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已經聽不到他們的喘息了。我才停了下來。這時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我心中一驚,這些傢伙竟然開了車,而且現在手上還多了鋼管和開山刀。
他們也很快的方向了我。
我也不去多想這事到底是怎麼引起的。看著身後有個垃圾桶。垃圾桶邊是一個電線杆,垃圾桶的後面是一道牆。
我當即決定毫不猶豫的使出了「梯雲縱」,跑了幾步,果斷的提起左腳踏在了垃圾桶的蓋子上。
接著這一腳的上升之力。我再右腳狠狠的踏在了電線杆上。這才的推力讓我斜飛向上。我的大半個身體已經越過了高牆,一把抓在高牆上,迅速的翻身,進了這牆裡。
牆的後面是摩托車的引擎之聲。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就聽到,垃圾桶的被踩踏的聲音。狗日的這些傢伙也爬上了牆頭。我沒有多想,立即向外跑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時已經有個小鬍子的男人提著一跟鋼管,上了牆。
我撿起一塊拳頭大石塊,狠狠的扔去。正好打在了小鬍子的腦門上。當即只見他是頭破血流,倒了下去。我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向前繼續的跑。
很快的他們也都翻過了牆。我這才注意到,我的面前是一個很大的山莊。山莊的正中是一個棟極大的房子。這個房子通體白色,用五層樓高。佔地有十個藍球場大。這個山莊的外圍是樹林,中間是草地。
看來這個山莊的主人,一定不一般。
後面是追殺我的人。我也來不及多想,向著山莊的大門跑去。這時也個保安,跑了過來,擋住了我。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我喘著粗氣,言簡意賅的道:「有人……要殺……我。」
看到我沒有武器,這個保安放鬆了警惕。
追殺的我五人很快的衝出了樹林。那個受傷的小鬍子,跑得是最慢,但是臉上的表情也最是可怖,恨不得一下把我給殺了。他的手緊緊的握著鋼管。我看得出來,他狠不得用這鋼管,狠狠的砸破我的腦袋。
我沒有用停下了。但還是被那保安攔住。這時山莊裡傳來了一陣警鈴。看樣子山莊的警衛都要來了。那個保安看得出那幾個手拿武器的人,才是問題的關鍵。他上前喝道:「你們想幹什麼?竟敢私闖民宅。」
他的話音剛落。一跟螺紋鋼已經狠狠的敲在了他的頭上。這個保安大概四十歲的樣子。他哪裡還經得主這樣的打擊,當即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看樣子是身死未卜。
我心中一動,混蛋,就知道欺軟怕硬。當即一皮帶抽向了那個手拿螺紋鋼的打手臉上。他的臉上當即就是一道血痕。這時只其他四人已經把我圍了起來。
我的心中暗暗道,不好啊,這樣危險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個被我抱起了丟的小個子,正露出一臉得意的樣子。那個被我用石頭打得頭破血流的傢伙也是兇樣的樣子。剛才被我抽到臉的那個傢伙則是一臉的兇相。其他兩人則是一副囂張欠扁的樣子。
心中有些鬱悶。他們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五個人向我衝來。以一敵五。還是被包圍。我當即手上的皮帶一扔,丟在了小個子的臉上。他最弱,最好欺負。
我決定拿他當突破。趁他閉眼的一順間,我近身,然後控制住了他的手,向著他關節的反方向一擰,然後奪下了他手中的鋼管,再一次把他當成障礙物,擋住他們四人。
來勢洶洶的四個打手,,沒有想到我如此的難纏。我也沒有多想這麼多,狠狠的一把他一推,接著開始了反擊,如虎入羊群。
我手上的鋼管開始了呼嘯,開始揮打,開始了殺伐。
我打的地方都是他們的要害,甚至有些地方都是足以致命的。首先打的就是那個小個子的後腦。
我記得有次散打比賽,一名經過多年訓練的散打選手。被另一名散打選手打中了後腦,當即成了植物人。要是能把這個小個子打成植物人。我一點也不在乎。甚至很會很高興。要是打死了,就算這個小個子倒霉吧。
「碰。」的一聲,悶響。小個子兩眼一閉。就到在了地上。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沒有理會他的死活。我再一次狠狠的掄起了手中的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