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聽了,立馬笑著自豪地說道:「二郎哥,剛才三姐還說要醃漬和燻的,哎呀,小石頭現在這麼一想都饞了。」
單雅伸手接過了楊二郎手裡拿著的盆子,然後一隻手端著盆子,一隻手飛快地拿出兩隻血紅的兔子塞到楊二郎的手裡說道:「我們家裡就三口人,根本吃不了的,這個你們拿回家給楊叔和楊嬸吃吧,別再來回推了,就這麼定了,說實話,三丫還真沒醃漬過、也沒有燻過的,怕不如楊嬸子弄得好吃呢?」
楊大郎見了,立馬伸手接過了單雅手裡的盆子,笑著說道:「喏,你們再拿下一隻兔子先吃著,剩下的拿回家讓我娘幫著你們或醃漬、或燻起來,留著日後慢慢吃。」
他說著,便把手裡提著的小馬燈遞給了小石頭,用騰出來的手拿了一隻血紅的兔子塞到了單雅空了的手裡。
隨後,他便示意楊二郎把拿著的兩隻血紅的兔子放到了盆子裡,又示意楊二郎拿了剝好的皮子,這才瞅著單雅和小石頭笑著說道:「等著吧,回頭弄好了就立馬給你們送來,明天殺豬,你們可別忘了家來啊。」
他說著,便邁步朝著院子的門口快步走去。
楊二郎回頭瞅著小石頭笑著囑咐說道:「明兒一早你就過來啊。」
他說著,便趕忙追著楊大郎走遠了。
這時,在堂屋裡正做飯的二丫急奔了出來,瞅著遠去的楊大郎和楊二郎說道:「大郎哥,二郎,你們在這裡吃飯吧?飯都快好了。」
楊大郎回頭瞅著她笑著說道:「二丫,不用了,家裡估計都做好了,你們快吃吧。」
單雅見直到楊大郎和楊二郎出了院門,二丫才恍然地忙忙說道:「呀,要糊了。」
她說著,便急急地又奔回了屋子裡。
單雅見了,不由笑了起來。
她猛然瞅見送楊大郎和楊二郎出院門的小石頭已經回來了,敢忙催促地說道:「小石頭,快給二姐照著路。」
小石頭提著小馬燈就奔了過來,一邊兒提著小馬燈照明,一邊兒無奈地說道:「大郎哥和二郎哥愣是不讓我送,說他們看得見,唉」
單雅見小石頭如大人一般地嘆著氣,不由笑著搖了搖頭,見院門已然關好了,便也邁步進了堂屋。
這天晚上,單雅吃了來到這裡之後最豐盛的一頓飯。
整個晚飯,就是一個兔子宴,菜品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單雅知道,二丫已經盡全力了。
有炒兔肉、蒸兔肉丸子、蔥燒兔肉,燜兔肉,最後還有一個蘿蔔兔子肉湯。
這令一直以為二丫的廚藝不咋地的單雅大開了眼界,雖然家裡的調料只有鹽和醋,吃起來卻很香甜。
她不得不佩服二丫的手藝,真不錯啊,以前只怕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吧。
單雅心裡感慨著,不怕,日後定然會什麼都有的,到時候,讓二丫日日都能做這麼好吃的美食。
第二天,小石頭一大早就爬起來了,他匆匆幫著二丫燒火做飯,待飛快地吃完了早飯,就直接去了隔壁的楊嬸子家。
單雅瞅著小石頭那急切的樣子,一邊兒吃飯,一邊兒笑著對二丫說道:「二姐,你看小石頭急得,這一大早醒了就忙活,飯扒了幾口便跑了。」
二丫笑著說道:「難得他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就讓他盡情的玩吧,現在你的身體全好了,二姐也沒有什麼壓力了,咱們的日子也在慢慢地變好,你吃飽了也去楊嬸家玩吧,順便照應一下小石頭,今兒來看熱鬧的人肯定很多的。」
單雅聞言,趕快把飯吃了,本想要洗碗的,卻被二丫給笑著打發出來了。
單雅聽著隔壁院子裡的熱鬧吵吵聲,心裡嘀咕著,喲,來看熱鬧的人還真是不少啊,這才一大早啊,就鬧鬨鬨的,得了,我還是去看看吧,順便也好好認識一些兒人。
她想著,便轉身跟堂屋裡的二丫打了一個招呼,邁步走出了院子,朝著隔壁楊嬸家裡走去。
當她來到楊嬸家的院子門口的時候,發現院門完全敞開著,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了,都圍著昨天的那頭野豬看著,還不時地跟身旁兒的人議論幾句。
單雅進去的時候,發現不僅單成在,就是單吝也來了,他正跟楊大叔在說著什麼。
單雅見了,便沒有過去跟楊大叔打招呼,而是在人群裡尋找起小石頭來了。
找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找到,倒是瞅到楊二郎跟一個人搬著桌子從堂屋走了出來。
單雅敢忙走了過去,笑著問道:「二郎哥,還需要拿什麼東西麼?」
楊二郎一瞅,見來得是單雅,一邊兒跟人往地上放桌子,一邊兒笑著說道:「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殺豬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