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事兒不簡單

大丫見了,忙笑著解釋說道:「明兒府裡沒事兒,我擔心你們,便請假回來一天,咦,三丫呢?她這幾天還好吧?」

單雅正好跟楊嬸子從東屋走了出來,聽到大丫的問話,忙笑著叫道:「大姐,三丫在這兒的。」

大丫見單雅的神情有些兒疲累,不由疑惑地問道:「三丫,你可是哪兒不舒服?怎的這般模樣啊?」

楊嬸子聽了,立馬看著大丫埋怨地說道:「今兒出去之前,她還好好的,去楊柳村回來,就變成這般模樣了,三丫在那兒幹活了,累著了。」

大丫聞言,輕輕地皺了皺眉頭,隨後便看著單雅疑惑地擔心低聲問道:「三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麼?」

她說著伸手便要攬住單雅。

單雅見了,忙忙地躲了一下,瞅著大丫羞囧地說道:「大姐,三丫真得累著了,全身痠痛,你還是別碰了,碰了痠痛的。」

大丫見了,憐惜地拉著她進到東屋,急切地追問說道:「可是全身不舒服?你呀,別太逞強了,有佃戶種地,你去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那語氣竟異常嚴肅。

楊嬸子跟著進來了,聽了大丫的話,在旁兒也跟著說了單雅幾句,又勸了大丫幾句,隨後,她便去堂屋忙活了。

大丫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單雅一番,見她除了累的,別得都沒事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單雅埋怨說道:「三丫,以後可不興這樣啊?你若是想叫大姐放心,以後就不能再這麼逞強了,明白麼?」

單雅瞅著大丫無奈又鬱悶的樣子,感到說不出的窩心,見她此刻一副拿自己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忙笑著安慰說道:「大姐,三丫知道了,日後定不會如今天這般魯莽了,你就別再生氣了,啊」

大丫見了,低低地嘆了一口氣,瞅著單雅無奈地說道:「今兒大姐若是不回來,只怕還不知道這事兒的,你是一個姑娘家,怎能這樣逞強呢?」

單雅見了,怕她說個不住,猛然想到單香說得那件事兒來,忙看著大丫笑著說道:「大姐,你說得話三丫都記住了,以後再也不這麼做了,對了,今兒香姐姐說了一件關於咱爹的事兒,三丫在心裡琢磨來琢磨去,也沒弄明白。」

單雅的話音一落,大丫便看著她疑惑地低聲問道:「你說什麼?香姐姐說得關於咱爹的事兒?是什麼事兒,她怎的會知道咱爹什麼事兒啊?你快跟大姐說說。」

單雅見大丫不再追究自己在楊柳村忙活的事兒,心裡暗自歡喜,遂便把單香說得單吝碰到人問畫像的事兒一五一十地細細地說了出來。

那人說得話以及畫像,跟自家的爹爹沒有絲毫關係的,她不過是為了轉移大丫的注意力,當成一件無聊的事兒說出來罷了。

可是,等到單雅笑著說完,看向大丫的時候,竟然發現她的神情異常地嚴肅與慎重,不由怔住了,暗自在心裡嘀咕著,大姐這是怎麼了?神情怎的這麼嚇人啊?

單雅此刻倒被大丫的神情鎮住了。

隨後,她便疑惑地拉了拉大丫的袖子,低語著問道:「大姐,你怎麼了?莫不是被三丫說得事兒……」

大丫被單雅這麼一拉扯,登時便醒過神來,瞅著單雅疑惑地問道:「三丫,剛才你說是聽香姐姐說得?」

單雅看著大丫忙忙地點了點頭。

大丫凝眉思索了一會兒,站了站身後,卻又頹廢地坐回了凳子上。

單雅見了,感到萬分奇怪,不由看著大丫疑惑地低語問道:「大姐,你怎麼了?難道那張畫像真得是……咱……爹……」

不等單雅說完,嘴巴便立馬被大丫給捂住了。

大丫看著單雅猛然搖了搖頭,急速地低語著說道:「不是的,三丫,你別瞎猜。」

單雅見了,心裡的疑惑更甚了。

她看了大丫好一會兒,忽然靠近她低語著問道:「大姐,你的神情那麼嚴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跟三丫說一聲啊?難不成還要讓三丫自己查不成?」

大丫聞言,登時便是一怔,隨後便看著單雅強笑著低聲安慰地說道:「三丫,人家要找的人姓高,跟咱得姓氏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能有什麼關係啊,行了,你也別胡思亂想了,不然,沒影兒的事兒都能整出事兒來了。」

單雅的心裡此刻卻翻騰開了,這件事有古怪啊,香姐姐跟自己說得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回事,可現在看大丫的反應,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莫不是這裡邊兒還真得有什麼隱情不成?

難道自己的爹爹真得是逃奴?這……

不對,逃奴又怎能落戶呢?怕是自己想得多了吧?

自己本是為了轉移大丫的注意力才跟她說得,此番看來,倒是自己判斷錯誤了,想來那人和那副畫像沒那麼簡單啊。

且不管這件事跟自家有沒有關係?只從大丫方才的神情上看,都脫不了關係啊?難不成大丫真得有什麼秘密不成?

對了,大丫回來的第一天,好似曾經說過,帶回來了娘得東西,可真奇怪啊,自己怎的從來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