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石頭端穩當了,她才又笑著從盆子裡拿了一個餅出來,遞給小石頭說道:「喏,這個是用豆渣做得餅,可香了。」
小石頭聞言,立馬伸出另一隻手接了過來。
隨後,他便對著豆渣和雜麵混合著做出來的餅狠狠地咬了一口,歡喜地嚼著,嘴裡連連讚道:「真香。」
待他把碗放下,坐在桌子旁兒,飛快地拿起碗裡的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裡細細地品嚐著,心裡不由歡喜地嘀咕著,果真跟自己想得一樣啊,滑嫩嫩的。
他接連舀著幾口嚐了嚥下去之後,才看著單雅笑著說道:「三姐,這個就是用發芽菜的大豆子做得麼?」
單雅見了,笑看著他徑自點了點頭。
小石頭吃著開心地說道:「三姐,小石頭喜歡吃這個,日後你天天給小石頭做了吃吧?你看,多喜歡人,看著這個,就好象看到冬天潔白的雪一樣了。」
單雅聽了,立馬瞅著他笑著說道:「三姐可還想聽聽你的意見的,對了,還有一種吃法,是甜的,你想嚐嚐麼?」
小石頭聞言,立馬歡喜地說道:「三姐,快給小石頭弄來,小石頭想吃的。」
單雅見了,立馬站了起來,來到灶臺旁兒,舀了一勺子放到碗裡,隨後便拿出家裡的白糖舀了一勺子撒上,笑著端過來說道:「喏,這就是甜吃法,很簡單,放白糖就成了,若是有蜂蜜,想必就更好吃了。」
小石頭見了,立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歡喜地忙忙喝完鹹豆腐腦,端起甜得就吃了起來。
隨後,他便看著單雅笑著開心地說道:「三丫,兩種吃法小石頭都喜歡
。」
單雅見小石頭這麼喜歡吃,笑著說道:「這只是最基本家常吃法,還有好幾種吃法的,比如:三鮮豆腐腦、炒豆腐腦、燴豆腐腦等等,想吃什麼,完全可以自己調的。」
小石頭聞言,嘴饞地看著單雅懇求地說道:「三姐,回頭你做了給小石頭吃好不?」
他說著,眼睛便巴巴地看著單雅。
單雅見了,笑看著他說道:「等有了這些兒食材,三姐就做給你吃,小饞貓。」
小石頭見單雅答應了,倒也不跟她計較說自己小饞貓的事兒了。
等晚上大丫來了,單雅便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細細跟她說了。
第二天一大早,單雅又早早起床,做了一鍋豆腐腦,讓大丫細細地品了。
大丫對單雅做什麼樣的生意,本來是不在意的。
昨晚,即使她詳細地聽單雅說了,心裡也沒有當回事兒,只想著有個生意開著,賺幾個零花錢也就是了。
可是,當她嚐了單雅做得鹹、淡豆腐腦後,便驚喜中帶著詫異地看著單雅。
這樣軟滑的吃食,她還真是第一次吃的,若是拿了送給馬府的老太太嚐了,她一定會喜歡的。
單雅才十歲,年紀不大,怎會有這番巧心思呢?
她想著,眉頭便輕輕地皺了起來。
她沉思了片刻,陡然明白過來,想必是自己離家大半年,她們受盡了苦頭,三丫醒來後,一心要賺銀子,日日琢磨想出來的法子吧。
大丫想到這裡,滿是歉意地看著單雅低語著說道:「三丫,豆腐腦很好吃,咱就做這個生意吧,定然會有人喜歡的。」
她說著,便看著單雅商量地說道:「三丫,這鋪子可想好名字了?」
單雅聞言,便看著大丫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大姐,三丫這幾天一直在考慮做什麼生意的,鋪子的名字還沒有想的
。」
二丫聽了,在一旁兒笑著說道:「三丫,昨兒二姐嚐了之後,就在想鋪子的名字了,你的這個物件叫豆腐腦,乾脆就叫單家豆腐腦得了,簡單、明瞭,如何?」
大丫聞言,不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二丫,大姐感覺這個名字差了點兒什麼,這豆腐腦你們不是準備朝食吃麼?依照大姐的看法,乾脆就明說是朝食好了,這樣你們日日辛苦一早上就是了。」
她說著,便沉吟起來。
單雅聞言,不由沉思起來,鋪子的名字要簡單、清楚、明瞭,還要讓大家明白這只是早飯,鋪子的名字到底叫什麼好呢?
小石頭見她們三人沉默著,忙在一旁兒興沖沖地說道:「大姐、二姐、三姐,乾脆咱這個鋪子就叫單家朝食豆腐腦得了,這不都有了?」
他說著,便笑嘻嘻地看著單雅三人。
他的話裡雖然有玩鬧的興致,卻也滿足了大丫說得條件。
大丫聽了,瞅著他笑著說道:「名字有點兒長了,不容易記的。」
單雅聞言,當即便有了主意,瞅著他們三人笑著說道:「要不咱們就用小石頭起得名字吧,把單家兩個字寫得小一點兒,朝食豆腐腦寫大一點兒,不就成了麼?反正咱這個是小買賣,也就早上這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