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阻止了他們「不知道花解語在哪裡,總該知道花千嬌在哪裡吧!」
「千……千嬌……不……不知道。」王婉琴痛苦的回答,花千嬌從小被她慣壞了,她根本想管也管不住,她經常不在家,久而久之她夜不歸宿,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難道是千嬌惹出來的事?思及至此,王婉琴一陣心慌意亂「楚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千嬌在哪裡……她經常晚上不回家,千嬌她不會是哪裡得罪了您吧……楚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千嬌還小不懂事,您不要跟她計較……我求求您了……」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她沒有膽子在他的面前撒謊,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嗎?
「那你們有沒有發現她今天有什麼反常的地方?」楚卓然繼續問,一個人要做這種事,首先從心理,還有準備上面,就是一個很大的過程,不可能沒有一點異常的表現。
王婉琴仔細想了想……突然
間想到了什麼,但是卻不敢說,怕說了對女兒不利……
楚卓然是何等精明的人,她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你警告你,你最後實話直說,你女兒涉及綁架,如果只是為了錢那還好說,如果搞出人命的話……」楚卓然的神色一厲,狠戾之色盡顯「那可不單單是坐牢那麼簡單,我一定會讓你們殺人償命。」
「什……什麼綁架?」王婉琴大驚失色,臭丫頭哪來的膽子,敢做這麼可怕的事,她難道想讓他們二老無人送終嗎?
「說。」楚卓然冷冷的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在楚卓然的壓逼下,她就算想替女兒隱瞞也不敢,她只好哭喪著臉開口「我……我說,我說……千嬌這陣子花錢特別厲害,總是伸手向我拿錢,今天早上千嬌說要出去,問我要錢,我不給,她和我大吵一架,說什麼我不給,她自己去弄,到時候弄個百來萬的叫我們瞧瞧,這孩子從來只知道花錢,不會賺錢,更不會提什麼賺錢,但是我當時只當是氣話,所以就沒有太在意……」
楚卓然一聽,心頭一跳,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花千嬌並不是主謀,若真是為了錢的話,那麼為什麼綁匪至今沒有給他電話,這件事已經變得複雜起來。
一直沉默顫抖的花默遲突然間抬起頭來國,唯唯諾諾的問「千嬌她綁的是……不是解語……」
他聽到方才楚卓然問他們解語在哪裡,頓時聯想到了這裡,全身驚出了一身冷汗。
「什麼,是那個賤人……」王婉琴瞬間鬼叫出聲來。
「掌嘴。」楚卓然的目光瞟了一眼王婉琴身邊的一個男人。
頓時響亮的耳光聲夾著哭嚎之聲一併響起來,惹得楚卓然越發的心煩意亂,現在唯一的線索都在莫展的身上,可是莫展那邊卻半天沒有訊息。
他煩躁的不停打著莫展的電話,那邊卻一直顯示通話。
「卓然,莫展那邊有訊息了。」劉瑞傑突然間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他,大概是他一直不停的撥莫展的電話,導致莫展不打進來,所以才打他的電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