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連聲槍響,楚卓然對面移動的槍耙全部正中紅心。
「槍法進步了許多。」冠天爵挑眉,目光掠過面前的槍耙。
楚卓然的目光落在自己握槍的手,練了這麼久他的手終於不在顫抖,但是手不再顫抖了,他的心卻依然還在顫抖著。
「你的槍法十分凌厲,看來你的心也懷惴著一把槍,只等著朝著你的仇人開槍的那一瞬間。」冠天爵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闃暗的眸子之中盡是一片冷魅之色。
自己的心事向來瞞不過他,所以楚卓然也沒有必要否認「這槍法就是為他而練。」
「t?k?」冠天爵明知故問,楚卓然做事的手段較以前相比更加慎密成熟了許多,對付一個t?k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他插手,但是……t?k背後的勢力就難說了。
「楚家曾經欠花家的是永遠也還不清,但是若非他苦心算計我和解語,我也不會……」想到這麼多年來他對解語的傷害,他便不能原諒那個人。
當然,冠天爵也明白,當年他強/暴了花解語,後來又對她做盡傷害之事,也因為當初的事他們彼此相折磨著對方,讓對方對彼此失去了信任,所以造成了更巨大的傷害,雖然事件過去了很久,但是做為一個男人是沒有辦法忘記自己曾經對心愛的女人造成的傷害,正如他……過了這麼久依然不能忘記清雅曾經所承受的痛一般。
「解語現在在他的身邊,我最害怕的就是他會傷害解語。」本來這是楚家欠他的,但是想到她利用解語,還有可能會傷害解釋,他便不能再袖手不管。
「永遠記住一句話,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才能扼住別人的咽喉。」冠天爵的聲音瞬間魔魅起來,那肅冷的聲息正如他的人一般。
「嗯!我查過他,他的真名叫花東陽,是花默遲同父異母的弟弟,解語的叔叔,當年花家被毀,他的母親將家裡所有的財物搜刮一空逃到國外,但是向來他們富貴
貫了,坐吃空山,不久錢就花光了,她的母親迷上了賭博,最後因為欠下鉅債被人砍死。」楚卓然花了不少途徑才查到他的真實身份,一開始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好歹也是解語的叔叔,卻對解語如此歹毒,但是想來……他認定當初花家被毀都是因為解語的母親蘇悅和楚冠陽,所以他才不肯放過解語。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策劃了八九年,也還算是一個人物。」冠天爵低笑,他倒是沒有想到卓然這麼快就把他的底細給摸清了。
「只是不知道解語知道後會怎麼樣?」現在他算是解語唯一的親人了,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會不會是另一個打擊。
「放心吧,她沒有你想像之中的脆弱。」那個女人的頭腦向來清楚,而且事事有計量,怕是早就有自己的想法罷了。
楚卓然當然知道她並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脆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事事想到她的頭上,忍不住事事為她擔心「對一個人的關心,和她的堅強和脆弱是沒有關係的。」
「卓然,你有沒有想過,她的目的和你一樣,你利用楚氏涉臨倒閉這等苦肉計來賭解語會於心不忍,會放棄報仇,同時也讓t?k對你掉以輕易,你好著手調查她,而對她而言,報復楚家是其次,她真正的目的就是對付t?k,而她向來做事極端,進入t公司,跟在t?k身邊是最好的辦法。」冠天爵似笑非笑的問,有的時候他會想,他們兩個人果然是一對,連做事不用計劃,就默契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