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暗夜蒼狼拼不顧綠蕪的一劍向黑俠客後心拍去,黑俠客最多是身受重傷而未必會死,我是間接受力體,受到的傷害自然更小,最多就是斷幾根筋骨了事,離死還有十萬八千里之遙,而暗夜蒼狼則會被綠蕪的長劍刺個透心涼,不死也得殘廢,損失是相當的慘重。所以只要不是腦子受到嚴重的精神打擊或者哪根筋不對,來個神經錯亂,那麼是絕對不會置綠蕪的長劍而不顧的。
暗夜蒼狼反手斜削,將綠蕪的長劍蕩了開去。那原本拍向黑俠客凌厲的一掌便失去了準頭,掌沿碰到黑俠客的左手,將黑俠客的身子打得向右邊的茅草屋飛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我和黑俠客兩人穿破茅草屋的木牆飛到茅草屋裡面,到得裡面,我衝黑俠客叫道:「哇靠,你的生命怎麼那麼脆弱啊,被人家輕輕的捱了一下就又是吐血,又是噴水的那麼誇張。」
黑俠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又賣乖,有本事你被他碰一下試試,看你這條小命還在嗎?」
我說道:「我才不會吃飽了沒事做,好好的讓他打一掌呢。」
「你……」黑俠客被我氣的七竅生煙。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為什麼要惹他生氣,只是覺得他就這麼輕輕的給暗夜蒼狼打了一掌又噴血又噴水的,看了有點不習慣,忍不住用言語去擠兌他。
正在我們兩人吵架之餘,突然木牆缺口處又有一人的身形慢慢的退了進來,我以為是暗夜蒼狼,趕忙出聲叫黑俠客將他打出去,不要讓他走進茅屋裡面來,誰知黑俠客偏偏與我作對,我叫他不要讓那人進來,他冷哼了一聲就將那人拉近茅草屋裡來,待得那人進來,我們仔細一瞧,進來的那人正是暗夜蒼狼。
他見黑俠客拉著他的手臂,以為黑俠客要偷襲他,當下一掌將他打倒屋頂上去。他龐大的身軀穿透茅草屋頂,飛向半空,半天不見從天下掉下來。
這時綠蕪從屋外破牆而入,見好好的茅草屋頂破了一個大洞,當下罵道:「真是個250,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著刷刷的兩劍向暗夜蒼狼左臂斜削過去。
暗夜蒼狼閃避不及,當下縱身跳開。又有一隻不知死活的惡狼撲了進來,剛好被半天摔下來的黑俠客壓死在身下。
黑俠客正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卻被暗夜蒼狼拎起旁邊的一個木桶,兜頭扣在他的頭上,然後被暗夜蒼狼一腳踢出屋外。
見此狀況我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真他媽的是250,怎麼會那麼笨的都有。」
綠蕪見暗夜蒼狼向我襲來,趕忙伸劍來救,一掌將暗夜蒼狼逼開兩步說道:「還不是像你。」
暗夜蒼狼身子一矮,左腳橫掃向綠蕪的下盤攻了過來。綠蕪飛身跳上桌子,這時暗夜蒼狼的右腳又猛的橫掃過來,小腿碰到那用了時月已久的桌子,當下兩根桌腿「砰」的一聲斷裂,桌子傾斜,那放在桌子上的盆盆筷筷便嘩啦啦的從桌子上掉了下來。
綠蕪雙腳在桌沿上一點,飛身跳到身前不遠的木柱上面。左腳踢中木柱,反身一招向暗夜蒼狼的靈墟和玉堂他的兩個死穴刺去。
暗夜蒼狼後退幾步,;臉色一變說道:「越女劍法?」
綠蕪哼了一聲說道:「你明知道越女劍譜在我的手上,我會用越女劍法有什麼好稀奇的。」
暗夜蒼狼神色凝重的說道:「以前我也見過有人使用過越女劍法,雖然招式跟你的差不多,但是發揮出來的威力遠遠沒有你的那麼大。」
綠蕪說道:「你說的使越女劍的是陳素瑩那個賤人是吧?」
見綠蕪提起陳素瑩我心中不由的一動,暗道綠蕪不是與世隔絕麼?怎麼也知道陳素瑩這個跟我ooxx過幾千次的女賤人。難道她們兩個以前相識?還有陳素瑩這個人怎麼隱藏的那麼深,明明會武功的,怎麼卻裝出一副完全不會武功的樣子。莫非她說的陳素瑩不是我認識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