太太的話裡可是處處都在維護自己的,遂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兒,又徑自恭敬地低下了頭。
不一會兒,單雅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
接著,她便看到兩位五十多歲的女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
令單雅奇怪的是,兩位五十多歲女子中的一人竟然走在前面,打扮得極其富貴,而她身後跟著的另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子的穿著則比較素淡。
在這個五十多歲的女子的身後,緊緊地跟著一位年輕的女子。
她打扮得雖然不是很富貴,那一身穿著卻也極其講究,臉上塗抹的濃淡也極其相宜。
單雅在心裡猜測,這兩位五十多歲的女子定然是柳姨奶奶和田姨奶奶了,而跟著她們進來的,定然是方才琉璃稟報的田小姐了。
單雅想到此處,便越發地斂氣凝神起來。
她儘量讓自己處在一種被忽視、沒有存在感的境況下,故而掃了一眼兒,便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當先走進來的五十多歲的女子見了唐老太太,神定氣閒地笑著施禮說道:「柳氏給主母請安。」
跟著她身後的五十多歲的女子也忙忙地請安。
單雅從她的話語中,知道她便是田姨奶奶。
隨後便是那位年輕女子笑盈盈地看著唐老太太請安說道:「月嬋給老太太請安。」
那聲音竟然蜿蜒流轉,異常得好聽。
單雅若是一直看她,便能見到她頗為不屑地瞥了自己一眼兒。
唐老太太見了,笑著忙忙地吩咐她們免禮。
柳姨奶奶起身之後,眼睛便落在了單雅身上,笑著走過來歡喜地說道:「姐姐,這位便是與咱們世子爺命理相合的人麼?瞧著倒是怪好看的。」
她說著,便拉起了單雅的手,仔細打量起來。
單雅被她這麼拉著,感覺渾身難受。
自從穿越到這裡,她還沒有被人如此挑剔地瞅過。
好在唐老太太立馬笑著給她解圍說道:「是啊,要不是她,我的揚兒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她說著,便伸手指著柳姨奶奶和田姨奶奶笑著說道:「這位是柳姨奶奶,那位是田姨奶奶。」
接著,她又指著田月嬋笑著說道:「這位可是田姨奶奶的寶貝疙瘩,她孃家的外孫女,自小便養在咱們府裡,跟揚兒如兄妹。」單雅聽了心下當即瞭然,暗自嘀咕著,果真如此啊,看來自己判斷的不錯,日後自己可要記住了,千萬不能攙和他們的事兒。田月嬋見唐老太太跟單雅介紹自己,忙笑著給單雅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