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香和單娟都被單雅給救了,害她們的竟然是她們的爹,如今單吝被人打傷了,幫著付銀子的,又是單雅。
想著單吝,她恨得不行,對他的為人又豈能不瞭解?
她想著方才羅郎中的話,知道單吝定然是把人得罪得狠了,人家才下死手來打他,只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若是累及到孩子,那可就慘了,遂便後悔起讓單明叫單香回來了,忙催著單香,想讓她快點兒離開。
單香此時又怎能忍心離去呢?便看著單張氏安慰地低聲說道:」娘,等單明拿了藥回來再說吧,你一個人在家,我會擔心的。」
單張氏想了片刻,便沒有再勉強她。
單香看著家裡的冷鍋冷灶,便敢忙忙著燒水準備做起飯來。
這才到朝食,單張氏一大早便帶著單明去地裡撿麥穗了,回來娘兩個正準備生火做飯的,便見有人揹著單吝急匆匆地回來了。
單張氏此時才想起來外面還站著兩個人,忙走了出來,再次拜謝,隨後便詢問起當時的情況。
那兩個人是鄰縣的,搖了搖頭說並不知曉單吝到底跟誰打架。
他們是在去縣城的路上碰到單吝的,見他全身都是血,身後還託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卻依然堅持往前爬,不由動了惻隱之心,便上前問了他的情況,這才知道他是上河村的。
兩人中有一人的岳家正好是上河村的,說起來見都認識,便好心地大老遠把單吝送了回來,剛才見他們一家人一陣忙活,也沒有說話,本想離開的,又怕他們有事詢問,這才留了下來。
單張氏見了,敢忙躬身道謝。
那兩人見了,忙拱了拱手說只要人平安就好,家裡還忙著的,就要告辭離開。
單張氏見了,哪能讓他們就這樣走啊?遂忙笑著問他們家是哪裡的?
兩人中的其中一人見了,笑著說自己的岳家就在這裡。
單張氏忙問了是誰,這才送他們走了。
她想著過幾日,自己不忙了,做點兒繡活換回銅板,好好地謝謝人家。
不一會兒,單明便拿著幾包草藥回來了,單香立馬煎藥。
單雅見他們兄妹二人忙活著,自己又插不上手,遂便拿出了一兩銀子遞給單張氏說道:「二嬸,想著你這幾日要用銀子,這個你先拿著吧,若是不夠,再跟三丫說就是。」
單張氏聞言,眼睛登時便溼潤了,瞅著單雅便要推辭。
單雅見了,忙攔住她低語著說道:「二嬸,這段日子你怕是更忙了,拿著吧,全當是娟姐姐和香姐姐孝順你的。」
單張氏見了,感動的同時,更是在心裡把單吝罵了千百遍。
單雅告辭離開了,又回到了鋪子,跟單娟說了單吝被人打了的事兒。
單娟聽了,嘴裡雖然憤怒地說著單吝是自找的、活該,卻依然忙忙地收拾了,快步回去了,畢竟那是她的親爹呀。
單雅便留下來幫著忙活鋪子裡的事兒。
待到忙過這一陣,單雅見鋪子沒那麼忙了,便看著楊嬸子和二丫、楊大牛說道:「家裡就剩下秀兒了,怕她忙不過來,我回去幫她了。」
楊嬸子聽了,立馬點了點頭說道:「你回去吧,這裡現在沒多少事兒了。」
楊大牛見了,忙看著單雅說道:「你回去吧,跟秀兒說,讓她下午也留下忙吧,我孃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再說了,二牛今兒還在家裡的。」
單雅聞言,忙看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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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丫又囑咐了幾句,單雅這才忙忙地朝著家裡走去。
到得晚上,單娟回來了,眼圈兒紅紅的。
單雅和楊嬸子、二丫見了,忙看著她問那邊兒的情況。
單娟無語地搖了搖頭,咬了咬嘴唇兒,隨後又落下淚來。
單雅見了,想著她本是要強的性子,今兒怎的倒跟單香一樣了,正想繼續勸她幾句,就聽到單娟開口憤怒地說道:「還不是他自作自受,卻又帶累到我們身上。」
單娟說著,便接過了單雅遞過來的布巾擦了擦臉兒,隨後又恨恨地說道:「人家千般好、百般好,人家對他是十成十的好?他最後落得到了什麼?哼」
楊嬸子見了,知道單娟的心裡有一股火氣,便不再詢問這個話題了,而是看著她問起單香來。
單娟擦了擦臉上的淚說道:「我大姐說今兒留在那兒陪著我娘,就不過來了,讓我回來跟你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