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先放開手,我要回家了,以後有機會再見面了。」我想告辭回家。
「你要走了麼?是回老婆孩子那裡去,也對,孩子老婆還在家等著你呢,快回去吧。」她這自問自答的方式我也真是不習慣啊,她不會是捨不得我走吧,汗滴滴,這下就闖大禍了。
我本意也是跟茹鍾娟玩玩,反正她又不是玩不起,其實剛開始也是她主動的不是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覺得自己酒量應該沒那麼差得,才喝幾杯就倒下了。
雖然是迷惑著這件事情,不過自己醒來也沒虧什麼,反而有了一個美女陪睡,也就不多想了。可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美女居然會對自己動心,這可是我未預料到的事情。
「你一早就知道我有孩子老婆的,所以我們現在說這些都無意義,不是麼?」我試著開導她,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理想法。
「恩,我知道的,當然了,我不會糾纏你的,只是真的有些捨不得你走。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麼?」茹鍾娟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問自答。
我本來就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應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索性就不回答了。等著她自己透露謎底,果然她接著說,「男人最應該有的就是擔當,你有擔當,對家庭和老婆孩子,對朋友都是如此,所以,放心吧,我不會阻攔你回到老婆孩子身邊的。」
我算是有點放心了,她既然能思路清晰的說出以上的話來,證明她此刻的理智還在,我也能安然的離去了。是女人都會為感情所迷惑,從而做出一些讓自己都感到瘋狂地事情來,最終這些行為都會有損人不利己的成效。
能做我身邊的女人,自然是不能有這些缺點的,否則還怎麼算是我喜歡的人呢。茹鍾娟總算是我有些喜歡的女人了,她說了那番話後,就放開了手讓我離開,我當然是毫不停留的離開了。
只是在走出了那棟樓之後,我老感覺後面陰風陣陣,涼颼颼的,難道是有人在背後咒罵我?不想了,還是趕緊回家要緊,從家裡出來都一天一夜了,還指不定小漫她們怎麼擔心我呢。
我這回沒有選擇打計程車了,而是坐上了大巴,畢竟我也不是有錢的主,打計程車這種奢侈的交通工具還是讓有錢人來做吧,我老實坐公交車比較靠譜。
可難得的一次坐公交車,我居然看到了一個扒手偷東西。你說這扒手好死不死的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東西,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樣的小偷居然也能光明正大的上了公交,難道中國的法律就這麼不健全麼?
我在質疑中國的法律的同時,小偷已經從一個女人的寶寶裡成功的夾出了一小錢包來,看著那錢包鼓鼓的樣子,估計有不少money吧。其實這個時候我跟小偷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如果衝過去,不僅不能人贓並獲,還可能撞倒人。
該怎麼辦呢,眼看著小偷就要成功的把錢包裝進自己的口袋了,這個時候我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叫,「老婆,你怎麼在這裡?」我這一叫引來了眾人的觀望,然後我的手直指著對面的那個被偷包的女人,其實我連人家樣子都沒看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大嬸了,雖然從側面看身材確實是不錯,但身材跟臉蛋是不成正比的,希望她年紀不要太大才好。眾人又齊刷刷的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齊看著那個女人。
而此刻站在女人身邊偷了她錢包的小偷也不自然的欲挪動步伐向別的地方走去,終究是做賊心虛啊,他的手放在兜裡,估計這個時候女人的錢包還在他手裡攥著呢。
我有些計謀得逞的心喜,正準備靠近去抓住小偷,可就在這個時候,被偷了錢包的女人突然也大叫起來,「我的錢包不見了,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難道?我還來不及細想,在女人一陣抓小偷的驚呼中,車內的眾人擠成一片,大家都爭先恐後的翻看自己的錢包和手機在不在,哪有空理會這個女人的叫喚。
而就在這個時候,公交車到站了,車門大開著,「司機不要開車門,我的錢包不見了,小偷還在車上。」這個被偷錢包的女人倒也不笨,還知道靠司機的力量來找回這個錢包。
只是這個時候叫喚已經晚了,車門已經開啟,而且小偷正準備第一個竄下去。此刻我也擠到了女人的身邊,然後順手抓住了小偷的手臂,反手一扭,就把他的手拷到了背後。
「你幹嘛啊,怎麼打人呢,大家看看啊,這人跟瘋狗一樣亂打人,」這小偷還真是慣偷來的,學會了先聲奪人這一招,看來還是個頗有謀略的主。
我不動聲色隨便施展了一點手段,就把他兜裡的錢包掏了出來,當然我的這一動作絕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所以當錢包從小偷兜裡掏出來的剎那,失主也就是那個女人大叫了一聲,「我的錢包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