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單雅仔細地尋找著楊滿根說得那個隱蔽的山洞,順著他畫得路線圖,飛快地朝著那裡走去。
單雅上過好幾次山了,對北山的情況多少了解一些兒,因此走得飛快。
路上,單雅見有許多蘑菇冒出來,想著等單香這件事了了,便帶著小石頭來挖蘑菇。
很快地,她便瞅到了一個突出的山崖,心裡驀地一喜,忙忙地朝著四下裡看了看,見周圍根本就沒有人,便忙忙地朝著那個山崖快步走去。
楊滿根說得很清楚,那個山洞就在突出的山崖下面,被密密麻麻的樹叢給擋住了。
單雅很快便穿過那一片樹叢,前面果然有一大堆土,大土堆上雜亂地長了一些兒草。
單雅再一次朝著四下裡看了看,見沒有別人,才朝著那一堆土飛快地走去。
待她來到那一堆土旁,正要尋找隱蔽的山洞入口的時候,突然瞅到前面站了一個人。
她急忙定睛一看,才發現,來得人竟然是楊滿根。
楊滿根瞅著單雅笑著說道:「你一個人來,你嬸子不放心,叔也不放心,便來看看,已經在這裡等你好一會兒了。」
他說著,便指了指遠處低語著說道:「咱們走吧,從那邊兒繞過去。」
他說著,便徑自在前面帶路。
等到單雅跟著他繞過那一堆土之後,走了沒多遠,楊滿根就指著前面的岩石說道:「喏,前面就快到了。」
單雅急忙順著楊滿根指得方向看去,見是一塊兒光禿禿的大石頭,她的心裡登時便明白了,那個隱蔽的山洞應該就在這裡了。
楊滿根走到那塊大石頭旁兒,左右看了看無人,便徑自蹲下身,推了推旁邊兒的一塊小石頭。
那塊兒小石頭「咔吧」一聲就掉了,露出了一個小洞口。
楊滿根蹲下身匍匐著鑽了進去,單雅見了,只好如他一般,也匍匐著身體鑽了進去。
隨後,楊滿根點起了火,洞裡登時便亮了起來。
單雅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個山洞不算大,但能裝下十幾個人,倒也夠了。
單雅看看楊滿根,又疑惑地看看方才進出的洞口問道:「叔,怎麼感覺這個山洞是被人專門修整過一般。」
楊滿根瞅著單雅感慨地說道:「三丫啊,這裡只有我跟你爹來過,才過去五、六年,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單雅聞言,登時便瞪大了眼睛,瞅著楊滿根疑惑地問道:「楊大叔,你說我爹來過?」
楊滿根沉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個洞口還是我跟你爹一起動手弄得,可廢了不少勁兒的,可惜,你爹弄好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了。」
單雅聽著,心裡的疑惑更甚,瞅著楊滿根狐疑地問道:「我爹弄這個做什麼?」
楊滿根感慨地解釋說道:「那時候,你爹說以防萬一,咱們兩家好在此避難。」
單雅聽了,眼睛登時便睜大了,瞅著楊滿根疑惑地說道:「五、六年前?五、六年前出什麼事兒了?」
楊滿根聽了,瞅著單雅嗔怪地說道:「你這丫頭,叔都說過了,還問個不休,就是以防萬一啊,你的為什麼還真多。」
他說著,瞅見手裡的火把快燒完了,忙看著單雅說道:「看完了吧?讓香丫頭躲在這裡還成吧?不過夜裡只怕不好挨啊。」
單雅聽了,倒是不以為意,瞅著楊滿根點了點頭說道:「叔,洞口衝不進來老虎什麼的吧?」
楊滿根聽了,瞅著單雅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它們進不來的。」
他說著,便示意單雅出去。
單雅又看了一遍洞裡,來到洞口,探頭朝著外邊兒仔細地看了看,見沒人,便忙忙地匍匐著爬了出來。
楊滿根也緊跟著匍匐地爬了出來。
隨後,他便伸手拉過方才的石塊兒。
單雅的耳邊兒就聽到:「啪嗒」一聲,洞口恢復如初了。
楊滿根抓起一把乾土撒在了方才摸過的小石塊上,又把踩過的地方稍微整理了一下,隨後,便帶著單雅徑自朝山下快步走去。
單雅的心裡有了數,想著在這裡躲上一年、半年不成問題,到時候自己經常過來看看,缺什麼及時送來也就是了。
兩人走出那片小樹林後,怕被人發現,便分了手。
單雅在山上又砍了一些兒柴火,見與小石頭和狗蛋分開的時間不短了,便忙忙地捆好了柴火,背在背上朝著山腳快步走去。
當單雅來到山腳的時候,小石頭的揹簍已經裝滿了挖得野菜。
小石頭和狗蛋兩人等得有點兒急了,見單雅終於回來了,興奮地跑了過來。
單雅見兩人的小臉兒跟個泥猴子一般,笑著讓他們到溪水旁兒洗了臉兒,然後帶著他們興沖沖地回家了。
到了傍晚,單雅便按照跟單娟約好的時間,準備去狗蛋家。
小石頭見了,要跟著一起去。
單雅見了,也沒有拒絕,就當是帶著小石頭尋狗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