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嘟著嘴巴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想象力怎麼那麼豐富啊?」
我驚奇的說道:「我想象力豐富,難道你師傅不是神仙?你師傅不是神仙怎麼會住到天上去?」
綠蕪用手在我的腦子上輕輕的打了個暴栗,說道:「說你蠢你還真的是蠢,人死了不是會上天,哪裡來的什麼神仙?」
我這才如夢初醒的說道:「原來你是說你師傅已經死了。你直接說你師傅死了不是很好,幹麼要說她在天上那麼高階。」說道這裡,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似的,跳了起來叫道:「你師傅死了怎麼會給你算命,怎麼知道我這幾天就在外面的那座山上?莫非你師傅是講師化身,死了還跑來出來告訴你我的行蹤。」
綠蕪白了我一眼,嗔道:「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師傅給我算命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死,只是我要舉行婚禮的第三天才死的,不然暗夜蒼狼敢這麼放肆的對我,不怕我告訴我師傅將他的皮都播了?」
我說道:「即使你師傅是在你們舉行婚禮的三天之後才死的,但是她死亡的日期到現在也過去了好幾年了,她怎麼就知道我這幾天會來這附近,讓你派小豬出來接我就一定能接的到我的?」
綠蕪笑道:「因為她會算啊。」
我驚訝的道:「她死了還會算?」
綠蕪搖搖頭說道:「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哪裡還有死了還會算的可能。」
我被綠蕪說的猶如雲裡霧裡一般,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綠蕪說道:「我師傅臨死的時候給我一封信,信裡面寫的就是我什麼時候會跟你見面,見面之後會遇到什麼劫難的事情。」
我聽了倒舒了一口涼氣說道:「你師傅不是那麼誇張,這樣她也算得到?那她沒有沒提到今天我們會身陷狼群的事情啊?」
綠蕪搖頭道:「沒有。只是說與你第一次相見之後就會碰到一場生死劫難。至於什麼樣的劫難她沒有細說。」
「我靠,這也算的到,你師傅真比諸葛亮還諸葛亮,我從心裡表示對她無比的佩服。」
綠蕪見我在她面前說她師傅的好話,不由得喜得眉花眼笑,那情形感覺比誇獎她還高興。我又問道:「你師父知道我們有這個劫難,那她有沒有給我們流下化除劫難的方法啊?」
綠蕪朝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沒有!她只是說了有劫難的事情之後就沒有說了。」她一邊說一邊在我的手掌心上寫了三個字。
我用心的記住了她寫的三個字,正想開口問的時候,她又朝我眨了眨眼睛,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之後,眼睛又向暗夜蒼狼所在的地方瞄了瞄,示意我不要說出面,免得他聽到了事情會很麻煩。
我聽了趕忙點了點頭,將嘴唇湊到嘴唇上面,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對她說道:「知道了。」
她見我如此聰明伶俐,當下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伸出如小蛇一般靈動的蛇頭鑽進我的嘴巴里,與我的蛇頭纏綿在一起。
我自出生以來,與人接吻的井裡沒有上百次也有上千次,但是從來沒有遇見一次這麼的接吻。見綠蕪如此的瘋狂,我用更加瘋狂的方法去回報她的初吻。
蛇頭向靈蛇一樣使勁的在她嘴裡攪動,每次觸碰到她那靈巧的蛇頭的時候,全身就好像觸電一樣,渾身一震,震過之後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同時下面也是越來越亢奮,有一種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衣服撕爛,然後那個那個。
她雙手抱著我的脖子死死的不放,我的雙手則是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游來游去。雙手放到她胸前輕輕一握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嚶嚀」一聲叫出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來。
我見雙手放在她的胸上面他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於是雙手愈來愈大膽,終於都忍不住從她胸前的衣領上面伸手進去,觸碰到她柔軟而又堅硬的所在,我得手還沒來的及感受到那的舒服,綠蕪就用手拍開我的手,用含糊不清的語句對我說道:「你幹什麼啊?這裡很多人看著的?」
我笑嘻嘻的道:「算來算去也就是我、你、暗夜蒼狼還有黑俠客四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說著伸手又想伸進她的衣領裡面,她趕忙伸手將我不老實的手牢牢的抓住,說道:「你要死啊?」
我說道:「能死在你這個美若天仙的美女手裡,沒什麼不好的。」
「你…」綠蕪鬆開我糾纏在一起的蛇頭,腦袋後退幾步瞪著我說道。
「我,我怎麼了啊?綠蕪妹妹?」我在非常恰當的時間裡在綠蕪後面加上妹妹兩個字,讓她剛才看上去還是什麼生氣的神情登時如冰雪一樣融化開來。
她見我那副無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是個大壞蛋。」
我笑嘻嘻的說道:「即使是大壞蛋還是很愛你的?」這句話我順其自然的說了出來,並沒有覺得肉麻不肉麻的地方,暗夜蒼狼卻在背後冷冷的說道:「一個大男人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惡不噁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