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見了,忙笑著回禮,隨後便敢忙給柳姨奶奶和田姨奶奶見禮。
待單雅見禮完畢,田月嬋異樣地瞅了單雅一眼兒,笑看著唐老太太酸酸地說道:「老太太,單姨娘對名揚哥照顧的可是夠盡心的,嬋兒想去看看名揚哥,都不得見呢?」
單雅聽了,當即便苦笑起來。
得,上眼藥的來了,聽著好似在讚自己,實則是在跟唐老太太告自己的狀了。
唐老太太聽了,微微閉了閉眼睛,隨後便笑著安撫她說道:「蟬兒,你可錯怪三丫了,是我下了令,讓她一心一意地照顧世子爺、誰也不得見的,要怪你就怪我吧,等名揚的身體好利索了,你隨時可以去看他?」
她說著,沉吟片刻,又繼續笑著說道:「不過你如今也大了,倒是該避嫌了。」
田月嬋聽了,心裡登時一稟,隨後便恍然地說道:「原來是老太太記掛著世子爺、吩咐單姨娘好好照顧的啊,倒是蟬兒地不是了。」
她說著,便來到單雅的身旁兒,笑著賠禮說道:「蟬兒給你賠禮了,請莫怪啊。」
說著,她又轉身看向唐老太太撒嬌地說道:「老太太,蟬兒已經給單姨娘賠禮了,您老可千萬別生蟬兒的氣,蟬兒知錯了。」
單雅見田月嬋嘴裡說著給自己賠禮,眼裡卻根本沒有自己,心裡不由一陣惱怒。
隨後,她又看到田月嬋這一番做派,全身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單雅見田月嬋不等自己回話,便又徑自看著唐老太太笑著一個勁兒的賣好,當即便在心裡搖了搖頭,暗自嘀咕著,這樣兩面三刀的人,自己根本不屑與她交往,日後還是少見為妙。
自此後,單雅見了田月嬋,那是能躲便躲。
她倒不是害怕田月嬋。
實在是單雅的心思根本不再忠義侯府裡。
單雅要做得事兒還很多,田月嬋與唐名揚相愛,因而把自己誤認為競爭對手罷了,畢竟自己如今是唐名揚名副其實的妾啊。
反正自己遲早要走的,何必跟田月嬋一般見識,橫空多出一個敵手呢?
為了一個自己根本不要的男人,何必呢?
因此,單雅雖然對田月嬋的印象很不好,卻根本沒把她當成一回事兒。
唐老太太聽了田月嬋的話,眯著的眼睛根本沒有睜開,而是笑著歡喜地說道:「你是不知者不怪,好了,三丫,你忙你的去吧,記得照顧好世子爺啊。」
單雅聞言,心裡倒是對唐老太太一陣感激,敢忙笑著說道:「是,三丫告辭。」
她說著,便對著唐老太太躬身施了一禮,隨後便要轉身離開。
突然,柳姨奶奶笑著說道:「老太太,我們才來三丫就走,這是不是有點兒……」
唐老太太聽了,剛剛睜開的眼睛又眯了起來,笑著解釋說道:「今兒你們來得倒是不巧,三丫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畢竟世子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需要她照顧,你們總要體諒一下吧。」
她說著,眼睛便睜開了,見柳姨奶奶的眼睛徑自看著離開的單雅,眼中閃過一抹兒光芒,但很快便隱沒了。
卻說單雅帶著青梨和青杏出了靜怡苑,迎面便碰到了秋菊。
秋菊笑著低聲說道:「單姨娘,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就放在外院,轎子也給你叫來了。」
單雅聞言,想著今天自己要做得事兒,不由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秋菊,我不坐轎子行麼?」
秋菊見了,以為單雅還當是她第一次來得時候坐得轎子,遂立馬笑著低聲解釋說道:「單姨娘,咱們是忠義侯府,該要的氣派是必要要的,這次的轎子是秋菊親自安排的,你就放心吧,到了外院,還有馬車在等著的,對了,你到了外院,外院的管事唐祿在等著的。」
單雅聞言,心裡感到一陣唏噓,看來是拒絕不了了,那便按照府裡的安排走吧。
她想著,忙笑著謝過秋菊。
隨後,她便徑自跟上秋菊來到了準備好的轎子旁兒,坐了上去。
秋菊看著單雅終於坐進了轎子,她的心才放了下來。
單姨娘進門時候的境況,第一時間便反應到了唐老太太那裡。
唐老太太當即便震怒。
敢針對單姨娘,可不就等於是針對世子爺唐名揚麼?
那些兒人的膽子也太肥了。
當天他們便被處罰了,還撤了負責安排轎子的管事。
同時,唐老太太還把廣寒苑和靜怡苑坐轎子的差事安排給了自己。
自己雖然是二等丫鬟,可還管著兩個苑子的轎子的,唐老太太為此還給自己加了錢。
自己務必要盡心盡意地做好差事,可不能跟那些兒人一樣,被人利用了,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起轎後,走了一會兒,單雅心裡不由嘆道,果然跟自己進府的那天不一樣啊,既穩當又舒服。
沒想到自己一進門,就被人來了一個下馬威,進到廣寒苑遇到的,不過是有目的的陷害罷了。
這忠義侯府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自己初來乍到,認識的沒幾個,即便是處處留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