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路上合計著,楊大叔聽著單雅說得有道理。
於是,他們一進鎮子,就打馬直奔馬府而來。
待他們來到馬府角門的時候,單雅一眼兒瞅見了在門房旁兒坐著的福伯,敢忙跳下車,笑著打招呼道:「福伯,還認得我麼?」
福伯正坐在凳子上閉著眼睛曬太陽,聞言急忙睜開了眼睛,瞅到來地是單雅,忙忙地拉著她的手說道:「你這丫頭,怎麼才來呀?不是說有了金芽菜便直接送來麼?怎的去了這麼久?」
單雅聞言,不由苦笑地說道:「福伯,金芽菜也需要時間啊,它們還沒有成熟,我怎敢拿來啊?」
福伯明白地點了點頭,忙忙地就要叫院子裡的小廝。
小路子已經得了外院的差事上差去了,府裡又給他派了一個跑腿的小廝叫大興。
還沒等福伯開口,單雅忙笑著說道:「福伯,金芽菜還沒有成熟的,仍需要幾日,我這裡有昨兒打得野豬肉,不知道府裡需要不?」
福伯一愣,隨即便疑惑地問道:「丫頭,你說那金芽菜還沒有長好?」
單雅敢忙無奈地點了點頭,伸出三個手指頭說道:「估計還需要三天,三日後一定立馬給府上送來。」
福伯聽了,頓時便洩了氣,瞅了瞅牛車上的野豬肉,沉悶地問道:「野豬肉?真得是野豬肉麼?」
單雅瞅到福伯那洩氣的樣子,心裡的希望都要變成失望了,猛然聽到他瞅著牛車上的野豬肉詢問,敢忙笑著證實說道:「是的,昨兒下午打回來的,今兒立馬就送來了,可新鮮了。」
福伯瞅著單雅低聲說道:「福伯這就叫人進去幫你問問吧?但這個可不是吃不到的稀罕物,所以……」
單雅聽了,立馬笑著應道:「三丫都知道,讓福伯費心了。」
福伯立馬喚了大興來,讓他進去跟來旺彙報。
過了好一會兒,大興才興沖沖地跑出來,瞅著福伯笑著說道:「福大叔,來旺叔讓他們拿著進去看看的。」
福伯聽了,立刻便笑著瞅著單雅說道:「你們快進去吧,想來裡邊兒會要點兒的。」
單雅忙忙地謝過福伯來到牛車旁兒,跟楊大叔簡單地說了一下。
隨後,她便稱了兩籃子肉,和楊二郎每人提了一籃子跟著大興朝著來旺所在的院子走去。
當單雅瞅見來旺的時候,他正低頭忙著。
等大興回稟過後,來旺這才抬起頭來,打量了單雅一會兒,才瞪著她有些兒生氣地問道:「丫頭,你說金芽菜還要三日才能長成?」
單雅敢忙點了點頭,瞅著來旺歉意地解釋說道:「那日回去之後,便開始弄了,確實還要再等三天才能發好的。」
來旺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你記得多送點兒,府裡的爺們吃著都說滑潤清口,都催了好幾次了。」
單雅敢忙瞅著來旺點了點頭,隨後便指著籃子裡的野豬肉說道:「等金芽菜好了,三丫立馬就給府上送過來,這是昨兒打得野豬肉,我們帶了一牛車來,想著挺新鮮的,便先拿來給府上看看,喏,這是拿得樣子肉,你看看,可需要?」
單雅說著,便把提著的籃子提了起來,讓來旺看。
來旺見了,仔細地瞅了瞅,見肉質很細嫩,是才成年兩年的野豬肉,想著方才幾位爺的神色,遂抬起眼兒來瞅著單雅問道:「這倒確實是野豬肉,你帶了多少來?」
單雅聽了,以為來旺問得是牛車上的野豬肉,忙開心地說道:「我們今兒帶了一百三十斤的。」
來旺聽了一怔,暗自嘀咕著,莫不是少爺知道他們今兒送野豬肉來?要不然這丫頭怎麼要這般說呢?
他想到這裡,便瞅著單雅笑了起來,指著她籃子裡的野豬肉確認說道:「我問的是你們籃子裡的肉,有多少?」
單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鬧了個大笑話,小臉兒當時就羞紅了,隨後便想著,自己從沒有做過生意,這點兒小事兒算什麼啊。
她這般想著,心情便慢慢地平穩下來,瞅著來旺自嘲地笑著說道:「三丫還以為來旺叔準備全要了的,籃子裡有十六斤吧?您若是想要,就拿你們的稱再稱稱吧?」
來旺聽了登時便是一怔,暗自尋思著,莫不是他們真得是得了少爺的吩咐來的。
他想到這裡,不由再次瞅了單雅和楊二郎一眼兒,見他們根本就對自己沒有什麼暗示,又瞧著他們的手裡也沒有拿著秤盤,心裡不由更加奇怪,莫不是少爺跟他們說了具體要多少斤,直接讓他們送來了,可少爺怎麼不跟自個說呢?
他想到此處,忙笑著繼續試探問道:「做生意的怎麼不帶秤盤?這要怎麼賣去?」
單雅聽了,忙忙地笑著解釋說道:「來旺叔,秤盤我們帶了的,這籃子裡的肉是方才稱了拿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