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去求了花解語之後,楚冠陽就因為輕微中風住進了醫院,而他也因此徹底的退出了商業競爭這種年輕人的遊戲,人生遭逢鉅變,對他的打擊很大,也將他整個人徹底改變了。
他本來以為花解語會趕盡殺絕的,可是她沒有,她停止了繼續打擊楚氏對他來說更是一種打擊,因為……他想到了當初的自己,為什麼自己當初面對那些人的苦苦哀求沒有放過他們一馬,反而……到頭來淪落到讓別人施捨的地步。
對於楚卓然來說,父親如此,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必竟……正如god所說的一樣,我們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落得今天的下場,卻求得了心安,也算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是以後那個嚴肅到了極點,對他的事事事幹涉的父親,反而變得有些親切起來,而母親也因為父親的改變也改變了不少。
有母一直在醫院陪著爸爸,他也很放心,除了每天固定來醫院看看他,偶爾也會抽時間陪他說說話的。
「解語?」楚卓然才準備離開醫院的就看到花解語從醫院裡走出來,她怎麼來醫院了?是不是生病了?各種猜測瞬間讓他心中溢滿了關切。
本來上一次來醫院因為自己的心境,所以她並沒有多少關心肚子裡胎兒的情況,所以這一次她專程來醫院做了一個全面檢查,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她很開心,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看到了楚卓然。
兩個人對望,花解語頓下了腳步,也許是因為懷了寶寶的緣故,她整個人變得感性起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解語,你的身體是不是不舒服?醫生怎麼說的,現在怎麼樣了?」楚卓然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焦急的問,目光還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個遍,她又瘦了,比一次更瘦了,而且臉色也蒼白憔悴了許多,她到底是怎麼照顧自己的?為什麼才幾天沒見,整個人瘦了一圈呢。
花解語輕輕的咬了一下唇,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自己懷孕的事,也不知道他知
道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越發的擔心起來,叫呼吸也在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聲音被卡在喉嚨裡,花解語輕笑了笑「我沒事,只是耳朵有些不舒服,所以過來看看。」
這樣的情況下,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他,所以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孩子她會好好的撫養長大,沒有必要將他的人生也一併牽扯進來。
楚卓然的神色變得有些顫抖,目光落在她的左耳,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左耳已經戴上了助聽器,他的手不由顫抖的撫上她的耳朵「對……不起!」
花解語的心亦是顫,戴著助聽器和常人無異,他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左耳已經弱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早已經忘記了。」
「醫生怎麼說,還有復元的可能嗎?」楚卓然抱著渺茫的希望問,她的耳朵是他的痛,他真的沒有辦法釋懷自己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
「戴著助聽器和常人無異,我幾乎都忘記了我的左耳出了問題。」花解語淡淡一笑,想要化解他心中的內愧。
然而她的話無疑就是告訴他沒有復元的希望,更重要的是她那淡然的口氣,讓他更是難過不已「當初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