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暗夜蒼狼,如果不是他,我此刻肯定是擁著綠蕪卿卿我我呢,哪裡用的著跟他一個臭狼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苦命的綠蕪啊,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發誓。
既然救綠蕪已經沒有機會了,只有先把眼前的這個餓狼給剷除掉。我望了一下四周,涼風習習,周圍荒草叢生,哪裡有半分生機盎然的景象,看來連老天都不幫我,居然一個人煙都沒有看見。
我命休矣,唉,想不到我秦天窮活了半輩子,呃,其實離半輩子還有十幾年,所以說還是不夠的。我的人生才只不過過了三分之一,難道就要這樣讓我斷送在一條惡狼的手裡麼?
我不甘心啊,看著對面虎視眈眈的眼神,即使再不甘心也只有化悲痛為力量了,解決眼前的麻煩是緊要的。想到這裡,我暗自提了一口氣,卻感覺胸腹處有些疼痛,知道肯定是暗夜蒼狼那一章把我的肝肺也震傷了。
雖然心裡是急的不行,嘴上還得強自裝出一臉沒事的樣子,只能讓痛疼的感覺都埋藏在心裡深處,這種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那個,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我開始轉移暗夜蒼狼的注意力。
「哦,說來聽聽,看看你有何高見。」他估計是看到我現在一副燈盡油枯的模樣,所以也起了戲耍之心,一臉興趣盎然的樣子。
「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選個時候改日再戰?」我當然沒奢求他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我走,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如果他真的能放我走了,我必然是使出渾身解術的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人固有一死,但死有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的,我當然不想就這麼毫無價值的死在了暗夜蒼狼的手裡,還有很多大事等著我去做呢,我不能這麼白白的犧牲了。
「哈哈……」暗夜蒼狼足足笑了有一分多鐘,才終於止住了笑意,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你不會是在密道里悶太久了,所以腦殼壞掉了吧?你覺得我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麼?再說了,即使我真的放過你,你就確定改日就能打贏我?」
說實話他這話還真的不是吹噓的,我確實是沒有一點把握能贏他,只不過我如果真的離開這個地方了,當然也不能束手就擒,我會去找一個能真正可以與之抗衡的對手。
其實想那麼多沒用,買一把槍是最實際的,只是不知道丁亮肯不肯借用他的槍給我了。哎,真是傷腦筋呢。
「你笑吧,不要笑爛了腸子啊,聽說很多人就是因為笑的太高興了所以猝死了……」我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話,然後暗夜蒼狼的笑容就凝結在了臉上,他當然是笑不出來了,而且不僅笑不出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沒有想到一個身影如鬼魅般的掠到了暗夜蒼狼的背後,雖然我是正對著他站著的,並且全副身心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可我居然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麼過來的。
這樣駭人的身形,我看不到,暗夜蒼狼當然更沒有機會看到了,只見他還來不及反映之際,脖子就被人掐住了。更準確的說,是脖子被人遏制住了,不是用手,而是凌空一指,然後他再也不能張口說話了,而且連眼神都有些木然了。
我凝神一看,來的人赫然是二爺,他怎麼來這裡了?
看到了我的疑惑神情,二爺呵呵一笑,「小子,你在這裡風流快活吧,老頭子在山上等著你的雞腿頭髮都白了,肚子餓了不說,還差點凍死在這個地方,你說,怎麼補償我吧。」
二爺說話的腔調實在讓我有些無法接受,不僅不能接受,而且全身還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不得不說,我看到二爺的那一剎那還是挺高興的,看到他就猶如嬰兒看到了奶媽,看到了他就好像乾涸的田地遇到了大雨蓬勃,真是太讓我激動了。
二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的嚴肅恭敬都不見了,剩下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強調。難道他因為久等我沒有回來以致於氣的性情大變?如果是以前遇見了我,不是冷面相對,一定也會對我大聲叱喝的,怎麼可能現在這幅很溫和的表情。
不僅是溫和,甚至都有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了,我的雞皮疙瘩就是被他這股的柔情給活生生的逼出來的。
「那個,二爺,我沒有風流快活,再說了,我跟這頭惡狼能快活麼?您老得體諒我一下啊。」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跟二爺解釋。
只是我的這番話並沒有起到預想中的效果,二爺顯然是不認同我話中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我一會,看的我的雞皮疙瘩又一次的湧現出來了。
然後他說,「剛才在密道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失蹤這幾天都幹嘛去了?可有美麗的小娘子陪伴在身邊啊?」二爺的話語正中了我的要害,敢情他老人家已經在一邊偷聽了很久了啊。
他之所以選擇沒有現身原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啊,我真是服了他了,就為了揪住我的小辮子,還跟我玩起了躲迷藏。我的腦細胞剛剛都被暗夜蒼狼嚇跑了不少,都是二爺害的,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的黑了一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