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當然對這些個情況已經瞭然於心了,其實這樣的事情在公交車上是最為常見的。只是不常見的是今天出了一個見義勇為的捉賊英雄,指的就是我了。
我把錢包遞給白雲,好一段時間不見了,原本以為都快忘記了她的時候,居然又冒出來了。此刻她也看到是我在幫她捉賊,連忙衝我感激的點頭致謝。
小偷此刻人贓並獲自然麼有什麼話說,我撥通了丁亮的電話,讓他隨便派個人過來把小偷帶走。只是在我把這些事情都講述清楚後,這小子居然衝我賊賊的一笑,「敢情你見義勇為的物件都是大美女啊,這個美女長得如何啊,比那個葉子嬌……」
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他那邊彷彿是響起了一個女聲,然後就聽到丁亮的的聲音,「老婆,我不敢了,不就隨口那麼一提嘛,你不要當真了,老婆……」電話結束通話了,我看著嘟嘟冒音的電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男人結了婚後就都成了老婆奴了,雖然別的男人我是不知道,但丁亮這個一世英雄算是栽倒在王敏的手裡了。且不說每次出來要向老婆大人請示彙報,單打個電話都要受到老婆的監視,要是我,早離婚了。
不過說歸說,如果小漫真的對我這樣,我也無怨無悔,誰讓我喜歡這個女人呢,所以男人啊,有的時候是自作孽不可活。婚姻就猶如墳墓,有的時候一腳踏進去了,就永遠都出不來了。
這廂丁亮結束通話電話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衣過來接收人了。這個###衣我看著有點陌生,不過他跟我說是丁副局長讓他來接人的,我就深信不疑了,然後放心的把小偷交給了他。
這小偷倒是蠻橫的,整個被抓的過程就說了那麼一句對白,其它時間久當我不存在似的自己閉目養神著。我把他交給了便衣後,他臨走前居然衝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得意洋洋的跟在便宜後面走了。
我隱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所以只能隨他去了。在小偷和便衣都離開後,白雲有些靦腆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著頭再次道了聲謝謝。
其實我跟她的關係並不像現在所看到的那麼生疏,早之前她還是我助理的時候我們濃情蜜意的不知道白天黑夜。再之後雖然是偷情,但我們都還相處頗為愉快的,只是許久不見了,所以感覺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而已。
「最近還好吧,好久沒見你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白雲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我說,「我還好,你呢?工作如何了?」自從輝煌實業離職後,我就一直沒再找工,因為我已經有了一個好去處,南珠是我未來的工作重心。
白雲是不知道我這些的,她看我大白天的還坐著公交車四處亂逛,以為我還沒有找到工作,故有些擔心。她的語氣也有點擔憂的問了我上面那些話,看著她真誠的臉,我有些感動。
這個女人在我的生命中也扮演了不可磨滅的作用,她的溫柔似水,多情善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我們兩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即使有情也只能偷情。
「我還好,你不用擔心,稍後我就去別的公司上班了。你現在的工作如何?你老公對你好麼?」上次聽她說老公跟她鬧的不愉快,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和好了沒有,還有本來想介紹她去輝煌實業繼續當我助理的,這戲也散了。
「離婚了,兒子歸他和現任老婆撫養,我現在失業中,沒找到合適的工作。」白雲倒是好不忸怩,一口氣跟我說了全部的情況。
這個可憐的女人,我有些為她感到惋惜,她老公絕對是被灰塵矇蔽了眼睛,居然連這麼一塊美玉都麼有發現,擁有過也不知道珍惜。不過這樣的男人在現實社會中的確不少見,而很多好女人因此而遭了罪。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失意中的白雲,只好默默的陪她沉默一會。突然我心生一計,「既然你在這邊已經沒有了家,不如隨我去別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吧。」
聽到我這麼一說,她立馬抬起了頭,然後看了我一眼,又紅著臉低下頭去。我終於明白自己話裡的語病了,這樣說不是擺明了向人家姑娘求婚麼,可我實在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讓白雲隨我一起去南珠工作,再做我的助理也可以的。
畢竟她泡的薄荷味道的咖啡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忘記,從剛開喝的不習慣到現在的有些想念,這就是一個感情醞釀的過程。所以說我跟白雲還設有比較深厚的感情的,看到她受苦,我心裡也不好受。
「你誤會了,我是說我準備去南珠工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是否有合適你的職位。」我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了,畢竟南珠那邊的公司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於人員調配方面誰知道馮董事長有沒有安培好合適的人選呢。
但我一早也跟馮董事長說的很清楚,到了那邊一切的經營決策我必須自己拿主意,不能讓人隨便的干涉我的決策。當時馮董事長也是同意了的,所以如果我給自己找一個助理,這也不算是餵飯我們之間的協議吧。