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原來如此啊

單雅聽了,看著單娟安慰地說道:「娟姐姐,別難過了,今兒三丫聽羅叔說了,若是明兒他醒了,便有一線希望的,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單娟聞言,當即便擤了擤鼻子恨聲說道:「他哪裡只有一線希望啊?明明是幾線希望好吧,已經醒過來了,喝了小半碗湯,又睡下了。」

單雅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看著單娟安慰地說道:「他既已經醒了,你便別難過了。」

單娟聽了,登時便苦笑著說道:「三丫,娟姐姐不是替他難過,是替自己、替大姐姐、替我娘、明子和成子難過啊?」

單雅聞言,不由詫異地看向單娟,感覺她這會兒好似吃了槍藥似的。

楊嬸子和二丫聽了,也都忙忙地看著單娟疑惑地問道:「怎麼?難不成他病著還欺負你們?」

單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他……是被人騙了、騙得血本無歸,還捱了一頓打。」

單雅、楊嬸子和二丫聞言,當即便看著單娟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單娟平靜了一下,才慢慢地講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單吝自鄰縣的衙役來過單雅家之後,便跟單張氏鬧得不可開交,後來,他直接便回鄰縣,住在了叫嫣兒的女子處。

那嫣兒後來便跟單吝說,田裡的作物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母子,遂慫恿著單吝把田賣了。

單吝還真聽話,找好了買家,二話不說便把家裡的田地都賣了,為此,他又跟單張氏大鬧了一場。

他回到鄰縣,與嫣兒住在了一起是日日快活,想著這個家本來就是自己幫著置辦的,住著倒也理直氣壯。

誰知道,待他手裡的銀子流水一樣的快花完了的時候,嫣兒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硬要趕他離開。

單吝可不是吃虧的主,見嫣兒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最後竟然要趕自己離開,怎麼能受得了啊?遂便與嫣兒打在一處。

誰料,嫣兒看著溫柔似水,實則卻不是個善茬,見單吝竟然敢打自己,第二天,她便叫了幾個人來,把單吝強趕了出去。

單吝叫囂著說這院子是自己幫她買的,孩子也是自己的。

嫣兒則冷笑著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真美,這院子本是她自己出銀子買的,孩子也根本不是他的。

這下子,單吝氣炸了。

合著自己這些兒年養了一隻白眼狼啊,不、不止是白眼狼,應該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自家所有的財產都被她佔了去,而今說風涼話且不說,竟然還反過來倒咬一口,單吝又怎能嚥下這口氣啊?

因此,單吝便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便每日悄悄地在嫣兒家的院門外環伺。

此時,他才發現,竟然有個男子日日上門,與嫣兒的相處特別親密。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跟自己一樣,跟嫣兒也有首尾,氣悶得要命。

最可氣的是,自己寵愛的孩子竟然是他的種。

這口氣讓單吝如何能嚥下?

於是,他便細細地籌謀起來。

這一日,他見這兩個人僱了馬車、收拾了金銀細軟,好似要逃命一般,便悄悄地鑽進那輛車的車底,想瞧個究竟。

待看到他們出了縣城,竟然往偏僻之處走去,單吝感覺不對。

此時,他聽到車上的人輕鬆地笑著說道:「咱們終於可以離開了,有了他們送來的銀兩,咱們一家日後可是吃喝不愁了。」

嫣兒則傲嬌地笑著百般奉承。

男子抱過女子懷裡的孩子笑著說道:「如今有了女兒,日後你再給我生一個兒子吧,咱們這日子定然會過得有滋有味的,你就請好吧,啊」

單吝在車底聽了,不由火冒三丈,合著不僅自己的銀子被他們騙去了,他們還騙了好幾家啊。

單吝哪兒能如了他們的意呢?遂便在車子底下悄悄地鼓搗起車輪來,想著把車輪鼓搗壞了,他們便無法趕路了,到時候,自己再跟他們細細算賬。

單吝小心翼翼地鼓搗著,果然把車輪給弄得不能繼續趕路了。

車上的男子停了馬車,下來察看。

單吝看準了一拳打了過去,順勢從車底鑽了出來,隨後,便與那男子打在一處。

嫣兒見了,立馬下車撿了一塊兒石頭,照著單吝的頭上便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