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和單娟又簡單商量了一番,便分手各自回家了。
單雅一邊兒慢慢地走著,一邊兒想著方才單雅說得話。
二嬸真可憐,逃荒的時候與家人失散了,如今連個能幫襯的孃家人都沒有,難怪她平日那麼畏懼單吝的。
單雅這般想著,便來到了自家的門口。
她慢慢地撥開了門插,便走進了外院。
當單雅走進內院的時候,就瞅見二丫笑眯眯地迎了過來。
二丫笑著幫單雅卸下身上揹著的揹簍,瞅著她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單雅的神色悶悶的,敢忙瞅著她疑惑地問道:「三丫,你怎麼了?可是路上出什麼事兒了?」
單雅看著二丫搖了搖頭,隨後便一手提了買得米糧,一手拉著二丫的手進了屋。
二丫見了,更加地疑惑了,她猜測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不便在外邊兒說起,忙跟著單雅走了進去。
待兩人到了東屋,二丫見單雅放好了米糧,疑惑地正要追問,卻聽到單雅低語著悶悶地說道:「二姐,香姐姐絕食了。」
二丫震驚地瞅著單雅,驚訝地疑惑問道:「出了什麼事兒?香姐姐怎的就絕食了?」
單雅忙把單娟說得情況低低地複述了一遍,二丫驚得捂住了嘴巴,好半天才喃喃地嘀咕著說道:「這……這怎麼成?那人要是好了還好,要是不好了,那香姐姐豈不就守……」
二丫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瞅著單雅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說道:「三丫,香姐姐怕是絕望了才這般做的,她從小就很乖巧,大人不讓出門,便不出門,日日都在家裡做活計,可……這好人怎麼就沒有好報呢?怎麼就碰上這麼個人啊?她可是二叔的親生女兒啊。」
單雅無語地瞅著二丫鬱悶地搖了搖頭。
二丫連連嘆著氣說道:「二叔他……怎麼做得出啊?唉……」
單雅見二丫很難過,便低聲把自己跟單娟商量地事兒簡單地跟她說了。
二丫聽了,瞅著她默默點了點頭低語著說道:「應該幫她們一把的,當年咱家有難的時候,二叔不幫忙,是二嬸和娟姐姐私底下接濟咱們的,裡邊兒還有香姐姐做繡活賣得銅板的。」
她的心裡則思索著,如今倒只有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沒有人能別過二叔的。
單雅忙忙地瞅著二丫低聲說道:「二姐,咱們肯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幫一把的,這可關係的香姐姐一輩子的生活啊。」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院子裡有了動靜,遂急忙來到了堂屋。
正好看到小石頭自院門處衝了進來。
他一邊兒走,一邊兒對著堂屋大聲喊道:「二姐,三姐回來了沒?剛才聽狗子說瞧見三姐回來了,可當真?」
單雅聽了,急忙走出了堂屋,笑著說道:「小石頭,三姐回來了。」
小石頭見了,立馬對著單雅開心地笑了,忙忙地退著身上揹著的揹簍。
單雅見了,忙過去幫忙,見他割了一揹簍的草,笑著讚道:「小石頭是越來越能幹了,草竟然割了這麼多。」
小石頭瞅著單雅樂呵呵地說道:「三姐,明兒咱一起去北山吧?好些兒野菜都長出來了,喏,小石頭挖了一些兒回來。」
他說著,便自揹簍裡抓了一把包裹著的野菜,讓單雅看。
單雅笑著接了看了看,見是苦菜子,想著做蒸菜很好吃,前世她可是在飯店吃過的,比有的蔬菜還貴的。
二丫見兩人徑自說著話,也不進屋,忙催促地說道:「快進屋洗洗手吃飯了。」
單雅忙拉了小石頭的手,拿著他挖得苦菜子進了屋。
吃飯的時候,當著小石頭的面,單雅和二丫倒是沒有再談論單香的事兒。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單雅思索了一會兒,便來到了楊嬸子家,楊滿根經常在北山打獵,哪裡有隱蔽的山洞想必他一定很清楚吧?
單雅來到楊家的時候,楊嬸子剛剛收拾妥當,楊大郎和楊二郎不在家。
楊嬸子說他們倆吃完又回田裡忙活去了。
好在單雅要找的楊滿根在家。
單雅進屋後,瞅著楊嬸子和楊滿根把單雅家的情況簡單地低聲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