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知道,這傢伙應該不會那麼難對付不過,我也不能真的來真格的,這畢竟是那安瑤與安童的結拜大哥,因此我自己的這幾次攻擊都是對著他的一些抗擊打的地方去的,只圖造成一些攻擊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便沒有多去想,要是我真的想要這張世道的性命的話或許此刻他就沒有機會用此刻的這麼一種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我了。
「哼,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但是我張世道始終是在這黑道上混的,要殺要刮就來。別他嗎的跟個女人似得顧忌這顧忌那的。」那張世道其實在剛才便已經被我打出了血性,此刻他還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黑道上的人物了。
「呵,你始終是那安瑤與安童的結拜大哥,我不會這麼做的。況且我沒有理由這麼做。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安瑤。你應該想清楚我們該怎麼做,畢竟你是這黑道中人,因此對於這些黑道上的方法或者其他的一些事情你比我更瞭解。」
此刻,我不會去理會那已經有些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的張世道,我只是用那安瑤與安童來提醒他,或者說我是在用安瑤與安童這兩個名字來驚醒這個已經有些迷失的張世道而已。
果然,那張世道在聽到安瑤與安童兩個名字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隨後,那張世道便對著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後卻是並沒有因此對我做出剛才的那些還想要繼續攻擊我的動作了。
他只是在瞪了我一眼後便不再理會我,徑直的快速的走出了這個屋子,不過在走出的時候,他卻是又返回了這裡並且又走到我的面前,但是當我因為他還想要繼續剛才的那一場已經有了結果的戰鬥時,我卻是有些無語的發現,那個傢伙原來是去拿那電腦中的光碟。
我走出了酒吧,這一夜我喝了五瓶酒、伏特加、茅臺、瀘州老窖。帶著半醉的步子,走到巷子裡,便看到三個穿黑衣的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從他們的面部表情,我判斷,他們來者不善,沒有多想,第一個反應就是回頭。
但是回頭一看身後也有三個男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頭的金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囂張的樣子。
心中升起一絲不悅,不好,看樣子,非打不可了。
「誰叫你們來的。」我訕訕的問道
「你白天做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中間的一個大個子,用死魚一樣額眼睛看著我的說道。
我藉著酒勁,裝傻充愣道:「我白天一直在家睡覺,沒出門啊?」
「秦天窮!你不要裝了。」大個子有些發火了,他的眼睛瞪得如同一個銅鈴。咧開了大嘴向我吼道。
「碰。」
我沒有再裝,而是突然猛的一拳向他的下巴打去。
這一拳我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又中正好是打在了他的下巴。這個地方被人揍了,立即會頭暈。那個大個子是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我會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偷襲。
不等他的手下過來救援。我便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這個地方可是男人的最痛。只見他的眼睛已經由於痛苦而充滿了血絲,剛才已經瞪得如銅鈴,現在是又大了一分。嘴裡緊緊的咬著牙關。從他痛苦的表情,我判斷出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這時一個小個子的男人搶先出手。一拳向我打來。好在我也會點。一個側步閃開了他的攻擊,然後近身。此刻其他的五人都向我衝了過來。一下抱起這個小個子的男人,我是擰腰轉胯。利用他的迴旋,驅散了圍住我的五人。接著運氣內力於雙手,把那個小個子的那人狠狠的一甩。甩向了身後的四人。
我的面前此刻只還有一個瘦高個男子,和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個子。這個大個子,此刻正捂著他的襠部,面部很是痛苦。他的痛苦成了我很好的宣傳工具。那個瘦高的男人,與我一對一,心中有些恐慌。他們不過是收了金主五百塊錢,也不想如此的玩命。
我快速的進步,然後一拳攻擊那個瘦高個男人的面。他舉手格擋。但我的這一拳只是虛招。接著狠狠的一腳,又是偷襲到了他的襠部。
他的xx可能比較小,或者是我沒有踢中,或者他在苦苦的支撐。竟然沒有倒下。就在我懷疑之時。身後的五人已經起身了。我立即抽出了那個瘦高個男人的皮帶,向後一甩。皮帶帶著乎乎的風聲,向他們招呼了過去。
五人都被逼退之後。我再用皮帶頭,狠狠的抽在了那個瘦高個的男人腦門。火辣辣的痛,在他的臉上燃燒。
沒有想這麼多,不顧這些人是幹什麼的,反正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我此刻喝了酒,下起手來也夠狠的。
那個瘦高個的男人,開始了反擊,一拳向我打來。我用皮帶捲住了他的手,然後提膝蓋,準備再向他的襠部踢去。但是他此刻已經有了防備,下半身向後一說,兩腿併攏。這樣我也當即改變了目標。一腳正踹在他的前胸。
巨大的力量讓他本來就不平衡的姿勢,迅速的向後退了五步。再一次轉身橫甩皮帶。皮帶乎乎的破空之聲,讓在它範圍之外的五人,都後退了一步。我心中暗笑,這些打手真是外行。當即有種想把他們都收拾了的想法。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犯不著這樣硬拼。我在他們後退之時,向前跑去。
那個瘦高個剛站穩,見我跑了,張開了雙臂想抱住我。我二話不說,身體一貓躲開他的熊抱。然後閃到他的身後,對著他由於熊抱,而微微崛起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
瘦高個是個不錯的障礙物,他的倒地幫了我一個小忙。擋住了向追我的五人。我當即撒開了腿,拼了命的猛衝。連轉了好幾個彎,身後都是他們的喘息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