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個人情,遲早會還給你的。」暗夜蒼狼突然朝我回頭大聲的說道。
我失笑的搖了搖頭,剛才還是敵對的我們突然就有了這麼和睦的氣氛,還真的是始料未及呢。
「你小子就會賣人情,明明是我很辛苦的才把人抓到手,你倒好,一說放就真的把人給我放了,你沒問過我意見的吧?」二爺是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腦袋裡轟隆了一下響,明白某人是心裡不平衡了,大概是看到有人感激我,而對她沒有一點表示的,所以心裡鬱悶著呢。
趕緊走上前去,然後趴到了二爺的跟前,我小心翼翼的說道,「二爺,你人最好了,你知道的嘛,肯定也是不忍心對人家下手了,而且他大把好的前途,不能因為私人恩怨就毀了一顆國家的好苗子啊。是不?」
歪理永遠都是最有效的,這不,我才把話說完,二爺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對了,說說你最近都去哪裡了,是不是學成了蓋世神功,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討教一下了。」二爺是在開玩笑吧,我額角的兩條黑線標標的下來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又好象不是玩笑話,汗死了。
「那個,我其實也沒去哪裡,只是不小心意外的就……」我於是老實的交代了我認識暗夜蒼狼和綠蕪以及黑俠怪人的事情經過。
當然我和綠蕪的一些曖昧的情事就沒有仔細的跟二爺交代了,他一個單身的男人估計也不懂那些個風花雪月的事情。
「這麼說你的內力現在應該是更上一層樓了?」二爺最關心的是我的武功究竟有沒有進步,當然了,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他的後人,不關心這個還能關心什麼呢。
我點了點頭,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真的就有進步了,只知道我現在連暗夜蒼狼都打不過。「那個,二爺,我覺得自己最近體內的真氣倒是強大不少,有的時候還老不受控制的往外走,你說是什麼情況啊?」
這個我還真的比較擔心呢,如果是我走火入魔那就真的糟了。「我看看,」二爺突然把手扣住了我的脈門,然後凝神細看了起來。他想了一會,突然說,「你是有點走火入魔的傾向了,是不是最近近女色了?」
二爺的話真是一語中的啊,我還真的忘了這茬了,記得二爺千交代的說我的了他的真氣近來不能跟女人上床的,可是我跟綠蕪……
我的懊悔神情都看在了二爺眼裡,他哈哈一笑,「男人嘛,尤其是年輕的血氣方剛的男人,難免會經受不住誘惑,既然你都已經破戒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這樣吧,我運功幫你療息,一會你就會好了。」
啥?一會就好了?二爺這說的什麼話,難道我的走火入魔是假象,只是他看到我近了女色而他一輩子都沒有近過女色所以心裡不平衡了?
我將信將疑的按著二爺教的姿勢打坐,然後他的手抵在了我的後背心,接著我就感覺了一股熱熱的真氣沿著我的脊樑骨一直往下直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閉上了眼睛,什麼都沒有想,只靜下心來努力的感悟著身邊的一切事物,果然我的心平靜了許多。不僅僅是心平靜了,連我的思緒也清晰了許多,許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經過二爺的這一協助,都想明白了。
大概一刻鐘後,我跟二爺同時收勢,然後站起來,我們相視而笑,一種莫名的敢情在彼此心中蔓延開來。
「秦?你在哪裡?」我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給家裡掛了個電話。其實我是想回家的,畢竟那麼久都沒有見到兒子和她們幾個女人了,怪想的。
只是我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綠蕪現在還在那個密道里,她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所以我必須去找她。
二爺因為體內的真氣一部分給了我,根本沒有餘力再幫助我找綠蕪,所以我只好去找了冷顏玉。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她雖然跟黑影結婚了,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幸福的神情,反倒是看到了我,有一剎那的驚詫。
「你跟他談談吧,他為了救另外一個女人,要我帶他來見你。」二爺漠不關心的站在身邊,他彷彿是有些看好戲的樣子。
我有些苦不堪言了,冷顏玉本來跟我也有曖昧的關係存在著,她嫁給了黑影有一半原因是為了家族興衰榮辱,另外一半原因我也不想多去想了。只是我覺得這樣的一個女人,不應該會為了情仇而捨棄了自我才對啊。
「你找我什麼事情?」冷顏玉冷冷的看來我一眼,然後冷聲說道。
這不是以前對待黑影的時候用的語調麼,什麼時候我也有這殊榮了,能得到她如此的眷顧?我有些糾結的看著她,希望能從她眼睛裡看出點什麼。
只是女人的心仿若海底針,更不要說她是一個善於偽裝的高手了,即使是我這樣善於觀察女人的男人也看不出一點東西來。
「太久不見了,所以有些想……呵呵想看看你。」我微微的感到不自在了,所以看著冷顏玉的眼神有些躲閃。
「哦,是麼?你要我幫你做什麼事?」我都說想她了,居然還是沒有一點反映,真是浪費了我的表情了,我心有不甘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