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展派人將花默遲和王婉琴帶過來時,他們還穿著睡衣,在大冬天裡凍得全身發抖,大氣也不敢喘,更別說抬頭看楚卓然了。
王婉琴一隻手狠狠的掐向丈夫,尖銳的聲音響起「死老頭子,是不是你偷偷揹著我去賭,欠了賭債沒有還,我可警告你,你可別指望我會幫你還……」
「我……」花默遲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再度打斷了。
「還是你揹著我偷偷借高利貸出去玩女人,你這個死鬼,年紀一大把,你居然老不正經的,看我不打死你。」王婉琴氣得狠狠的掐著自己的丈夫。
「我……我沒有……真的沒有,啊!痛啊……」花默遲痛得哀叫出聲來。
「那他們好好的為會什麼要抓我們?」王婉琴壓根不相信,聲音越發的尖銳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我……我欠的賭債都還了……我也沒有借高利貸……真的,你們抓錯人了。」花默遲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楚卓然,當看到楚卓然時,他瞪大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
楚卓然眯細了一雙深邃玩味的眼睛,一身匪氣的盯著他「花先生……好久不見了。」
「這……這是……」王婉琴陡然間抬起頭來,當看到楚卓然時,嚇得臉色慘白,身子一軟便是跪在地上「楚……楚先生……」
「嗯哼,看來你們的記性不錯嘛!都已經七年來了居然還記得我啊!」楚卓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叫人聽不出喜怒。
「楚先生,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們坐牢,七年前的事我們沒有跟任何人講,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王婉琴頓時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她可沒有忘記,楚卓然說過要讓他們坐牢的事。
他們貪婪的模樣讓楚卓然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骯髒「少廢話,花解語在哪裡?」
他不相信花千嬌綁了花解語,他們會不知道?要知道他們可是一個鼻孔出氣,同樣的貪婪噁心。
什麼?不是要告他們,王婉琴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你……不告我
們了?」
楚卓然一腳將她踢到在地上「我沒有時間跟你只廢話,快告訴我,花解語在哪裡?」
「啊……痛……」王婉琴撲倒在地上,沒有想到他下腳這麼重,她幾時受過這種痛的,卻也是敢怒不敢言「我不知道啊?那個賤……她在哪裡我們怎麼會知道?」
不說?楚卓然的眼中閃動著危險之色,冰寒的目光陡然間射身花默遲。
花默遲向來膽小懦弱,被他這麼一瞪,頓時全身發抖,已經分不清楚是冷,還是害怕「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知道……」
「看來,不給你們一點苦頭嚐嚐,你們是不會開口了。」楚卓然冷笑,花默遲和王婉琴自然是沒有膽子做這種事,而花千嬌有沒有膽子還有待商量,但是並不排除他們不知道,目前莫展那邊還沒有訊息,他也只好拿他們開刀,就算他們不知道,也只能算他們倒霉,要知道等待可是相當折磨人的,他不幹點別的人轉移注意力只怕會瘋掉。
楚卓然的話剛落,卻見帶他們來的兩個人上前對他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頓時他們的嚎叫之聲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