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畫像與爹爹

單雅心裡想著,不由便問出了口。

大丫聞言,不由一怔,隨後便笑著低聲解釋說道:「三丫,那不過是娘當年遺失的做糕點的秘方罷了。」

單雅聞言,總感覺大丫好似在掩飾什麼,忍不住繼續低聲追問說道:「大姐,既然是娘當年遺失的秘方,你怎的不拿出來呢?咱們說不定日後能在鎮子上開一個糕點鋪子的。」

大丫聽了,看著單雅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三丫,咱們家沒權沒勢的,大姐怕那些兒方子惹禍,才……算了,你還小,好些兒事兒還不明白的。」

她說著,眼中竟然莫名地落下淚來。

單雅見了,心中一痛,想著大丫定然又想到走了的爹和娘了,到嘴邊兒的話便又強自嚥了回去,忙忙地低聲安慰地說道:「大姐,別難過了,爹和娘在天上看著咱們的,看到你難過,他們定然也會很傷心的。」

大丫猛然回過神來,忙忙地擦了擦臉兒,看著單雅點了點頭說道:「大姐知道、大姐知道……」

她說著,便拿出帕子捂住了臉兒。

讓人看著,她好似在擦臉兒,可是單雅卻很明顯的感覺到,大丫依然忍不住在哭的。

單雅本想說破的,可想著她極力掩飾的樣子,又不忍挑破,遂便靜靜地看著她,一時間,她倒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大丫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丫雙手拿著帕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臉,臉上雖然仍有淚痕,卻強自露出了笑容,看著單雅鼻音有些兒濃重地低聲說道:「三丫,你今天累得很了,再歇息一會兒吧,大姐出去看看飯還要等多久,一會兒就來叫你去吃飯。」

她說著,便站起身要扶著單雅躺下。

單雅見了,忙忙地搖著頭低語地說道:「大姐,不用,一會兒就要吃飯了,三丫坐著歇息一會兒好了。」

大丫聞言,當即便點了點頭,給了單雅一個安撫的微笑,隨後便邁步走了出去,並隨手關好了東屋的屋門。

單雅見大丫出去了,心裡倒不踏實起來,不由暗暗思索著,方才自己差點兒問出那幅畫像是爹爹,卻被大丫給捂住了嘴巴,難不成那個畫像真得是爹爹?又或者是與爹爹有關?

可人家問得明明是逃奴啊?若真是爹爹的話,又怎會在這裡落戶呢?要知道,奴籍可是萬萬落不了戶的。

單雅想著,眉頭便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她現在是越想越糊塗,越想謎團越多,如一團亂麻似的。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吁了一口氣,站起身便來到了堂屋,見楊嬸子、單娟、二丫都在忙著,唯獨不見了單香和大丫,遂敢忙走出了堂屋,見小石頭跟狗蛋和單成正看著兔子開心地說著話,根本就沒有單香和大丫的影子,忙招手叫了二丫出來,拉著她低聲問道:「二姐,香姐姐和大姐呢?她們去哪兒了?」

二丫見了,忙伸手指了指西屋,壓低聲音說道:「大姐把香姐姐叫道西屋說話去了,咦,大姐說讓你在屋子裡好好歇息的,你怎的出來了?」

單雅聞言,忙笑著低聲解釋說道:「二姐,三丫坐著也不舒服的,剛起來走了走,又有點兒乏了,這就回東屋去,你快忙活吧。」

二丫聽了,忙忙地要攙著單雅回東屋去。

單雅見了,笑著低聲說道:「二姐,哪兒就到這份上了啊?三丫沒事兒的,你快忙你的吧?」

她說著,便又徑自走進了東屋。

待關好了屋門,她便坐在凳子上思索起來。

看來單吝說得那件事不簡單啊,大丫的反應也不同尋常,既然大丫不願意說,日後自己多多留意就是了。

她想到這裡,全身頓時感到乏得厲害,便慢慢地在炕上躺下了。

到吃飯的時候,單雅感覺自己拿筷子、碗兒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大丫、二丫、楊嬸子等人見了,都心疼得不行,連聲讓她以後不要再這樣莽撞了。

吃完晚飯,大丫便立馬讓單雅回東屋歇息了。

單雅點了點頭,溫順地答應了。

她本想趁機問一下大丫原因的,結果沒想到累得很了,頭挨著枕頭,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單雅醒來得時候,太陽都照屁股了。

她習慣性地想一骨碌爬起來,不想才剛動了動,就感到全身一陣痠痛,不由在心裡低喃著,唉,自己的身體還真差,跟泥捏得一般,這才做了半天活計,就累成這樣了,真真不是幹農活的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