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想著,便慢慢地忍著痠痛爬了起來。
待單雅開啟東屋的門,來到堂屋的時候,楊秀兒見了,笑著指著鍋裡說道:「三丫,飯都放在鍋裡了,洗臉水早就打好了,喏,在那兒,你快去洗洗吧,然後吃飯。」
她說完,又低頭徑自忙活起來。
單雅微微怔了怔,暗自奇怪著,大丫今兒可是請假了,應該在家裡的啊,可她人呢?去哪兒了?
就是單香,此時也應該跟楊秀兒一樣在堂屋裡忙活了,怎的也不見她的人呢?
單雅想到這裡,便看著楊秀兒低聲問道;「香姐姐呢?還有我大姐?今兒也應該在的啊。」
楊秀兒聽了,立馬笑著解釋說道:「大丫姐跟香姐姐去香姐姐家了,說是去看嬸子了,一會兒功夫也就回來了。」
單雅聞言,當即便明白了,大丫定然是去找單吝了,看來那畫像定然與爹爹有關了,這件事怕是真得了。
單雅想到這裡,心裡沒來由地抽了抽,暗自嘀咕著,難怪當年爹爹在北山上挖了一個山洞,莫不是準備藏身用的?
單雅想到這裡,忙忙地搖了搖頭,暗自在心裡安慰說著,算了,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自己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那個人找得人姓高,自己可是姓單的,且仔細觀察看看吧。
她想到這裡,便忙忙地洗臉漱口坐下吃飯。
等她吃完飯,都收拾妥當了,也沒等到單香和大丫回來,心裡不由擔心起來。
想了片刻,她倒是想開了。
大丫是自己的親姐姐,又得爹和孃的信任,特別照顧二丫、自己和小石頭,她既然不說,肯定有她的理由,自己就別在這裡胡思亂想了,也許到了該說得時候,她自然就說了。
她想到這裡,便搬了小凳子坐在了楊秀兒的旁邊兒,想要幫著一起做活計。
楊秀兒見了,忙忙地勸阻說道:「三丫,別,你昨天累得很了,還是好好歇著吧,大丫姐可是專門交代了,讓你今兒無論如何不能做活的,你若是感到無聊,咱們就說說話吧,只有一點兒,你千萬別做活計,秀兒姐能忙過來的。」
單雅見是大丫交代的,心裡感到暖融融的,當即便對著她點了點頭,猛然想到楊秀兒在家裡與單香接觸最多,又是楊大牛的妹子,便拿話往單香和楊大牛的身上引。
其實,單雅的本意是想了解一下楊大牛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另外也是想了解一下他們家對單香是怎麼看的。
畢竟單香是有過婚書的,若是楊大牛和楊大牛的家人嫌棄她,單雅就要想方設法讓單香轉移心思了。
當然,若是楊大牛和他們家不嫌棄單香有過婚書,單雅也是了樂見其成的。
單雅跟楊秀兒閒聊了幾句,便把話題轉到了楊大牛的身上。
她看著楊秀兒低語著問道:「秀兒姐,大牛哥多大了?可有定親啊?」
楊秀兒聞言,不由一愣,心裡暗自奇怪著,單雅可是一個姑娘家,怎的倒問起哥哥的親事兒來了?
她心裡雖然疑惑,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看著單雅笑著解釋說道:「我大哥今年二十了,因為我娘有病,家裡窮,一直沒碰到合適的,故而不曾定親的。」
單雅聞言,不由看著楊秀兒點了點頭,瞅著她眨了眨眼睛,笑著頑皮地低聲問道:「大牛哥可有看上的人?」
楊秀兒聽了,歪著頭看了單雅一眼兒,突然笑著直言說道:「三丫,你該不是想給我大哥保媒吧?」
單雅聞言不由笑著說道:「這有什麼不成的?若是有合適的,我還真得想保媒的,可惜啊,就怕人家看不上的。」
楊秀兒聽了,看著單雅不由笑著嗔怪地說道:「三丫,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這話怎的能說得出口啊?不過,秀兒姐喜歡。」
她說著,也對著單雅眨了眨眼睛。
單雅見了,登時便笑了起來,瞅著楊秀兒笑著故意逗她說道:「三丫怎的不能說這話了?趕明兒說不定還幫著秀兒姐說媒呢?」
楊秀兒聽了,登時被說了一個大紅臉兒,看著單雅嬌嗔地無奈說道:「三丫啊,平日裡見你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還這麼淘氣,秀兒姐的媒早著的,你還是趕明兒幫著自家相個好人家吧?」
她說著,便看著單雅笑了起來。
單雅聞言,臉上絲毫不惱地說道:「這有什麼啊?三丫還小,不急的,倒是……」
她說到這裡,便猛然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