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蒼狼奇道:「你怎麼知道是她?」
綠蕪冷哼了一聲說道:「越女門的叛徒,自以為學了幾招三腳貓的功夫便可以天下無敵了,沒學到半年就偷偷摸摸的跑到巫溪市去給人家當保鏢傍大款。人要好好的活下去,用自身的能力去掙錢那也無可厚非,我們門派的人知道她去給人家當保鏢也沒有怎麼去追究她,誰知道她見師門的人沒去追究她的責任,她就變本加厲起來,不但用自己所學的武術給人家當保鏢賺錢,還自立門戶廣收弟子,說她才是越女門正宗,所有與越女劍法是有關的都是騙人的。師門的人氣不過於是派我出去清理門戶,她見我來了也是十分後悔,一副誠心改過,要重新做人的樣子。我當時心裡一軟,就沒有廢去她的武功,只是讓她第二天跟我回越女門向師傅解釋一下她以前犯過的過錯。她當時也答應的很爽快的,誰知道到了半夜十二點,她突然叫了一幫警察圍住我,說我要綁架勒索她,叫派出所的人來抓我。她卻趁機逃脫,我與那些派出所的鳥人周旋了半天這才逃脫,待我再回到原來的地方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再無她的蹤影。有過的約莫有兩年,我們師門的人才發現她投身到龍華集團,在那裡做行政部經理。我們見她在那裡老實本分了不少,沒有像以前那樣招搖過市的,就都放過了她。只是在見到她的時候警告她不能再使用我們越女門的越女劍法,若是發現了我們定當嚴懲。她那是見到師傅都親自出面了,於是跪在地上發誓稱自己有生之年再也不用越女劍法半招,若是有人查的她使用了一招半式越女劍法,那麼她左手用了就剁她的左手,右手用了就剁她的右手。師傅見她如此的誠懇,也就相信了她的話,讓她自個兒好自為之,不要再做有辱師門的事情來,否則做師傅的可以放過她,做師叔師伯的絕對饒不了她。」
綠蕪說道這裡頓了一下,過了好半天才又說道:「其實她用不用越女劍法沒什麼所謂,只是她學的那麼粗淺,卻又掛上我們越女劍這個名震天下的劍法,沒得侮辱了我們越女門千年來聲譽,讓人覺得越女門只是不入門的門派而已。」
聽到綠蕪說道這裡,我才知道陳素瑩這傢伙為什麼空有一身功夫卻不使用,一天到晚在人家面前嬌滴滴的扮純情,博同情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身為她半個老公的我,這時候才覺得她為人他媽的不是一般的陰險,好在我發現的早,不然我不知道我會被她弄得有多傷。
這時又聽綠蕪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沒想到這傢伙還是改不了說一套做一套的性格,在你面前洩露了她的功夫。」
我心裡暗道:「這有什麼好嘆氣的,女人本來就是那個鳥樣,說一套做一套的性格就好像她們出門要用化妝品什麼的,正常的很。」
暗夜蒼狼說道:「想不到那傢伙還有這麼多的故事,我跟她睡了將近一年半,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只是跟她睡了一年半那麼短的時間,我跟她同事幾年,又跟她同床幾年,怕是跟我兒子都搞出一大堆來,她的事情我還是一無所知,何況是你。」
綠蕪用怪怪的眼神看了我們半天,才問道:「你們兩個誰才是第三者?」
我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當然他才是第三者,陳素瑩還是處女的時候就已經跟著我了,我怎麼可能是第三者。想不到天下第一的殺手居然會吃我吃到不要的剩菜,當真是好笑啊,當真是好笑。」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覺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全世界最得意的事情那樣。
暗夜蒼狼氣的渾身發抖,刷刷的兩劍向我身上刺來,繞是綠蕪身手敏捷,出手很快,我還是很不幸的中了一劍。
綠蕪將我丟在一邊,使出越女劍法與他纏鬥起來。他們兩人都是當今武林界的第一劍手,一個出手沉穩無比,卻又快若流星,一個劍走輕靈,防守的密不透風,滴水不漏,兩人劍鋒所到之處,無不催枯立朽,生機無存。我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趕忙跳到一邊遠遠的看著,遇到有狼從那破洞中走了出來,趕忙用二爺傳授給我的內功,將那惡狼拍飛或者拍死。黑俠客到了外邊就沒有半點聲息,就好像已經死了那樣。我正想探頭出去張望他到底死了沒有的時候,突然背心一緊,感覺整個人好像被人提起來那樣。然後就聽得耳邊風聲大作,沒過一會兒便聽到「怦怦」兩聲,好像人破頂而出的聲音那樣,緊接著眼前一亮,自己好像飛出屋外那樣。
好半天我才回過神,張望了四周。只見那茅草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它,只剩下一堆廢墟,黑俠客和那大野熊背靠背一起,正在抵擋這那些狼群一波又一波的襲擊。我和綠蕪兩個人背靠背的坐在一起。我沒有經歷什麼劇烈的打鬥,自然不會像綠蕪扯風箱那樣,「呼呼呼」的喘氣。
暗夜蒼狼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左手捂著胸部,一道鮮血自他的指間慢慢的流下。他們此刻兩正仇著對方,一副拼到你死我活絕不罷休的樣子。
我見他們兩人一時不會再鬥,又見黑俠客和大野熊兩者危險,當下爬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走到茅草屋前,在塌下來的屋頂上胡亂的撿了一些茅草,想用火機點燃,然後趁機將那成千上萬的惡狼趕走。
好不容易收集好茅草,用打火機點火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火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不由的氣的哇哇大叫。鑽木取火那個難度太大,估計十個我秦天窮湊在一起也整不出火苗來,古代的打火石我沒有用過,即使手裡有我也只能看著乾瞪眼睛。
綠蕪見我在那裡像神經質的亂叫,不由的問道:「你在叫什麼?」
我答道:「我的打火機不見了。」
綠蕪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換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不久是一個打火機嗎?有什麼難得。」
我趕忙問道:「你有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