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家裡只有她們姐弟幾個,不安全,若是吵吵的人都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的。
因此,兩姐妹這幾天正為這個事兒發愁的。
要說單雅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跟二丫商量了一下,二丫也感覺只能這樣,便說等大丫回來再商量一下。
大丫回到馬府後,每半個月倒是能回來休息一天。
單雅想著距離麥子收割還有些兒日子,便看著二丫點了點頭。
單雅想到大丫贖身的問題,心裡就是一陣煩悶,唉,主家不放,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單雅在大丫回府的那日,便想拿著銀子去為她贖身。
大丫思索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她看著單雅認真地低低解釋說道:「三丫,大姐這幾年一直幫著大少爺管理賬冊的,雖然這件事沒有擺在明面上,但是,在私底下,他已經全部都交給大姐了,若是大姐離開,必然要尋了人、把賬冊交接清楚才成的,所以,等大姐問過大少爺再說,可以麼?」
單雅聽了,想著也是,便看著大丫點了點頭。
可是,大丫回去的第二天,便找人帶信來說,馬府的大少爺馬信寧不答應。
因此,單雅為大丫贖身的事兒便只能放下了。
為此,她跟二丫和小石頭還頗難過了好幾天。
好在大丫被特許半個月能回家一天,單雅只好無奈地答應了,就是她不答應,也沒有辦法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這一天,單雅從私房菜館回來之後,想著晚上大丫便回來了,遂便忙活起來。
單香在旁兒見了,便笑著要來幫手。
單雅見了,敢忙笑著說道:「香姐姐,你快繼續和麵吧,等忙活完了,再來幫三丫,今晚大姐回來,三丫做飯,咱們也熱熱鬧鬧地搓一頓。」
單香聽了,忙忙地揉著面說道:「好,等把這塊兒面切成麵條,香姐姐就來幫你,已經忙活的差不多了。」
單雅看了看蒸出來的麵條,果然不少,遂瞅著單香點了點頭。
如今自家的鋪子由二丫、楊嬸子和單娟打理,再加上楊大牛哥倆的參與,單雅是很放心的。
畢竟楊大牛會點兒功夫,個子又大,一般沒什麼人敢來搗亂。
本來楊大牛的妹妹楊秀兒也來幫著做麵條的,由於大牛的娘身體沒好,單雅只讓她來半天,因此,下午她便留在家裡照顧娘了。
單雅忙活得差不多的時候,大丫興沖沖地回來了。
她見單雅跟單香在忙活著做飯,便挽起袖子要幫忙。
單雅見了,忙笑著說道:「大姐,已經忙得差不多了,你先去屋子裡休息會兒,三丫有事兒要跟你商量的。」
她說著,便把手頭忙活的事兒交給了單香,飛快地洗了手,拉著大丫就進了東屋。
大丫見了,心裡感到納悶。
這些兒日子,她可都瞧見了,單雅可是能幹著的。
不僅自家的鋪子安排得井井有條,就是私房菜館的菜做得也是極好吃。
她在馬府裡,都聽大少爺馬信寧誇了好幾次了。
大丫看單雅拉著自己匆匆地往東屋走去,心裡不由疑惑著,這個妹子很能幹,如今這麼急,到底要跟自己商量什麼事兒呢?
她這般想著,便看著單雅問出了口。
單雅拉著大丫坐了,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這才看著她說道:「大姐,咱家買得幾十畝地快要收糧了,等糧食打下來,放到哪裡?總不能讓佃戶們送到這裡吧?」
大丫聽了,看著單雅忙忙地點著頭說道:「那是,家裡就你們幾個,大姐還不放心的,你是怎麼想的?」
單雅見了,瞅著大丫沉思地說道:「大姐,三丫和二姐商量了,想著買一個院子,把糧食放到那裡,但在咱們村裡肯定不行。」
大丫聞言,不由看著單雅問道:「你們想在哪裡買?」
單雅看著大丫煩惱地撓了撓頭,苦笑著說道:「大姐,就是這個地方不好選啊,若是離得遠了,咱照應不過來,若是離得近了,又容易引人注目,所以,三丫想在鎮上買一處院子,你看如何?」
大丫聽了,不由看著單雅點了點頭,思忖地說道:「三丫,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若是買了這個院子,家裡怕是剩不下幾個錢了吧?」
單雅看著大丫點了點頭說道:「大姐,三丫也是這般覺得的,但是,如果不買鎮子上的院子,又能到哪裡買呢?總要有個具體的去處,才能尋牙婆幫忙吧?」
大丫見單雅發愁的樣子,不由笑著安慰她道:「三丫,不急,容大姐好好想一想,馬府的糧食都是放在哪裡的呢?」
她說著,便徑自思索起來。
單雅聽了,眼睛不由一亮,對呀,馬府的田地肯定比自家多多了,他們的糧食肯定也有個去處的。
她想到這裡,便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瞅著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