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處理兔子了

單雅見了,頓時為自己誤解了小石頭的好意而難過,原來他想得不僅有自己家,也想著楊嬸子家的。

楊二郎手腳麻利的弄著,聽到小石頭說得話,笑著回頭說道:「你呀,就別想那麼多了,這些兒兔子不算多,也就夠做一件皮衣的量,別再分來分去的了。」

小石頭聽他如此一說,便驚訝地扭臉瞅著楊大郎疑惑地問道:「大郎哥,這些兒兔子皮難道真得只能做一件皮衣麼?」

楊大郎聽了,笑著解釋地說道:「這要看做什麼樣子的衣服了,若是長的,肯定是不夠的,若真做個坎肩,那就綽綽有餘。」

小石頭懵懂地點了點頭,心裡卻開始計算六隻兔皮能賣多少銅板來。

單雅見了,伸手輕輕地攬著他笑著說道:「小石頭,衣服有長短,要根據做的款式來用材料的,今兒就讓二郎哥把這幾隻兔子都給弄出來吧?回頭一總晾乾了,讓大郎哥硝皮,然後咱們便拿到集市上賣去,可好?」

小石頭也不算賬了,忙忙地瞅著單雅點了點頭,卻指著地上的兔子猶豫地說道:「三姐,咱們一下子可吃不了這麼多啊?這怎麼辦?」

單雅見了,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輕鬆地說道:「這有何難?醃了、燻了都可以啊,等弄好了,咱還可以給楊嬸子家送去的,讓他們也嚐嚐咱們的手藝的。」

小石頭聽了,眼睛立馬樂成了一條縫,瞅著單雅忙忙地點著頭,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踮著腳尖,在單雅的耳邊兒低聲問道:「三姐,六隻兔皮若是賣三百文是多少銅板啊?」

單雅聽了,當即便笑著低聲說道:「小石頭,一隻兔皮算三百文,六個三百是多少啊,你加一下,會麼?」

小石頭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發愁地說道:「三姐,小石頭不會算,十個手指都扒拉過來了,也算不清楚。」

單雅聞言,當即就明白了,想來小石頭只學了十以內的演算法吧。

她想到此處,便伸手拉著小石頭的手,來到了空閒的地方,給他細細地講解起來。

這時候,單雅才發現,這裡的數字竟然寫的都是漢字,難怪小石頭不會呢?

單雅想了好一會兒,便把阿拉伯數字教給了小石頭,從一到十再到二十及至到百。

小石頭的興趣一下子便被提起來了,認真地學著。

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渾然忘了時間,直到天漸漸地黑了,單雅才站起身瞅著小石頭輕聲說道:「三姐教你這些兒數字,是為了日後算起來方便,你可一定要記好了。」

小石頭瞅著她歡喜地點了點頭。

單雅起身的時候,正好瞅到楊大郎也瞅了過來,忙對著他笑了笑說道:「今兒這兔子怕是一下子弄不完了吧,要不明天咱們再繼續弄吧。」

她說著就要拿起一隻剝了皮的兔子給二丫送進去,卻猛然聽到楊大郎笑著說道:「已經送進去一隻了,剛見你跟小石頭在說悄悄話,便沒有打擾你們。」

單雅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瞅向楊二郎,見他已經在剝最後一隻兔子皮了,正想勸阻,卻瞅見二丫用手捧著一隻小馬燈走了出來,笑著遞給楊大郎說道:「喏,送來了,你注意別讓二郎割了手啊。」

那神情中有甜蜜、還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單雅見了,不由想起了楊二郎的提醒,倒感覺楊大郎和二丫之間有著某種說不出的和諧,遂想到楊大郎的為人,便暗自在心裡點了頭,只是不知道楊嬸子和楊大叔是如何想的啊。

好在他們的年紀還小,自己還是不挑破吧,若是日後不成的話,倒也有轉圜的餘地。

單雅想到這裡,便轉了目光,瞅向仍在不停忙碌的楊二郎笑著問道:「能看到麼?若是割了手可就不值當了。」

楊二郎一邊兒麻利地剝皮一邊兒笑著說道:「早就習慣了,以前幫我爹剝過好多的,在家裡都是我剝、大哥等晾乾了硝皮,然後爹再拿到集市上去賣,不過有的時候價格高,有的時候價格低,端看什麼季節了。」

單雅聞言,不由出聲問道:「是不是冬季賣得價格最高啊?」

楊二郎聽了,笑著說道:「三丫,你說對了,尤其是快進入冬天的時候,價格是最高的,若是不等著銀子用,硝好了你們可以先放一放,到年底的時候再賣,那時候,肯定會賣上一個好價格。」

單雅笑著點了點頭,見楊二郎已經麻利的剝好了。

他拿下光溜溜、血紅的兔子放到盆子裡,笑著解釋地說道:「這個天倒是可以吃幾天新鮮的兔子肉,不過就怕你們天天吃、吃膩了,所以還是建議你們處理一下的好,燻或者醃漬都成,過些兒日子也會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